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遊出冰山地獄(1 / 2)

皮衣被豁開了一個大口子,裏麵是及其複雜精密的機械,而這些機械卻毫無例外地包裹在一團團黑紅的粘稠物質中間,有很多齒輪杠杆還是一下下地動著。

“這什麼玩意?劉東西有點毛,顯然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你不說是偶嗎?”我反問了一句,自己也覺得挺惡心。雖然沒有任何異味,但那一團團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腐肉一般令人作嘔。

劉東西很快把他身上錯綜複雜的皮衣皮扣割開,一個金屬骨架的人偶出現在我們麵前。

除了軀幹部分,這個人偶的四肢和頭部都多多少少地有那種爛肉樣的東西包裹。頭部卻沒有五官,隻是帶了個防毒麵具樣的東西草草了事。

“這是機械戰警?”我看著這肉裏長機器就覺得很熟悉,終於想起來是在哪裏見過。

“看樣子像!”王大可接了話,“這應該是那個納粹小隊留下來的,竟然活了這麼久!”

“估計早就死了!”我說了句,這個東西看起來智商基本上是零,所有的行為都像是編好的程序。之前不聲不響混入我們的隊伍,肯定是因為我們行動的隊形和當年的納粹小隊差不多。而遭到攻擊時逃避應該也是設定好的程序,當我把那些塑料盒倒在地上的時候,它衝過來搶奪也是芯片賦予他的本能。

這也就是說,它身體內那個人早就死了,殘留著的隻是個體力量的增強部分,至於智慧,早就蕩然無存。

想到這東西在這冰川中幽靈般遊蕩了上百年,我心裏就感到很不舒服。雖說是個機器,但也挺可憐的,再說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威脅。

我抬起腳來,那東西就開始在地上翻滾,一片片油漬塗抹開來。

“這些納粹在這裏得到了什麼?他們又跑哪去了?”王大可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指了指地上的盒子,“那些東西就是,我覺得最好不要打開。至於那些納粹,之前我過來的時候在冰川中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哦?怎麼死的?”

我愣了一下,當時心急如焚,還真忘記查看死因。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們臉上都帶著笑。我知道人被凍死之前都會出現低溫綜合症,身體機能會自動調節,減少對身體的供血,以保證大腦供血充足,所以會導致臉紅的狀態,而這時對氧氣的需求量也會大量增加,溫度又低,嘴不敢大張,所以就咧著嘴喘氣,導致有點微笑的表情。

“他們臉上都帶著笑,我覺得應該是凍死的。”我說,“但是我不確定,他們穿的比我多多了。”

“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這個地方是什麼情況很難說。”王大可道。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這個地方總不能受溫室效應影響這麼嚴重。但是仔細思索也有道理,這裏冷歸冷,卻沒有到零下十幾度的程度,當時如果機器能夠運轉的話,恐怕溫度還要低一些。

“死後微笑的情形有很多。”劉東西插話道,“凍死的不一定臉上就帶笑,但是很多毒素都能讓人笑到幾百年後。”

“他們自己服毒自盡了?為什麼?”我問了一句。

“不一定是服毒。”劉東西輕輕踢了踢散落在地上的盒子,“他們找到的東西,這些是能控製得了的,是不是還有控製不了的呢?”

我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扭頭朝冰川深處看。黑暗中的冰川中,不知道還有多少當年遺留下來的古怪東西正在等待著我們。

“別說了,還是快走吧!”我扭頭看看盧岩,對大家說。

“嗯,此地不宜久留。”劉東西點了點頭,開始往身上紮繩子。

我看了看地上的盒子,有些猶豫還要不要帶上。

“這些東西,別扔了。”盧岩走過來,撿起一個。

“這玩意有什麼用?”我還是不願意背著這種東西走路。

“所有的人都在這裏找東西,留著這些,必定有用。”盧岩說著,把手中的盒子塞到我包裏。

我心中吐槽盧岩這家夥什麼事都要指揮我幹,一方麵卻又為盧岩的精神越來越好感到高興。自從出了長安城,盧岩的精神越來越好,我覺得可能是在長安休養了一段時間的原因,劉東西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私下裏給我說是回光返照,被我踹了好幾腳。

辨別風向,重新出發。荏不知道怎麼想的,一反常態地主動要求走在最前麵,考慮到她可怕的武力值,沒有人反對。

我們跟在後麵的人都拿好了手中的武器,就等著有什麼不對馬上開動。這時候大黑天的威脅反而放在了腦後,我的心中全是這裏可能存在的各種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