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送糧草隊的保鏢人數眾多,再加上雁蕩山的修真者們,如果真的跟馬賊幹起來,孰強孰弱還真分不清呢!可能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馬賊一直都是緊緊的跟在糧草隊的後麵,沒有選擇攻擊,甚至就在那一次野火焚燒的慘劇後,就連一次夜襲都沒有發生過。
隻不過,隻要馬賊不攻擊,保鏢們就不敢放鬆警惕,尤其是晚上是最為緊張的時候。雖然他們都沒有看到,但是秦傑卻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次深夜到來的時候,夜幕裏總是會出現一個嬌小的身影,他知道這是王雨珊在布製符咒。
這樣一連數日,就算是王雨珊的天地靈氣再深厚,也沒有辦法再這麼持續的堅持下去。眼看著坐在寶馬X6中王雨珊的俏臉逐漸消瘦,麵色越發蒼白,秦傑再也忍不住,終於決定出手了。
他跟著賀颺學了那麼久的符道,明白符師在進入元嬰期之前,符道終究是要以防禦為主,很難主動發起進攻的。而王雨珊雖然修為難測,但是對於符道的運用,明顯還缺少很多的經驗。
三更半夜,天上灰蒙蒙的,看不見月亮。雖然營地裏燈火通明,但是草原的四周卻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在這黑暗中,隱藏了多少的危險。這時候,最大的營帳裏,王雨珊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準備去營地外圍做符咒。突然,她的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看向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帳篷。
秦傑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出來,看著王雨珊說道:“如果隻有你一個人,那些馬賊就算再多上一倍也別想留下你,但是這裏並不是你一個人,有很多的糧草和同伴,而且還不知道要這樣持續多少天,像是你這樣,根本就撐不住。”
王雨珊沉默的看著秦傑,除了白嫩的臉蛋,頭發衣服全都和身後的黑夜混為一體,目光沉默而淡然,看著秦傑,眼睛一眨不眨。
秦傑感受到她的眼神,無奈的說道:“我說美女,我還能害你咋的?你如果是個神符師,我都得求你去把那些馬賊一個不露的給滅了,可關鍵是你現在還不是神符師,所以你的方法就必須得改變。”
王雨珊抬起頭,問道:“什麼辦法?”
“不管外麵的那些馬賊是真的還是假的,是魔教信徒養的還是神話集團養的,我必須得讓他們付出點兒代價。隻要他們知道在我們手裏得不到相應的利益,我想他們就會離開的。”秦傑認真的說道。“很明顯,這些馬賊的情報裏,並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他們現在隻是被迫改變了計劃而已。既然這樣,我們理所當然的要先下手為強。”
王雨珊微微蹙眉,“你知道我是誰?”
“那不重要。”秦傑笑著說道。
“那怎麼才能趕走那些馬賊?”
“啥叫馬賊?他們騎馬,就是馬賊,不騎馬,也就是遊牧民族,普通老百姓而已。如果不是被逼瘋了,誰願意當馬賊?誰又願意給別人當狗?他們可不管什麼天下的大勢,他們隻在乎誰的刀鋒更加的鋒利,誰能夠殺得人更多,搶奪的物資更多……想要震懾或者是擊退他們,那就得用馬賊的方式。”
“什麼方式?”王雨珊繼續問道。
“我說過了,馬賊的方式。”
“什麼方式?”
秦傑覺得這小妞兒還真夠無聊的,解釋道:“我們也做一次馬賊,去宰了他們。”
“我不會殺人。”
“我教你。”
“好。”
對於那些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采取攻擊的馬賊,秦傑並沒有做出準確的判斷。那些馬賊就算是因為現在的事態而動手,但是卻缺乏情報和對局勢的分析。雁蕩山的子弟們運送糧草,承載著神話集團和魔教信徒的和談之意,現在草原的局勢那麼緊張,真正的馬賊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躲著去了,可現在這些馬賊跑過來殺人搶糧,明顯就是和糧草無關,隻是想要破壞這一次和談而已。
有理由這麼做的勢力並不算多,那些極北的魔教子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召集這麼一大幫馬賊在這裏,神話集團本身就想和談,來破壞就更不可能了,丐幫雖然是陷害了雁蕩山子弟,但是他們也不會無聊到因為一個溫泉,就陷害得這麼徹底……那麼,是誰會下此毒手?
想來想去,秦傑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那麼幾個勢力能有這麼強勁的實力,可是他們沒有理由去這麼做。不過這個問題,秦傑也沒困擾多久。因為愛是誰就是誰吧,他現在的目的就是要殺掉這些馬賊,一切的事情,容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