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rus張當然不是傻子,聽這麼一說馬上明白過來,苦笑道:“我剛才是鑽牛角尖了,但是這樣的社會雖然原始,但卻空前強大。族群如一人,你們要麵對問題大了!”
我聽到他說你們,知道他因為自己的大共榮主張把自己剔了出去,便有些不齒,“這個問題你也要麵對。”
Virus張卻不以為然,“我沒有什麼問題,對我來說,荏的權威越大,我越感到欣慰。”
我決定不再理他,轉而跟王山奇說起來樣本的事情,本來打算自己去說服向慈,但現在看來,拉兩個盟友把握能更大一些。
聽我說完,virus張已經驚了,王山奇早就知道這一點,開口說道:“之前的時候,我就發現疫人的致病因素和格迦的非常相似,現在想來,它們的相互克製應該是采取了兩種不同的抑製活性方式的原因。我也曾經勸過她,這些東西非常危險,應該警惕出現弄巧成拙的局麵,但她卻不聽。”
我歎了口氣,“現在雖然沒有弄巧成拙,但已經差不多了,我很擔心恢複活性的基因會蔓延出去,到時候的局麵是誰也無法收拾的。”
Virus張臉色有點發白,“這比格迦更可怕!”
我點點頭,王山奇接口道:“那份樣本根本沒有絲毫利用價值,在我們手中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向慈在這種研究中已經鑽了牛角尖,他並不了解手中材料的情況,從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我當時曾經說過,但是阿慈這人非常執拗,根本勸不回來!”virus張道。
“執拗是科學家的必備素質,你看不起嗎?”王山奇的注意力瞬間轉移,衝著virus張瞪眼。
“你倆別鬧了,注意力不是科學家的必備素質嗎?”我大聲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說服向慈,你們這麼鬧有什麼用?”
“你有辦法?”兩人異口同聲問我。
“還有兩份樣本,我們幹脆繞過她,直接把樣本毀掉!”我說。
“她已經把樣本轉移了,還留了份備份,你不可能找得到,也不可能找什麼借口詢問!”王山奇說,“我想借來看看都不行!”
我知道這是我說實驗室有內奸惹的禍。向慈對於我無疑是信任的,但這份信任並不足以讓她交出手中樣本。我也沒有任何借口去要那東西。
“你有什麼辦法?”我問王山奇。
“最好的辦法還是說服!”virus張說。
王山奇卻搖頭,“對科學工作者來說,任何推斷都是虛假的,我們相信眼見為實!”
“那就讓她見見!培育出來,做個試驗不就行了?”virus張問道。
“你不知道那東西的厲害!”我對virus張說,“這種東西有極強的適應能力,唯一能夠克製它的就是低溫,而且我懷疑,它們對低溫也有很強的適應能力。向慈對其進行培養就是個錯誤,它們現在說不定已經適應培養皿了。”
這就像是病毒,當用藥的時候就一定要把它們全部消滅,不給他們分裂進化的機會。但是病毒是無法完全消滅的,所以現在病毒抗藥性越來越強,越來越多的新病毒產生。
向慈的培養簡直就是給了它們充足的進化機會,幸好已經封存,不然一有機會,恐怕就會遭到反噬。在那個低溫箱裏,一塊肉上不也是長出了植物樣的芽嗎?
“危險太大,現在設施破壞嚴重,恐怕沒有辦法控製突發事件。”王山奇沉吟道。
“別商量了,開誠布公,不管什麼結果先談談再說!”我說道。
Virus張用一種很憐憫的眼神看我,仿佛我說錯了什麼一樣。
王山奇愣了一下,“談談也好,她還是比較相信你的。”
這是什麼意思?我愣了下子,“很固執?沒覺得啊!”
“去感受一下吧!”virus張說了一句,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殘書。
“走吧!”王山奇站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出了門,正好看到封嚴匆匆走過來,見到我就說:“可找到你了!”
“你有事?”我問道。
封嚴看了看我一身的血汙,急切道:“那個存放生化武器的箱子丟了!”
“什麼!”我嚇了一跳,“怎麼丟了?”
封嚴苦笑道:“我的人拿著,結果連人帶東西都不見了!”
我心中大叫糟糕,那裏麵要真的是什麼鬼生化武器就好了,可是那裏麵裝的是正兒八經的禍水啊!
“丟了什麼?”王山奇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轉頭問我。
“樣本丟了!”我苦笑道。
王山奇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