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最大的牧場主弗萊特開始是從事報業工作,在他改行從事牧場經營時曾有過這樣的憂慮:"我已有太太和兩個女兒,可以想象太太在得知我想放棄一份收入豐厚的工作,改行到偏遠的牧場去養牛時,會怎樣嘲笑和憤怒啊!"
有一天,他終於將這個想法如實地告訴了他的妻子。然而,妻子在了解他的所有計劃後,高興地說:"我十分讚成你的做法,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搬家?"接著妻子還說出了一個太太能夠對丈夫說的最美好的話:"跟你結婚,並不是因為你的一份好工作才嫁給你,想開牧場是你的興趣愛好,它將使你煥發新的生命活力,這正是我想要的,這才真正重要的事情。"這使弗萊特簡直不敢相信。弗萊特先生終於成為一名牧場主人,幾年的苦心經營,他便成了很有名氣的一方霸主。
弗萊特的成功為我們樹立了楷模一按照自己的興趣家好選擇職業,必然成功。做自己盛興趣的事情,你就會信心十足。根據個人興趣選擇工作,工作將成為生活的一部分。
一位心理學家指出:如果我們僅把工作作為一種謀生手段時,我們不會去重視它、喜歡它,甚至熱愛它。而當我們把它視作是深化、拓寬自身閱曆的途徑時,每個人都會從心底重視它。因為那樣工作帶給我們的,將遠遠超出其本身的內涵。工作已經不僅僅是工作,它們是對生活方式的一種選擇。它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為我們構築一段豐富而有意義的人生。
工作不僅僅作為一種謀生手段
人人都希望自己能有舉足輕重的工作。有人曾經這麼說過:"賺錢容易,但是如果想要有一番作為卻要困難得多。"困難的地方在於我們必須找出對自己有意義的工作,並用抓住機會,勇敢闖出一片天地。如果你做事總提不起勁,生活始終陷在不滿的情緒裏頭,這時你就得好好檢討和自我反省一下,因為你恐怕還不了解,金錢並不能幫你點燃心中熱誠的火炬。
有些人勉強呆在自己所討厭的工作崗位上,僅僅是為了嫌取足夠的薪資,好讓自己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在你認識的人當中,有多少人屬於這種類型?這種看待工作的態度不但不會使人得到滿足感,而且也是行不通的。
如果你目前從事的工作僅是糊口的飯碗,還是具有更深遠、更豐富的意義--這份工作是否能夠讓我為"我是誰",以及"我如何看待自己"這類的問題找到答案?"其實,謀生和充實人生並不一樣,另外,謀生和讓生命過得有意義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工作頭銜根本不是"你是做什麼的"問題的答案。汲汲於追求頭銜,或是任由金錢擺布自己的生活,都無法為"你是誰"或是"你做什麼工作"這樣的問題找到答案。
在物質匱令時代,人們工作僅僅是了維持生計所不得不做的事情,不過那時候人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非常清楚,下班後才有自己的生活。隨著時代的改變,物質的東西逐漸讓位於精神高層次需求,很多人開始質疑自己到底想從生活以及工作中得到什麼;而且這樣的疑問開始如春火燎原般地逐步蔓延開來。單單薪水與公司福利再也不足以刺激人們心中的熱情,或是讓人們感到滿足。
或許正因為 近年來,一種有關工作的新想法已經越來越強烈,即工作不應隻是一種謀生的手段--一種賺錢、養家或贏得社會地位的手段,而是這項工作本身應該是給個體的身心帶來愉悅的手段。這種新觀念給人們尤其是當今的年輕人所帶來的影響是非常深遠的。
一位正在牛津大學靠羅茲獎學金攻讀學位的年輕的美國婦女,已經在美國的兩所高等學府拿了兩個學位。在美國,她曾經作為律師和社會工作者工作過一個時期,她民時還學過功夫,被授予功夫等級的黑腰帶。然而,她目前的學業即將結束,現在困擾著她的是今後該做什麼。
給我們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這位婦女可以有這麼多的工作機會可以供她選擇,而是她要對這些機會進行那樣認真的、甚至是不情願的反複考慮和選擇。她好像是在抱怨自己的天資、機遇和自由--仿佛世界對她待遇不公,在迫使她做也這樣艱難的選擇。
她的例子在我們的時代頗具代表性。近年來,特別在那些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中已經形成一種對什麼都不滿的文化現象,這種現象似乎越來越嚴重,特別在20多歲或剛過30歲的年齡段。
克服不良的工作意識
多年以來,我們已經漸漸習慣了依賴外界對自己的肯定。我們這一代的普通男性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這樣一種教義:對於男人而言,成功取決於他的收入以及他在公司裏混出的地位。 男人一生中的首要任務就是盡量多賺錢。
銀行存款額的多少、工作地位以及汽車檔次的高低等等,造就了一個男人的身份地位。而"女權運動"則鼓勵新女性走向社會,從男人那裏奪回"不平等的一切",於是婦女們也開始了在同一條道路上為"成功"而進行的跋涉。
這是件令人悲傷的事情。我們能否創造一個注重個人素質而不是銀行存款多少的社會?一旦我們變得更真實,不那麼在乎世人的目光,不那麼在乎已有的過去,也許我們就可以為自己和世人重新對成功下一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