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夢。
上帝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上帝說要有生命,於是就有了生命。上帝說,這些生命太弱小,於是便有了爪牙和犄角。上帝說,他們太愚蠢,於是就有了我們人類。
我在上帝說不如給人類加一條尾巴的時候驚醒了,天還沒亮,小花仍在沉睡,容予思靠著牆站著。我坐起來,仔細再背後摸了摸,發現沒有長出尾巴才算是鬆了口氣,問容予思,“怎麼樣?”
“還好,外麵有幾撥人過去,但是隻檢查了下門窗就走了!”
“你怎麼沒叫醒我?”我有些惱火。
“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沒有喊你,再說,這幾個人我應付得了!”容予思不在乎地說。
“應付?我說過隻對付董征一個,你忘記了?”
“哦……”容予思答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我轉了兩圈,不再有困意,便問道:“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下?我已經睡好了。”
“不用,我是真的不用怎麼休息,”容予思大拇指指指自己胸膛,“她自己能調節好!”
“我要是能和你們一樣就好了。”我突然想起她提到的元氣,“之前你說的那個元氣是怎麼回事?”
“哦,那個,那是巫族研究出來的那些古古怪怪的東西的一種,就跟科幻小說裏的保護罩一樣,能夠阻攔攻擊。”容予思道:“不過你們也的確是厲害,竟然能能夠造出這種東西,真是令人想不到。”
“你能確定是一種東西?”
“差不多,起碼效果是一樣的,不過能夠附加在建築物上的確是很厲害,沒聽說巫族人這麼用過。”
我想了想,問了一個問題,“假如把這種元氣裝在地板上,是不是人就可以飛起來?”
“應該可以吧,聽說巫族人是唯一不用翅膀就能飛的種族,你這麼一說還真可能是使用了元氣。”
這個特點以後還真有可能可以運用一下,不過我更多地還是想到了那個那個山腹之中的天空之城,容予思說過,巫族人是從深山中蟄伏很久從中帶出了人類,是不是就是哪個地方?當她說定光劍是巫族首領佩劍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而元氣似乎又給我提供了一個佐證。
“你說那個董征會不會就是個巫族人?”
“不是!”容予思很幹脆地否定了我的猜測,“他和你們一樣,我能分辨的出來。”
“那他怎麼會有元氣?”
“這個很正常啊!殊途同歸,科學能達到巫術的效果一點也不稀奇。”
我想了一下,還是不好確認,不過那山腹中的情況和這元氣似乎真的有很多不同,便也不再追問。
這時候天已經開始蒙蒙發白,我看了看已經五點多了,決定出去。這個店就在路邊,公然從窗戶出去太過引人注意,這個時候外麵沒什麼人,出去之後隨便找個樓道什麼的蹲一會,等人多了再出去比較自然。
我囑咐了容予思幾句,便從窗戶爬了出去。她想跟我一起,但是被我拒絕了,她和小花的形象都太過紮眼,我這種普通帥哥的形象比較方便行事。
我蒙好臉,就近找了個居民樓就鑽進了樓道,無聊地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聽到了樓上開門的聲音。我心中一驚,急忙站起來快速下樓,這個時候人人自危,讓發現自己單元裏多了個陌生人,恐怕馬上就得鬧起來。
下了樓才發現街上的人竟然多了起來,居民竟然沒大改變往常的生活習慣,沿街兩旁竟然有三三兩兩的小販出現。當然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城管,隻有零零散散幾個兵在大街兩邊逛蕩,也不大找什麼事。我拉了拉臉上的麵巾,低頭沿街逛去,發現擺攤賣的東西跟往常大不相同,完全沒有能入口的東西,全是些穿的用的和比較值錢的首飾小玩意。
每一個小攤周圍都聚集著一夥子人,但終究是看得多問的少,我擠在人群中聽了半天,這些東西的價格都十幾倍於原本的價值,但是,他們最想換的東西不是鈔票,而是食物。
在這種情況下,出現這種情況是在所難免的,看來基地還是對食品進行了管製,這些東西的售價都貴的要死,但所能換取的食物卻少得可憐,我親眼看到有人拿一個雞蛋換了個足金的生肖小雕塑的時候,忍不住打起了兜裏能量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