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前麵不到兩米遠的車,心說這什麼意思,離這麼近用不著這東西吧?
“走遠了看看!”盧岩見我不明白,提醒了我一句。
“有什麼好看的?”我嘟囔了一句,“等走的時候順便看就是了!”
盧岩笑了笑沒回話,我又想起來昨晚上的事,問盧岩道:“你活了這麼些年,見過有死人控製活人的沒有……”
接著我就把昨晚上不知是做夢還是什麼的事給盧岩說了一遍。
盧岩倒是聽得很認真,完了表情特別真誠地對我說:“少想些東西,多休息,讓腦子也歇一歇。”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轉過頭去靠在靠背上,開始休息。
“其實你說的這種事情,我真遇見過……”盧岩在後麵又開了口,“但是你說的這個不是,王家的人,死後的確有一定的幾率會發生變化,主要就是整個人在一夜之間縮小三分之一還要多……”
“脫水?”我看盧岩有興趣說話,自己也來了興致,翻身趴在椅背上。
“脫水?”盧岩搖了搖頭笑了,“不好解釋,反正不是脫水,回頭你戳戳那個屍體就知道了。”
“這就算了,這種人很多嗎?”我問道。
“很少,算上這個,我就見過三個。”盧岩道,“王家人認為這是仙人遺殼,所以要打造仙棺送回故鄉。”
“故鄉?在哪?”
“和我們同路!”盧岩似乎心情很好,眼睛有點眯縫著笑。
“有這麼巧?你之前不是不知道我們上哪去?”我問道。
“天意……”盧岩說完,朝後靠了靠,那隻好手擱在了一摞紙錢上。
收拾完東西,我們原路返回。我還記得那車的事,舉起望遠鏡轉頭去看。
鏡頭裏的車變得像當初一樣模糊,本來看著挺正常的個車頓時變得奇形怪狀。
怎麼回事?我拿下望遠鏡來又重新看了看,總不能是望遠鏡出問題了。
“幺叔,你那車還會隱身嗎?怎麼望遠鏡裏看的奇形怪狀的?”我問了一句。
“哦,我也不知道,就是二老爺說這車開著安全,離遠了看不見……”幺叔在後麵甕聲甕氣地說,看來身子還是虧,剛才忙活了一會又累了。
我答應一聲,沒再問,看來是車的問題,沒有什麼好玄乎的。
不知道是不是難耐小別相思,反正劉東西車開得飛快,我們很快就回到了昨晚的營地。王大可和小闞正坐在車後門上說著什麼。荏站在車頂上拿著造型。
我們的車是頭車,幺叔要拿來撒紙錢,我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好當著王大可和劉東西的麵反對,隻好默許了。
就這樣,幺叔取代了我在副駕駛的位置,半開著窗戶,平均五秒鍾就朝外麵扔幾張紙錢。劉東西表情肅穆地把著方向盤,跟個靈車司機一樣。我看著窗外不時飄過的紙錢,那種哭笑不得的心情怎麼也表達不出來。
“幺叔,去哪裏?”我看著前麵擋著視線的紙錢,心說這麼多紙錢,估計去的地方不近。
“格珈寺,去給大老爺超度!”幺叔看是歇過來了,嗓門不小。
我差點咬了舌頭,不是說好的成仙嗎?怎麼跑寺裏去超度去?就算和尚願意,天庭也願意嗎?
“這個……真是仙路坎坷啊!”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可是該問的還沒有問,總不能就此閉嘴。
“誰說不是,我這一路可是費盡了周折,深山老林裏跑了這麼遠,車都壞了!”幺叔有點絮叨。
我心說誰說你了你這麼能說,嘴上卻又不能說人家不是,隻好問道:“家裏怎麼樣?”
“挺好!就是收入不如以前了,不過咱們山裏什麼都有,倒也用不著錢。”
王大可在邊上補充了一句,“我家在深山獨峰之上,別說格珈還到不了那裏,就算是到了,不會飛也奈何不了我們。”
我其實特別想知道他為什麼沒有看到劉東西駕著飛機飛馳而過,但是看這個情況也隻好作罷,等到了再說吧!
路兩邊是一望無際的草甸子,一條寬闊蜿蜒的草原河緩緩流過,遠處是綿延的山巒山頂上白色的不知道是雪山的雪頂還是剛下的積雪。道路上方懸掛著一個被貨車撞得慘不忍睹的路牌,“吉尼賽鄉”。
我對照了下地圖,應該是快到了。我們的計劃是到鎮子附近尋找補給,然後從外圍繞過。這並不是因為懼怕鎮子裏那幾個格珈。雖然現在的城市和災變前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但是有一樣東西卻沒有變化,那就是堵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