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盧岩似乎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是的盧岩,我不明白。這麼珍貴的佛像怎麼可能是作為一個提示放在那裏?我覺得這事對你來說是個提示,但是事實上他應該有其真正的原因。”
小闞忽然笑了,“四安,你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淡定的人,但是你比任何人都要有好奇心。那尊佛像究竟為何在那裏有什麼要緊,隻要我們可以通過那片冰川不就可以了。”
我知道是這麼回事不假,但是心中卻還是感到不安,似乎有什麼擺在明麵上而我們沒有想到的東西在暗處威脅著我們一樣。
小闞非常喜歡那柄青年團佩劍,硬逼著我又將其作為賠罪的禮物給她。我看著她愛不釋手地把玩,給她講了這劍的來曆和用來辨別真偽特點之後,便昏昏入睡。
醒來的時候看到王大可和劉東西坐在我麵前不遠的地方,正在把壓縮餅幹泡出來的糊糊在炙熱的石頭上烤著吃。看到我醒來,劉東西笑道:“這種地方你也能睡著,想把自己弄個幾成熟的?”
我這才覺得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嗓子卻幹的冒煙。活著真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幹燥和潮濕會在炙熱中融為一體,這是死不能做到的。
“大可,你沒事了?”我沒理劉東西,直接問大可,“剛才是怎麼搞的?”
“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從磚縫裏爬出來,一下就鑽到我身上。”王大可顯然還沒有完全恢複,說話還不是特別利索,“後來的事我就不記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就躺在那裏。”
我看了看之前王大可躺著的地方,知道那個小獸身體中帶有納粹標記的古怪芯片可以控製人的神經。
當然我並不相信納粹能有這樣高明的科技,在我的想法中,他們肯定是在那種喪心病狂的大發掘中發現了前代文明的遺物,拿來做了簡單的利用而已。
至於董征,顯然也是如此。
大可站了起來,活動一番表示她的身體無礙,盧岩和荏坐在有些遠的地方。
“吃點東西我們就出發,前麵是個冰川……”
“知道了!”劉東西出言打斷我,“閉著眼睛走!”
“這個我見過!”王大可看著小闞手中的劍,“藏南的一個山裏。”
這東西雖然不像三棱刺那麼泛濫但也不在少數,歐洲的古董網站上經常會出現一兩把,當然還是假貨居多。但是在藏南的山中發現這東西,則肯定和這裏的事情有關。我可以想象是另一隻同樣的小分隊掛在了藏南山中,隻是不知道他們在尋找什麼。
“除了這劍,你還見過什麼?”我問道。
“別的沒見過,我當時是在尋找一個失蹤的探險隊的下落,在一個山穀中偶然發現的,別的什麼都沒有,應該是偶然遺失在那裏的。”
“什麼山?”
“不知道名字,當時我在日誌裏做了標注,但是卻沒有記在這裏。”王大可擺了個手槍的手勢指著頭被劉東西一把打了下來。
“別鬧,不吉利!”
王大可瞪了他一眼,不說話。
“你既然遇到過德軍的遺跡,有沒有發現跟那些盒子類似的東西?”我指了指堆在一邊的盒子。
“沒有……”王大可臉上是思索的表情,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正在從各個帳篷中把它們拿出來……”我說了一半,覺得沒有什麼意義,又停住。
“安哥,我覺得那應該是這幫德國鬼子的陰謀,他們知道自己可能得掛,安排了這些東西控製後來人完成他們沒做完的事情。”劉東西推測道。
我想的和他基本差不多,但是這並不能讓我們得出這些德國人的意圖。我想把盒子打開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麼,但卻被劉東西攔住了,在這個環境中說什麼也不能貿然打開查看。
既然這些德國人付出這麼重的代價尋找,甚至不惜動用那種古怪的芯片來控製別人,想必這裏麵的東西也非同尋常。盧岩也說了,在這裏找東西的人也不光是那些德國人,他們尋找的很可能是同一種東西,而和這東西一起將兩夥人聯係在一起的還有一樣東西。
長安地下深處的時空之門!
藏區,納粹,這一切都讓我忍不住要朝這方麵想,這些事情裏麵必定有聯係!
隨後的談話並沒有出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麵對這個神秘的冰川,大家都是個很有壓力的樣子,而我曾經在裏麵摸索,知道裏麵的可怕,對能否成功穿越心裏更加沒底。
首當其衝的就是方向問題,我們並沒有一個真實可信的參照物時刻修正方向,而在黑暗中摸索,要想不迷路,這恰恰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