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成功意味著男女都有時間照顧對方和家庭。我們可以不必為了往上抓去每天幹它10小時,而注重同事間的合作。我們可以自覺地調整自己的生活,例如自然而然地節省開支,少買些沒有用的東西,因為那些東西不同誌與我們的身份有多大關係了,花錢少了,我們就可以減少工作時間;而工作時間減少了,我們就可以借此機會完善自己。我們可以矸不犧牲自己,不犧牲自己所愛的人以及其他人的前提下,獲得滿意的工作、事業和薪水。
我們可以按4種新的模式重新安排一下家庭和工作:縮短每周的工作時間;實行彈性工作製;消除兩極對立(婦女對男人,黑人對白人、性格開朗者對性格孤獨者,年輕人對老人……);重新認識個人的成功與公司的經營狀況。
最好能實現平衡生活和工作的平衡。工作是你生活中的重要部分,但不是惟一的部分。即使你擁有了自己非常熱愛的、世界上最好的工作,你仍需要使它與自身生活的其他方麵相互平衡。
加班加點工作在我們這個社會已成為非常普遍的現象,大家工作都太累了,沒有時間和精力去享受生活中的其他樂趣,而那些雙收入家庭的父母幹脆把孩子們送到日托中心哺養。疲勞過度使得大家都成為生活中的失敗者。
有了平衡的意識,我們就有可能獲得滿意的工作和家庭生活。
如果我們打算改變工作,也需要有認認真真、實實在在的態度。如果我們不去花些時間想清楚自己每天的真實感覺,就很難找到有意義的工作。
所謂認真就是要層層剖析自己,就像剝蔥頭那樣,一層層剝下去,看看裏麵究竟是什麼。我們大多數人都是幹脆跟著潮流走,一輩子按照別人的期望去生活。從小到大我們都認為得到外界對自己的認可沒有什麼錯。我們覺得自己應當盡力爭取幹本行業薪水最高的工作,所以我們就這樣去做了。
一旦我們當上了計算機程序員、醫生、機械師、建築工人、辦公室經理或保險公司業務主管,我們就開始把自己的身份和這些頭銜劃上等號。我們從這些工作中掙的錢越多,就越想把自己和這些工作等同起來。
確實,我們許多人從工作中獲得了"權力",成了"有權有勢"的律師、企業老板、總經理或部門經理。如果我們失業了會怎麼樣呢?權力就再也沒有了。
應該認識到:文憑就是文憑,工作就是工作,工資支票就是錢,這中間沒有一樣是我們內心深處的自我。它們都是自我的一部分,但不是整個身份。當我們過上真實的生活時,我們就會發現權力和身份就在我們內心。工作和加在我們身上的任何東西到頭來是什麼還是什麼:一份工作,或與工作有關的權力,或工作換取的收入。
艱苦的工作能給我們帶來益處……但有時人們會想:"如果我能掙到那樣一筆錢,或者如果我能得到這次晉升,或者如果我能獲得這一將勵或獎品-或者任何其他機遇-那我就沒事兒了,我就會有良好的自我感覺,人們確會愛我、尊重我,我就不會這麼孤獨了。"
其實,導致長期的壓力和心髒病等病發作的真正原因並不是我們所從事的工作,而是我們的工作動機-是那種錯誤的觀念,即認為某種身外之物會以某種方式帶給我們幸福、安寧、親密的關係和愛情。
當我們用了大部分時間對外界展示一個與工作有關的形象時,當我們最後終於抽出空來了解自己內心的感受時,我們往往會發現一種深深的、無法公開的空虛感,覺得有些事情並不對頭。
不管你從事什麼領域的工作,都要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不要隻是因為必須工作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去上班,而應該抱著開創新局麵的期待去工作。不要抱怨找不到自己喜歡的工作,應該專心於自己現有的這份工作,調整自己的想法,並且發揮自己的創造力,規劃出可行的策略,以提高自己對工作的貢獻。
真實地麵對自己的內在
晉朝時一代文人陶淵明在他的《歸去來兮辭》一文中他用了"心為形役"這個詞。陶一生追求淡泊寧靜與也無爭的田園式生活方式,讓他在官中陷媚巴結上級官員,與各種流▲人物打交道,都令陶淵明深惡痛絕,痛苦不堪。他不願為五鬥米折腰,毅然辭去了一個小縣令的職位回到了簡樸的農舍。隻有真實才能讓我們從工作中得以滿足。真實意味著誠實地麵對自己的內心,而不再為如何取悅他人苦惱。
風靡歐美的《簡單生活》一書的作者麗莎指出:"……每天都給自己一段獨處的時間,好好問問自己,到底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什麼是可有可無的?什麼是必須去不懈追求的,這樣的追問可以一直延續下去。還可以把每天的想法記錄下來,這樣你會看到,隨著生活閱曆的增加,思考地深入你的回答也在不斷成熟。隻要我們不再一味追求外界的認可,疲憊無耐地生活在他人的注視之下,我們就會真誠生活,成為自己命運的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