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時候我們麵臨著一個選擇,究竟是該朝城內跑還是繞道朝城外跑。格迦入城,城中幾乎已經變成死地,朝外跑才有一線生機,但是我們卻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麵前有這種選擇。
前麵的格迦並不多,猛士車雖然速度慢但也要比格迦快上一些,很快就撞開了攔路的格迦衝了過去。我回想起過去的經曆,覺得這種速度有點不同尋常。似乎是格迦刻意放滿了速度,難道說是在為了攻城做準備?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它們肯定會有個指揮者。我使勁朝後看,想在這一片格迦中看出個道道,可是身後隻是如潮的格迦,和以往的並沒有什麼不同。
因為剛才的事故,頭頂上炮塔中的重機槍已經不成樣子,這時候真要是有什麼強力的格迦出現,我們凶多吉少。
拿出電話,我打給蔣全,雖然知道他已經收到了偵查回報,但還是告知了現在格迦的情況。蔣全口氣很鎮定,告訴了我們入城的最佳方位就掛了電話。
我又給向慈打了電話,讓她留意糧倉附近的情況。從電話裏我知道城內工作進展的不順利,很多市民已經慌了,秩序上不太好。我知道出現這種情況是在所難免,隻是叮囑她盡力而為,等我回去。
可能是蔣全下的命令,守城的軍隊已經發現了我們,隨著第一發火箭彈拖著濃煙從我們頭頂飛過,在格迦群中炸開,炮火開始延伸到,打響了這場保衛戰的第一槍。
因為右前懸三角臂有點變形,所以車子跑的很有些顛簸。我用力穩住身子,將二李那個箱子裏的白色茶寵裝進包,幾份文書也塞了進去。車子瘸著腿穿過了即將成為戰場的最後一小點地方,隨後那裏就被火海淹沒。
在對格迦的鬥爭中,人們早早就摸清了他們的弱點,這個從蔣全的部隊編製中就能看出來,以往隻是以班為編製的火焰噴射器,在這裏都是整連的編製,突擊步槍也已經成了輔助裝備,因為人少物資多,大量的輕重機槍成了主流,一些簡易改裝的燃燒手雷和榴彈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環繞城市的寬闊溝渠已經開始注水,遠處城裏核電站的白色蒸汽早就凝成了雲,二李的激光發射器應該也已經搬上了戰場,隻是應該還在等待充能。
如向慈所說,城裏已經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大包小包的人群,再也不見以往忙碌而有秩序的樣子。所有的守衛和一部分士兵都在街頭維持秩序,隻是數量實在太少了,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我讓劉東西朝辦公樓的地下入口處開,又給向慈打了個電話,她現在正在街頭指揮,我告訴他小闞等人馬上過去請她安置,並讓她通知所有曾屬二李部門的負責人在她那集合,我有話要說。
因為路上人荒馬亂,交通狀況非常不好,我決定棄車步行過去,並吩咐劉東西一定要連人帶車一塊過去。現在城裏很亂,田甜已經騙了我,現在城中的災民中指不定有多少疫人混在裏麵。他們不了解情況,真要是起了亂子,就是個麻煩事。
小闞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也沒有要求跟來,隻是把曲笛刀遞給了我,“不管幹什麼,都要小心!”
我點頭答應,將刀別在腰間,觸了一下小闞的手,便推開了車門。
下得車來,我快步向市政府的方向跑去,這一路其實隻是緊張,並沒有多大強度的活動,身體反而得到了休息。這一路小跑跑得越來越舒暢,速度也漸漸提了上來。有幾個維持秩序的士兵看見有人在街上飛跑也提高了警惕,但看清楚是我也就不再管我,更加賣力地維持起秩序來。
很快我就跑到了市政府辦公樓,向慈等人並沒有在辦公室等候,而是把一樓的大廳改成了指揮部,從大門口就能看見,一目了然。看到我跑過來,一幹人都站了起來,幾個中年人搶先上來握手,自我介紹都是二李手下的人。
看來二李已經都打好了招呼,這些人都知道自己的部門已經歸我指揮。但我還是從包裏把那一摞子任命書拿了出來,朝桌子上一放開口道:“各位想必都已經得到了通知,這一部分工作暫時由我負責。但是口頭任命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這些材料大家看一下。”
幾個人紛紛推辭,但還是把材料拿了起來。我轉頭對向慈說:“向市長,我想說幾句話,您看可以嗎?”
那幾個中年人拿著材料正要看,聽到我說話都抬頭看著我倆,以前一直跟這二李,對向慈這個市長雖說表麵不失尊敬,但心裏未必當回事。現在看到我對向慈這麼尊敬,多少都有點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