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報告的情況裏麵卻透露出一個重要的信息,自我們走後再沒人進入,這說明襲擊的一方已經掌握了我們的行蹤,我們的逆襲肯定就是他的目的之一。從襲擊時二李那方的反應我可以知道他們並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向慈那邊更不用多說,隻有virus張本人知道我們的打算並全程參與了進來,這個攪局的人是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話,他的動機會是什麼?二李和向慈的鬥爭公開化並不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鶴蚌相爭漁翁得利,virus張會是那個漁翁嗎?
我的腦子有點亂,有一瞬間甚至會認為這個virus張就是格迦的代言人,但是這種想法終歸是太過無稽,我搖了搖頭,感到自己變得可笑起來。
不管怎麼說,二李應該是洞悉了這種局麵,不管今晚是真的急流勇退還是緩兵之計都將這人的陰謀牽到了空處,不知道向此明不明白這一點。我看著向慈的車駛了過來,心中想著。
“沒受傷吧!”向慈進門掃了一眼,開口問道。
“沒事,一點小傷!”我淡淡的說,“向市長,我的這些朋友需要回避嗎?”
向慈看了看他們,“讓他們在這裏吧,我們出去說!”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朝外走,劉東西就站在門邊上,我感到手中一動,一把壓滿了子彈的槍塞到了我的手裏。
辦公樓裏除了我們沒有別人,到處都黑漆漆的,隻有不遠處工廠的燈光從窗戶裏照進來,黑白的走廊裏,冷清的可以。
向慈在我前麵帶著路,我盯著她的背影問道:“向市長,今晚的事您都知道了?”
“到我辦公室再說!”向慈沒有回頭。
也許是心裏的事太多,我突然覺得向慈往日撩人心弦的背影沒有那麼誘人,卻透著一種疏離的味道。
向慈的辦公室在同一層,陳設基本和我的一樣,隻是旁邊還有一個隔間,放著很多書籍和實驗儀器,我在沙發上坐下,盯著書桌上的一組小擺件看。
這組小擺件是四個猴子,應該是某種硬木雕刻而成,四隻猴子姿態各異憨態可掬,一隻捂眼,一隻掩口,一隻堵耳,隻有一隻雙手下垂,表情自在。
“喜歡?”向慈坐在桌角上問道,“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他說這四隻猴子的自種姿勢意思是不聽不看不說不想然後終得自在。”
“哦?挺有意思!”我笑了笑,這四不猴的意思我當然知道,前段時間文玩盛行,你要是不了解一點出門都不好意思跟別人打招呼。
“你覺得有意思?”向慈問道。
“還行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好跟著領導的意思改了口,心說你覺得沒意思放這裏幹嘛?正事不說你跟我說這個?
“好像挺有意思,但我卻覺得不對。”向慈伸手拿起不想猴,“它們是死物,可以不聽不看不說不想,但是人卻不行,所以我給它們的意思是不能不聽不能不看不能不說不能不想。”
我點了點頭,心說你這是說繞口令來了。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看努力聽努力想,但是在說上,我卻做得很少!”
“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我欠了欠身子拍了個馬屁,卻突然想到向慈是個女人。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果然向慈如此說,“我相信你這段時間看到聽到了很多,想了也不少,現在該說說了。”
“說?我不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我想了想說。
“就從今晚的事開始吧!”向慈看了看表更正道:“是昨晚。”
“昨晚我被人襲擊,這事您已經知道了!”我說道。
“不錯,而且後來的事我也知道了,我也知道是什麼讓你做出了這個決定,你見到了二李,他對你說了什麼?”向慈問道。
我不確定關於我的事情向慈知道了多少,也不敢多說,隻好還是在事情經過上下功夫,前前後後把事情說了一遍,隻是隱瞞了二李要尋找的東西在我身上的事情。
向慈安靜地聽我說完,想了很久,我看著坐在桌角上的她,心中有些忐忑。
終於向慈開口了,“我很好奇,為什麼virus張會這樣幫助你!”
我感到有些詫異,向慈知道virus張的事情我不奇怪,但是隨便哪個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應該去關心二李為什麼把這攤子事情交給我而不是其他,而她的關注點竟然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