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不是字,是他們的算法,我家也有過,但我一時沒有想到,以後再跟你解釋!”劉東西躲躲閃閃地說完,很大聲地將防水袋扣好,“跟著我安哥!”
我本以為他要回到地下室去,卻沒想到他徑直走到了院子裏那口井邊!
難道所謂的“安井”就是指的這口井?我趕緊跟了出去,這口井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井口很大,足有一米見方,手電筒朝下照過去,整個井壁像是條石搭出來的層層疊疊不甚整齊,下麵還有些水。我抬頭看看軲轆,上麵的繩子水桶早就不知去向,隻剩下一截木樁。
盧岩這時也跟了過來,我聽到身後腳步,回頭看時卻嚇了一跳!我們一直以來認為的二層小樓竟然隻有一層。那青磚合圍的一樓竟然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
劉東西應該也是發現了這點,也是震驚不已。我回憶著進樓以來的經過,很快就推測出一些原因來。這座小樓應該是那種半埋入地下的那種建築。我們從密道進入,就以為那是個地下室,其實這個地下室要比地麵高出半截,就形成了我們在外麵看到小樓的一樓,而二樓就懸在半空中。至於為什麼在那古宅院裏麵看到的是一座二層樓,而在樓中鑽出來之後卻隻剩下二樓,我無法解釋。這個事情太過於神秘,如果硬要解釋的話那隻能說這是另一個夏莊了!
院牆不高而且殘破不全,透過院牆可以看到這個小院地勢要高出不少,估計一樓已經被埋在了地下!但在小樓的後麵卻沒有絲毫巨樹大宅的痕跡,除了村莊古老依舊。
這一片平常的村莊看的我心驚不已,劉東西拍了拍我道:“安哥,都走到這一步了,不要再想太多?吉人自有天相,刀山火海我們都闖出來了,不會有事的!”
劉東西這話說的一點依據也沒有,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到了這裏,想回去已經不能夠了,隻能朝前走!
盧岩已經將一隻照明棒弄亮了扔了下去,將短矛別在後腰嚐試著朝下爬,藍色的冷光從井底射出來,將盧岩襯得越發消瘦。
劉東西看我瞧著盧岩發呆,扯了我一把道:“盧隊不提自己身世一定有苦衷,你也不要太多顧慮,我信得過他!”
我簡直懷疑兩個人是不是突然達成了什麼交易,怎麼突然就信得過他了?但我知道不會從劉東西嘴裏在得到更多的解釋,隻好答應兩聲含糊過去……
我倆趴在井沿上看盧岩一晃一晃地朝下爬,井中潮濕的涼氣撲到我臉上,這時我突然想起之前找東西的時候劉東西把那具幹屍給剖了,轉頭問劉東西,“裏麵那個人是怎麼死的?”
劉東西一下沒反應過來,我又補充了一句,“那個幹屍!”
“哦,那個人幹啊!”劉東西聽我一說才想起來,“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麵把他給吃了,肚子裏都掏空了!”
“會不會是什麼墓獸?”
“應該不是吧!沒聽說過墓獸光吃餡的!”
“總會有例外吧,你看葛浩然,本來都救活了的,不還是死了?”
“這個很難說……”劉東西沉默了一下,“那個密道打開的時候,我覺得有些冷……”
我不再說話,劉東西的推測和我感覺到的差不多,那個密道和地下室裏一定有什麼我們沒有發現的東西,而不僅僅是一個空房間而已,我又想起被我砸開的那個有很多水的空間,心中充滿了各種驚悚的疑問。
這時候盧岩悶悶的聲音從下麵傳上來,“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