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闕門安井(1 / 2)

我腦子一下就懵了,劉東西則一下子蹦了起來,伸手指著盧岩哆哆嗦嗦地“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下文來。盧岩依舊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劉東西,估計是實在等不下去了才冒出一句,“我怎麼了?”

劉東西沒再理他,趕緊去看那印鈕。盧岩手一拿開,端端正正的幾行小字在那片繁複的花紋中浮現出來。劉東西低呼一聲,“竟然成了!”

我也趕忙去看,隻見這幾行字上下並不對齊,應該是橫向排列,字體工整好看,算得上是鐵畫銀鉤,但就是一個都不認識!

“這是什麼字?”我問劉東西。

劉東西搖搖頭道:“不認識!”

“你家傳下來的東西你竟然不認識?”我開始有些急躁,不過心裏也知道他們這種大家族,傳承翰若煙海,人的精力有限,實在是無法麵麵俱到,他不認識實屬正常。

劉東西又仔細看了看剛要說話,盧岩卻在一邊道:“我懂!”

我和劉東西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盧岩,盧岩安靜地看著我們,點了點頭。

盧岩之前雖然表現出極強的個人武力,但在整個事件中一隻保持著一種不了解也不關心的態度,幾乎就像是個沉默武士的角色。而自從來到夏莊,特別是進入這個古宅之後,卻總能做出正確的判斷,且不說打開密道的機關,剛才我認真看了新老印泥的痕跡,如果按照劉東西說的方位,恐怕按出來的就是一灘爛泥,而盧岩偏的那一點點,就起到了極大的作用。我心中突然有個十分荒謬的想法,難道說身世成謎的盧岩,竟然也是此道高手?

和我的震驚相比,劉東西看起來則是另外一種感覺,張嘴問道:“這句話說了什麼?”

“門在井下麵!”

我看了看麵無表情的盧岩和劉東西,心中激蕩不已,這麼多字肯定不是就說了這點內容,按照盧岩的一貫作風,肯定是能概括概括能簡略簡略。話說盧岩這個本事實在是了得,我要有他這本事,小時候概括段意也不會那麼費勁。

“什麼門?井在哪裏?”

“闕門,安井!”我不知道這兩個名詞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具體是不是這兩個字,反正字音應該是差不多的。

劉東西聽到以後卻像是了然一般,又仔細看了看那張紙片,低頭思索片刻拱手道:“受教了!”

抬頭跟我說:“安哥,看來是這樣了,咱們要不要下去?”

這一問問的我哭笑不得,是那樣啊?去哪去啊?你們兩個人打了半天啞謎不告訴我的話,通知一下就可以了,竟然還跑來跟我商量!

“下哪去?你弄明白了?”

“基本上明白了,盧隊是高人,說的不錯!”

我被弄得有點糊塗,盧岩說什麼了就成了高人?有心問問,但也知道劉東西肯定會以說了你也不懂得來搪塞我,便沒有問出來,劉東西衝我使了個眼色道:“那咱們這就走吧!”

雖然滿心不解,但我還是點點頭,劉東西要我的防水袋裝那個印出來的小紙片,卻不會用,扭了半天也打不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過去幫忙,接過防水袋的時候卻被劉東西小指在手腕上撓了一下,隨後便聽到劉東西對我說:“盧隊是徽州王家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把防水袋搓得嘩嘩響,我費了好大得勁才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心裏一驚低聲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是他對方位的算法,身上的功夫都和徽州王家的一模一樣!”

“你們說的闕門常井什麼意思?你也認識這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