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那格迦是鉛筆刀的女朋友!”
我心中一驚,自認就放鬆了力氣,“什麼?”
“那格迦是鉛筆刀的女朋友,都不要插手!”
“你怎麼知道?”我並沒有放手。
“我認識她,那個拳刺還是我送的!”格格道。
我想起那格迦手上變形的裝飾物,對照鉛筆刀的反應,已經信了三分,再加上格格並沒有對我下殺手,知道她應該不是信口雌黃,便收了手坐起來!
格格扭著脖子道:“你他媽下手這麼狠!我記住你了!”
我看了看她手中ppk手槍,不屑道:“記住就記住,還怕了你不成?”
格格眼一瞪就要發火,那個大肥趕忙打圓場道:“二位爺別衝動,都是誤會!”
“誤會?我可沒有先動手!”我知道剛才格格在生命威脅下也沒有開槍的確是難能可貴,但是嘴上還是嘴硬。
大肥哈哈一笑:“四爺好功夫,自然也不怕先動手的!”
我瞅了他一眼沒做聲,格格可能也知道自己下手狠了,沒有說話。
“二位爺消消氣,咱們現在得看著鉛筆刀兄弟,不插手是不插手,但要是鉛筆刀兄弟失了算計,咱們少不了還得給幫襯一下,您說是不是!”
他這話自然說的非常在理,我和格格都沒法再說什麼,大肥了然一笑,看著場內道:“這鉛筆刀兄弟雖說比不上四爺割肉為妻這麼感人,但也算是難能可貴,咱們得幫幫他才是!”
我聽他這麼說的有些臉紅,心想這個大肥連這種事都知道,看來在二鍋頭那裏地位也不低。
這時的場麵多少有些怪異,我們幾人分列兩邊,中間則是鉛筆刀和那隻格迦纏鬥。我完全不知道這鉛筆刀想要怎麼做,又不想傷害她,又製不住,就算你將它製住了又能怎樣?關起來養一輩子嗎?
我這多少有點旁觀者清的意思,不是我往自己臉上貼金,要是這種事情出在我身上,恐怕我也隻能這樣做。
這鉛筆刀也算是了得,雖說製不住這格迦,但是也沒有吃虧,也不知道所學的是什麼技藝,招式古樸簡潔,沾衣即摔,甚是了得。我看了他們幾個來回,心中著急,這不分勝負地得打到什麼時候,我們這麼多人,一擁而上還能辦不了它?
但仔細觀察之下,我馬上發現,他們的格鬥中卻好像漸漸有了一些很難明白的默契,這種默契讓外人根本無法插手進去!
我發現這個,下意識地就問了一句:“這倆是同門嗎?”
格格應道:“不錯,我們三人是同門師兄弟!”
發覺時她答話,我有點尷尬,但人家好像沒有什麼反應,我看了看她接著問:“抓住它之後怎麼辦?”
“關起來!”
“然後呢?一直關著?”
“不知道!看師弟怎麼想了!”
“你有沒有發現,”我斟酌了下,“你師妹開始有招式了?”
“從一開始就有,大多數格迦都不會改變肌肉記憶!”格格理所當然的答道。
我突然感到這人有些冷酷,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我這個外人都對鉛筆刀的行為有些感動,而她卻一點情緒都沒有。真是千人千麵,各有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