一股如軍人般的豪爽,瞬間迸發了出來。
“哈哈,好的,一定,一定。”林軒當下也不再客氣,爽朗地笑了出來。
有了這一層關係,兩個人的聊天,自然是又順暢了許多。
隻是,聊著聊著,陳海開始有些跟不上話了,眉目間躲了一絲猶疑之色。
“陳局長,你有什麼心事?”看出不對的林軒,慌忙問道。他的心中其實在打鼓:都說官場中人忌諱多,該不會是自己剛才哪句話說錯了,惹得對方不快了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少結交這些人比較好。
“其實,也沒有什麼。”在林軒的再三催促下,陳海終於是說了出來:“就是,有一個忙,還請林醫生出手。”
嗯?
我擦,台詞不對啊。
剛才不是說以後要幫我什麼忙嗎?
怎麼一開始就要我幫你忙?
“別這麼客氣,有話你盡管說。能幫上的,我肯定幫。”林軒笑了笑:“就怕我人微言輕,能幫上忙的時候不多。”
“這個不會。”陳海慌忙擺手:“是這樣的,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麼了,我覺得自己身上非常癢。”
“關鍵是,這癢的部位不在別處,就在兩腿之間。你也知道,我這平時見人、開會的時候比較多,這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非常難受。”
說這話的時候,林軒一看,可不是嘛。對方的手,一直不露聲色地搭在兩腿之間,正是輕輕地撓著那個部位。
兩條腿配合著動作,還一左一右地不停相互蹭著,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
哈哈。
林軒是想笑又不敢笑。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奇形怪狀的病。
“怎麼了?您看,能治嗎?”陳海鼓起了勇氣問道,實在是因為這種病太多醫生束手無策了。
聽說林軒那高人一籌的醫術,這才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過來問的。
“能治,當然能治。”林軒學著對方豪爽地拍了拍胸脯:“放心,我現在就給你治,紮兩針就好了。”
開玩笑,雖然自己有超級癢癢撓在手,但是,這要是真的隻給對方一個癢癢撓就打發走的話,估計自己這跳大神兒的惡名,肯定是洗不幹淨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陳海驚喜道。
當即,他按照林軒的指示,在中醫科內側小屋裏的床上躺下,脫下衣服。
林軒呢,則是煞有其事地給他身上無關痛癢的幾個穴位紮了幾針,讓他躺床上靜等了半個小時等候“恢複”。
而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則是悄悄從抽屜裏將癢癢撓拿在手中,慢慢地在陳海的兩腿之間刮了幾下。
半小時後。
“怎麼樣?”林軒問道。
陳海穿起衣服,坐在那裏靜等了幾分鍾:平常,他根本撐不了五分鍾,就會忍不住想撓。現在,竟然等了十來分鍾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好了!徹底好了!”陳海激動道:“神醫!林醫生,你真是一個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