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迅速在傷口上湧起泡沫,帶著血色退去,露出那個可怖的傷口。這個傷口中間邊緣異常平滑,兩頭則破碎地像個被撕碎的盒子,像是被什麼動物咬開的一般。我嚇了一跳,“你怎麼回事?”
盧岩擺了擺手沒說話,拿過一卷紗布自己纏了起來,我看著盧岩的眼皮似乎有點睜不開,問道:“盧岩你沒事吧?剛才怎麼回事?”
盧岩依然沒說話,坐到一邊靠著牆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一時半會這位爺是不會說話了,便去看劉東西。這家夥躺在地上像是睡著了一般,散發出一陣陣的血腥味。我推了推他,沒有任何反應,那種帶著點惡臭的血腥味像是從他全身毛孔中蒸騰出來一般,愈來愈盛,熏人欲吐。
我一看這兩位都沒法交流了,隻能等一會了,情況看來很清楚,雖然不知道具體,但應該是劉東西不知是中了邪還是中了毒,盧岩用自己的血救了他。這種救治應該不是很簡單,我從來沒有見過無敵的盧岩如此疲憊過。
話說回來還是劉東西這種隨隨便便就用手拿東西的習慣害了他,一定是在弄那具骸骨的時候中了招,想到這裏我突然懷疑剛才盧岩和王大可的失蹤是我倆中招之後出現的幻覺,隻是我沒有接觸那些東西,所以症狀要輕一些。
雖說這麼想了,但我還是不敢確定,這種事情必須弄清楚,否則以後出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之前我出現的幻覺仍然令我心驚肉跳。萬一他倆在這裏被掉包,幻覺中的事情成真怎麼辦?
我問王大可:“剛才你一直在這裏嗎?”
“是啊!有問題嗎?”
我盯著王大可看了會,她被我看得不自在起來,抱著膀子問:“你要幹嘛?”我這才覺出來不對,沒事你盯著人姑娘看什麼啊?
“你跟我說說我們到那邊去的時候你看到我們都幹什麼了?”
“你們過去蹲了一會?那個東西跑來跑去搬東西,然後你叫了一聲,你們朝回走。”王大可回憶道。
“然後呢?”
“然後你們回來了,又叫了一嗓子?”王大可開始很奇怪地看我,“你沒事吧?”
我看她的手要朝槍柄上摸,知道她以為我也要出問題,趕忙道:“你手放下,我沒事!”
王大可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我正色道:“之所以問你這個,是因為我們在那邊朝這裏看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倆!”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陰森,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王大可明顯地哆嗦了一下駭然道:“真的假的?你是沒看到這個地方還是光沒看到我倆?”
“沒看到你倆和這些東西。”我心中暗讚這姑娘思路清楚,“這個地方看的很清楚,就是沒有你倆的人。我以為我和他一樣中招了,所以問問你看到我們沒有,因為也許我們看不到你們的時候你們也看不到我。”
這段話說的繞口模糊至極,根本無法表達我的想法,但是王大可卻聽懂了。考慮了片刻之後,她將當時我們的表現詳細的說了一遍,跟我們的表現並沒有什麼不同。
難道真的是我倆同時出現了幻覺?不可能!雖說兩人可能同時中招,但幻覺總該是因人而異,絕沒有兩人同時出現一樣的幻覺的道理,而且這幻覺還相互滲透,如果真有這樣的事發生,那隻能是兩個人共用一個大腦才會出現的事情。
我沒有再說話,低頭苦苦思索不已,突然腦中抓住了王大可話中的一個細節。
不對!這個妹子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