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沒再說話,愣愣地看著我,好像在納悶為什麼自己如此新奇有趣引人深省的話為何沒有引起我的共鳴,過了好久才歎了口氣道:“你去休息吧,我來看一會!”
我點了點頭,拿起望遠鏡最後看了一圈周圍才跳下車,坐到小闞旁邊靠著輪胎沉沉睡去。
當我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地收拾東西,小闞一臉緊張地告訴我,剛才劉東西在望遠鏡裏看到遠處有格迦出沒。
我坐在車上,拿著望遠鏡透過車窗戶看發現格迦的方向,在遠方的湖泊邊,有上百隻格迦在朝我們的方向奔跑,落日的餘暉中,它們腳上花花綠綠的顏色非常引人注意。
荏也趴在窗戶上緊緊盯著那邊看,我想這應該就是那群始終跟著荏的格迦了,低聲問他道:“是它們嗎?”
荏沒有看我,點了點頭。
我有些緊張,如果荏給我說的是真的,那麼這群格迦很有可能把我們當做劫持荏的凶手而緊追不舍。當然在這種情況下,它們絕沒有可能追上我們,但是前方情況怎樣很難說,如果道路被損毀或者我們的車突然出了毛病,那麼我們將要麵對上百隻格迦的圍攻。
開車的是劉東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擔心,快速扭了下頭看看我,說道:“安哥,不用擔心,它們追不上我們,再說隔著這麼遠,說不定連發現我們都不能夠。”
我愣了一下,很想跟他說說我的擔心,但是又擔心他會因為這個而遷怒於荏。但是我又覺得自己既然已經預料到了危險就應該告訴他們,因為這種危險並不是針對我一個人,他們應該有知情的權利。
整整十多分鍾的時間我都陷在這種矛盾之中,把自己這麼的痛苦不堪,但是最後我還是跟他說了我的擔心。
後視鏡裏的劉東西緊鎖著雙眉,荏在旁邊聽著,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
“你幹的好事!”劉東西聽懂了來龍去脈,狠狠說了一句再不出聲。
我的旁邊坐著小闞和荏,三人都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中踹踹悄無聲息。
“怎麼辦?”過了良久劉東西才開口,“要麼我們設伏把它們都幹掉,要麼我們去投靠哪個城市,你覺得怎麼樣比較好?”
是啊,怎樣比較好?我一邊心裏想著一邊扭頭去看荏,而小闞和荏則轉過頭來看我。
“怎麼?是跟我說的?”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廢話,不是問你是問誰?”劉東西在前麵罵罵咧咧的。
“你覺得哪樣比較好?”我問劉東西。
“現在人心不古,幹掉它們比較穩妥!”劉東西道。
我點了點頭,卻又感到有些不對,荏應該就是格珈的孩子,說不定他的父母就混跡在那些格珈之中,這樣做好嗎?
荏卻沒有什麼反應,隻是又扭頭去看那些格珈,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咱們帶著人家的孩子去殺人家,是不是不大好?”我問劉東西。
“的確是有些不仁不義……”劉東西的後腦勺一上一下應該是在點頭,突然一腳刹車猛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