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剛至,巔峰俑兵團駐紮地一片朦朧,朦朧之中卻眾多俑兵歡動,傳出各種各樣吵雜的歡顏笑語。此刻,眾人正在用餐,得用餐,便是以今上午咬傷陳香娘腿腳的血焰毒蛇為主料,再加上一些其它的山珍野味。
此刻,在寬大的露用餐地,一名長相普通的侍女心翼翼勺了一碗蛇湯,看著碗湯中還冒出一股熱氣的蛇香味,她歡笑一聲,扭腰轉身而去。
一名弱的男俑兵撇見侍女,急忙偷偷的撇向四處俑兵一眼,看到眾人並沒有注意這邊,當下,他追上侍女身旁,激動問道:“鄭一萍,待會送了湯給姐,你有空沒有?”
鄭一萍十分隨意的撇了男俑兵一眼,歡叫道:“狗爐子,你想泡我呀?”
“噓!”狗爐子急忙大噓了一聲,撇了一眼那些聞聲哈哈大笑望過來的俑兵男女,聲道:“鄭一萍,你不要那麼大聲,丟死人啦。”
“哼。”鄭一萍冷哼一聲,一跺腳便匆匆扭腰朝前方行去,大聲叫道:“狗爐子,想泡我都要偷偷摸摸,你真是男人的敗類,沒出息,我瞧不起你,你乍就不能跟我們大團長好好學學。”
狗爐子在原地頓了片刻,終於還是在鄭一萍身後不遠不近的跟去,很是緊張的望著鄭一萍扭挪的身子。
兩人一前一後在大本營裏頭行了一會,鄭一萍猛得扭過頭,對他大聲叫道:“狗爐子,你要是再敢偷偷摸摸的跟過來一步,我就去告訴姐去,讓你吃吃棍子。”
“不敢...不敢...”狗爐子急忙推出雙手激烈的搖動,大皺眉頭道:“我隻是想多看你一會,哎,你今晚到底有沒有空?”
鄭一萍咒罵了一聲“歪種”扭頭便憤憤朝前方行去,身後的狗爐子這回沒有再跟上一步,在侍女走到一個帳篷邊的轉彎口,一道狂風突然朝她正麵襲來。
“啊...”鄭一萍驚叫一聲,徒然間用左手遮臉,頭衣袍一陣飛舞。但這一股狂風來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間,他就消失的無蹤無影。
侍女左右瞧看一眼,見四周平靜如常最終臭罵了一聲:“真見鬼...”撇了一眼右手端著的蛇湯,她又歡笑道:“還好姐的蛇湯沒有摔掉,不然又得回去再撈它一碗了。”語畢,她又開始扭腰挪身朝前方行去。
一條人影突然在朦朧的空氣裏頭呈現,他順著帳篷的邊角目視前方,望著這名侍女端著蛇湯慢慢的進入陳香娘的帳篷裏頭。
紅哥爾望著手中緊捏住的一瓶白色瓷瓶,嘴邊悄然掛起一絲惡毒的光芒,身形化風又悄然朝前方卷去。
帳篷之內,陳香娘一條嬌軀正在一張桌邊駐立,一隻纖纖玉手持於一尺毛筆,筆墨正在一張一米長半米寬的白紙中任意揮灑,自有一絲甜笑爬上陳香娘兩邊臉頰...
陳香娘撇到剛剛行入帳篷的侍女,頓時收筆,一雙纖手拾起桌中一張綴著筆墨人像的圖紙,在空中輕輕晃動幾下,灑幹了未幹的墨汁,將圖紙心翼翼的順勢卷動了起來,再輕手的放置自己枕頭底下。
侍女端著蛇湯停站在陳香娘側旁一會,見她收拾好圖畫,才遞上蛇湯恭敬笑道:“姐,這是剛剛煲出來的蛇湯,你喝一碗可以補補身子。”
“蛇湯?”陳香娘有些驚訝,兩隻美眸撇了侍女手中還微冒白煙的湯,開心笑道:“沒想到曉峰還真讓人去捉蛇回來煲湯,嗬嗬。”撇過頭又對侍女道:“嗯,你放在桌邊吧,我呆會再喝。”
侍女恭敬領命,歡聲念了一聲“是”,即刻將手中的一碗蛇湯輕輕放置桌中,緩了會,她才對著陳香娘躬身道:“姐,沒事的話人就先行告退。”
“嗯。”陳香香微微點,待到侍女行出帳篷大門,她身子馬上歡快的行出二步,雙手捧起瓷碗,重重嗅了一下蛇湯,笑道:“你咬我一口,我吃你一口,以牙還牙,嗬嗬。”陳香娘想到曉峰中午對自己的話,心中不知多麼歡喜,輕輕喝了一口,覺得不燙,很有蛇香味,便歡快的連喝了幾口,最終將空空的瓷碗放回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