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慈笑了笑,“四安,你說吧,我也想聽聽。”
我道了聲謝,開口道:“李市長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我,我的壓力也很大。現在城中形勢危急,三十萬格迦正在攻城,城中居民正在疏散,我們也必須保存自己的精銳力量,各方麵工作千頭萬緒,時間非常緊迫。我雖然受李市長重托,但自己也清楚不是這份材料,所以現在我要下達的命令是從現在開始,所有人聽從向市長指揮。大難當頭,我希望大家都能夠放下成見,通力合作,有什麼事情,活下來再說!我想著也是李市長希望看到的。”
那幾個人顯然想不到我會完全交權,麵麵相覷,卻沒有人帶頭答應。
向慈也沒想到我說的竟然會是這些,也有些呆了,低聲對我說:“你瘋了?這樣根本不可能?”
我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抵觸,心裏有些煩躁,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說罷我便撥通了蔣全的電話,很快免提模式的電話裏傳來蔣全大聲報告的聲音。
我把電話擺在桌上,大聲問:“蔣全,現在形勢非常,我決定馬上成立臨時軍政府,需要你的支持,你是否同意?”
蔣全在那邊並沒有猶豫,“是,首長!我馬上令城中一千人的精銳衛隊向您報道,長安城全軍隨時聽您指揮!”
我沒有回話,馬上掛了電話,“向慈!”
向慈馬上反應過來,“是。”
“我以長安城臨時軍政府首長名義,任命你總領城中事務,如有違反戰時條令者,可自行處置!”
“是!”
這時候外麵傳來刺耳的刹車聲,好幾輛軍車整齊地停在樓前,一個軍官跳下車來快速跑來,啪的一個敬禮,“長安城軍政府首長直屬衛隊隊長李遠征向首長報道!”
我一看是他樂了,回了個禮道:“辛苦了,現在你所屬衛隊由向市長指揮,按照戰時管理條例行事!”
李遠征有些楞,大聲問道:“請問首長戰時管理條例內容!”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你們要執行的戰時管理條例隻有一條,不服從軍政府命令者,當場槍決!”
“是!”李遠征大吼一聲,轉身朝向慈報告,後麵跟來的幾十個士兵同時持槍上膛,場麵震撼無比。
幾個中年人嚇得麵如土色,我看著好笑,這幾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爭權奪利那一套。槍杆子裏出政權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剛才還想硬頂著,亮出槍來就軟了。
“你們幾個,好自為之!”我哼了一聲便不再看他們,轉頭對向慈說:“我還有點事得處理,你幫我照顧好我那幾個朋友,想要對抗格迦,他們都有大用處。另外,激光發射器應該還有不少驗證機,讓他們馬上調出來送上戰場!”
向慈答應。
“慈不掌兵是你告訴我的,現在也是一樣,城中人心惶惶,難保不出事,戰時管理條例一樣使用與平民,該殺就殺,不留害群之馬!”
說罷不帶向慈答應,我轉身就走,這次我心中殺心已起,必須要找田甜討個說法。
我開走了一輛軍車,很快就駛到了糧庫門口,將之前在這裏布防的士兵遣走維持秩序,隻留下了二十人隨我一起行動。
車子沿著之前的路駛進了糧倉地下。原本停車的地方已經是空空如也。我停下車,帶著人進了門。
門裏的路錯綜複雜,但身為神使我怎能不認識自己地盤的道路,當時從這裏出來的時候我已經留意了道路的走向,這時候進去熟門熟路,進門出門完全不受各種迷惑的影響。
裏麵並沒有多大變化,那個光頭的屍體還躺在原處,我才出來的血腳印也還是被踩得亂七八糟的樣子。隻是到處都是靜悄悄的,不像有人。
我心中暗道糟糕,搞不好田甜在把我騙走之後就已經撤離了這個地方,他們這個組織行走地下,肯定有不少藏身之處,這樣一來想找到她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我的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希望,下令士兵們展開搜索,注意沿途布置標記,自己則抽出槍來,邁過地上光頭疫人的屍體,推開了通往聖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