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你所說,死者是*毒發身亡的,後邊也對其他主要地方進行了檢查,但有*痕跡的就隻有死者的嘴部以及礦泉水瓶口,開始,我也在思考,凶手是怎麼下的毒呢?如果說是無差別的殺人,那別的下毒目標應該會更方便才對,偏偏是那個大叔,起初我就很在意死者了,因為他行為比較怪異,還覺得他與預告信有關聯的,而且那瓶礦泉水老是拿在身邊,要想下毒在水裏,那就更難了。”
“所以說啊,全列車的人都可能是凶手吧,為什麼非要懷疑我呢?你應該要先懷疑睡在他鋪位旁邊的人才對吧?”李春說道。
“的確是這麼說啊!”列車長說道。乘務總長看著阿甲,在等待著他的下文。
“正常情況下要下毒是比較困難,那要是下毒目標在一種失去知覺毫無意識的狀態下時,下毒的話應該就變得簡單多了吧?你說是吧?李春大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春顯得有點緊張了,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但他很快又勉強鎮定了下來。
“還是讓我來具體說明一下,你,是怎麼下毒的吧!”阿甲指著李春說道。
阿甲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緩緩開口說道:“死者並非是中毒之後倒下,而是倒下之後才中毒的。”
“倒下之後才中毒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死者不是因為中了*的毒才死的嗎?”乘務總長問道。
“死者的確是中了*的毒而死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問題是凶手如何讓死者順利喝下這劇毒。死者倒下身亡之後,我就一直在想,凶手到底是怎麼下的毒?
死者倒下之後,第一個衝到死者身邊的,就是四號車廂的乘務員李春,他當然得第一個衝上去,因為他是這個車廂的乘務員,自然,更重要的是,他得抓住這個機會,將毒藥送進死者嘴裏!”
“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李春利用職務之便,在死者因為其它原因倒下之後,第一個衝到死者旁邊,告知其他乘客不要亂動,正是在這時候,將事先準備好的液態*灌進了死者的口中,造成了死者的中毒身亡,這個動作都在自己身體的掩護下完成,為了裝飾成死者是因為喝了摻了毒藥的礦泉水而中毒身亡的,還將本來放在鋪位上的隻剩下少許礦泉水的瓶子放在死者的手邊,並將*的痕跡留在瓶口,這樣,我們一看,自然會以為死者是喝了瓶中的水才中毒的。能利用這一點去殺人的,除了當時最接近死者的你,還能有誰呢?”阿甲看著李春。
所有人都愣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