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疫人仔細查看一番,甚至還趴下敲了敲,“你說的不錯,這個地方可能是預留的維修口,下麵應該就是照明燈。”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下麵通道的走勢,覺得確鑿無誤了才道:“裏麵的鐵皮可以打開,外麵這一圈很可能是下麵通道的照明,不能動!”
那個疫人點頭,指揮者幾個疫人過去,拿出匕首開始撬。荏卻走到相鄰的一邊,蹲下身子就將一張鐵皮撕了下來。
我知道他的本事,倒也沒覺得怎麼,但剛才幾個疫人可能是太過緊張,沒有看到荏擰斷鎖頭的手段,這會一看直接毛了,看荏的眼神也開始不大正常。
沒顧得上解釋,我趕緊打亮了手電筒朝下看,果然不錯,一股冷氣撲麵而來,下麵就是那台超級玄幻的機器,旁邊焦黑一片,正是當時我們燒烤留下的痕跡。
確定了地點,剩下的事就好辦了。這時就不得不誇讚一下李大勇的周到,幾個疫人身上都帶有繩子,重量不至於影響行動,但接起來卻也有二十多米長,應付眼前的情況綽綽有餘。
繩子頭上都有快掛接頭,接起來並不麻煩。幾個人在那忙著接繩子找固定點,我手上並了兩個手電筒觀察下麵的情況。
裏麵還是我們離去時的樣子,檢查了一番並沒有什麼異狀,但是這一次進來所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來以為很簡單的一次行動卻遭到了致命的威脅,這就不由得我更加謹慎。
繩子很快放了下去,荏抓住繩子就要往下溜,我一把抓住他,“我先下!”
荏看了看我,也沒推辭,讓出了繩子。我把個手電筒朝下掛著,夾住繩子滑了下去。光一晃一晃的,很快就到了底。腳一碰到地麵,我馬上就彈起來,槍劍在手作好防禦的準備。
周圍並無異狀,隻有一些儀器運行的嗡嗡聲,我走了幾步,又看了看,這才朝上打信號讓他們下來。
所有的人都很謹慎,一個一個從繩子上溜了下來,荏並沒有跟著我,轉了一圈回來,看著腳邊的一團焦黑皺著眉毛問:“這是什麼?”
“之前我們過來的時候,在這裏燒死了一隻很危險的怪物。”我解釋道。
荏抽了抽鼻子,帶著一種很嫌惡的表情朝後退了退,卻問我,“什麼叫怪物?”
“怪物?怪物就是不同於人或者已知的生物的生物。”我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拗口。
“嗯……那我們算不算怪物……”荏想了想又指著繩子上的疫人,“他們算不算?”
“這個……”我感到自己回答有點欠考慮了,想了想又說,“怪物是未知的生物,我們都是已知的。”
我別別扭扭地回答完這個問題,看看荏又像是不大滿意似的,趕緊又補充了一句,“小孩子別瞎想,我看你就像看自己孩子一樣?”
“孩子……”荏嘴裏輕輕重複著,像是不懂又像是不滿。
說話間疫人已經全部下來了,為首的法醫走到我身邊,“接下來我們幹什麼?”
“跟我過來,這邊有道門,咱們看看能不能打開!”
那個圓形的通道在機器的另一邊。我們就從這機器旁邊過去,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對它多看一眼,我看了看地上已經雜亂無章的腳印,想到那個花渠很有可能就是在這裏衝另一個世界出來的,心中很是感歎了一番。不知道這個花渠是從哪來來,又從他的世界中帶來了什麼。
幾個手電筒將本來就不大的圓形通道照的雪亮,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門上圓形的轉盤,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一番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這扇門果然是可以雙向打開的。
我把手電交到荏的手中,上前抓住圓盤開始發力。這門上的機關經年不用早就已經鏽死了,但是經過小花的怪力,機件也已經活動開了。並沒有廢多大的力氣,轉盤就發出了摩擦的聲音,轉了幾圈之後,門鬆動了。
想著當時小花的動作,我將門用力一拽,一套支架劃出,厚重的圓門像是塞子一樣拔了出來,沿著轉軸轉向一邊,我後退一步為門讓出空間,卻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