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這裏是清夢齋的地界,事情也是清夢齋的事情,你再怎麼耍無賴,也都是無用功。”牧晨冷聲道。
“清夢齋是下的清夢齋,既然他們可以有教無類,難道還怕別人去嗎?就算我的反對沒有用,我也不讓秦傑進清夢齋,現在詭叔和老大都不在清夢齋裏,我看誰能攔得住我?”
……
不知道什麼時候,於雅雯已經離開了樹林,來到了齊雲山下寬闊的廣場上。
她看著遠方,臉上仍然有著掩飾不住的震驚,自嘲著道:“今開始,估計會有很多大人物開始調查秦傑的身份,你當初過他會進清夢齋,我不信,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我錯了,我本來以為我足夠有誠意了,現在看起來誠意還少得太多。那些家夥爭吵有什麼用?清夢齋是代替詭叔收徒,除了詭叔自己,還有誰能取走他的徒弟?唐添,你真的是對的。”
廣場上很多人都想知道答案,但是又不敢進到那片樹林中,隻能豎著耳朵聽著裏麵的事情。在看到於雅雯走出來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希望她能告訴大家答案,可是於雅雯什麼都沒有。
而這時候,那個一直對劉安冷嘲熱諷麵向普通的女人則是走到了於雅雯的身邊,兩人的關係似乎很親密似的,低聲問道:“雅雯,到底是誰贏了?”
於雅雯看了一眼樹林,現在還能聽到那裏激烈的爭吵聲,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微笑,以一種快刀斬亂麻的姿態道:“秦傑。”
“啊!”
任憑這個女人一直在替秦傑話,但是她仍然難以壓抑住自己心中的驚訝。或許,沒有人相信秦傑能夠贏。
但是,他真的贏了。
傻逼擊敗才的傳,也終於兌現。
於雅雯簡單的兩個字,便公布了答案,廣場上一片死寂。
劉安的臉色陰沉得嚇人,顫聲自言自語的道:“怎……怎麼可能是他?”
吳士身體一晃,險些跌倒,他看著齊雲山的山頂,喃喃自語道:“在你的眼裏,我們都是笑話,你……一直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那個女人看著驚訝著的劉安和吳士等人,冷笑著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秦傑是怎麼贏的,但是我相信他一直會贏。因為他是一個人物,一個人物敢選擇那個時間登山,那就明他不是笑話,正如你們現在心裏想的,你們真的是個笑話,雖然很冷,但是很可笑。”
謝林站在原地,傻笑不止。雖然登山的不是他,進了清夢齋的也不是他,但是他相信憑借今日,他和秦傑的相處還是不錯的。這代表著,自己以後鯉魚躍龍門指日可待了。
突然,一個爆喝的聲音從樹林中響起,傳遍了整個廣場。
“秦傑一個心動期的修真者,怎麼可能進清夢齋?”
劉安好似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驚喜的道:“聽聽!你們都聽聽!那可是賀老的,秦傑不可能進清夢齋的!就連他老人家都認為秦傑不能進清夢齋,那他就一定不會進清夢齋!”
……
樹林內。
“你們要知道我的身份,就算是於龍都要對我保持尊重,清夢齋起碼也得掂量掂量吧?”賀颺怒吼道。
牧晨頗為無語的看著賀颺,道:“賀老,你到底是有什麼想法,大可出來。”
“這可是你讓我的啊!”賀颺淫·蕩的笑了起來,道:“如果沒個滿意的結果,那我可不幹。”
“你先。”牧晨有氣無力的道。
“我覺得……秦傑的修為太低了,進了清夢齋,也會丟了詭叔的顏麵,不如入我門下……”
“你是……秦傑有神符師的潛質?”牧晨驚訝了。
賀颺看到牧晨的表情,十分滿足的點了點頭,“當然,不然我現在這麼堅持幹啥?不過咱話可得話了,他是我先相中的!”
神符師是需要強大的地靈氣支撐才可以做到的修真者,在這個地靈氣稀薄的年代神符師可以是鳳毛麟角了。所以,這個消息不論是對於神符師本身來,還是對於修真世界來,都是非常重要的。
牧晨在驚訝過後,轉而對賀颺十分的感激,道:“賀老,你覺得這件事如果讓清夢齋知道,他們還會放人嗎?”
賀颺勃然大怒,指著牧晨罵道:“你個兔崽子,有你這麼辦事兒的嗎?好的先商量,我才把事情告訴你們的,你……你就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