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何為格珈(1 / 2)

“他們還能是什麼?”盧岩冷笑著說。

我第一次見他這樣說話,有些愕然地看他。

晚飯後,盧岩一反常態地邀我走走,我覺得他有事要跟我說,便跟著他朝山這邊走。

“他們是什麼?”

“那個花是金剛的遺脈,王家怎麼就不能是巫族的後人?除了他們,誰還能把那麼多遺民集合在一起?”盧岩走上石階,冷聲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說了一半停住,想想確實沒有什麼應該是怪不得的東西。

“王家的傳承算是斷了,她已經和正常人無異!”盧岩道。

山上還有濃濃的檀香味道,石階上鬆針落了厚厚一層,腳感綿軟,悄無聲息。

“盧岩,去哪?”我跟在後麵,問了一句。

“上去看看。”盧岩答了一句,回頭看看我,“我覺得還有什麼我們忽略的東西。”

忽略的東西多了,我心裏琢磨,那一堆堆的價值連城珠寶黃金、唐卡毛毯,想找補回來得帶著劉東西去啊,找我幹嘛?

這肯定不是原因,他一定是想上去看看山勢是不是已經穩定,又沒有可能在寺中過夜。畢竟荒郊野外的,室內總比室外安全很多。

地下的空間想必已經被填實,格迦寺略有歪斜,但看起來卻非常結實,並沒有倒塌的危險。拐彎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看,那塊違和的指示牌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什麼作用的結果。

盧岩站在格迦寺門口,抬頭看樓頂上,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便問盧岩道:“盧岩,那個老頭說他知道哪裏還有石骨,為什麼不去找,非要留在這裏害了這麼多人命?”

“這些宗教瘋子的事,誰知道為什麼?”盧岩語調裏帶著些不屑,“西南方向就是喜馬拉雅山,他恐怕不是不想找,而是找不到。”

“那裏?”我愣了一下,“那地方怎麼找?爬一座山比穿越個山脈還要難!”

“沒事!他們找不到但我們可以!”盧岩說完這句話抬腳走進了大門。

這算什麼話?我真不知道盧岩這種自信是哪來的,跟著進去就要問。

誰知一進門就不見了盧岩的蹤影,我記得樓梯是在右邊,轉頭看過去時,隻看到了盧岩的影子一閃。

這家夥跑這麼快,我腳下發力追了上去,上到二樓的時候,三樓已經傳來撞擊聲。

這個樓梯在整棟房子的最右側,我衝上三樓就朝左追,前麵隱隱約約看到盧岩的影子,沿途都是撞翻的東西。

“盧岩!你再跑我就開槍了!”我在後麵咋呼,心裏琢磨盧岩這是中了什麼邪,我當然不會真的開槍,這麼喊隻是希望外麵的人能夠聽到。

但是外麵的人肯定不會聽到,那麼遠的距離,他們能聽到我這就成高音喇叭了。我一走神腳下踢翻了一個矮桌,失了重心,撞開簾子滾了進去。

屋裏盧岩正在和一個人打鬥,這時已經進入了尾聲,盧岩雖然隻有一隻胳膊但卻打得那人毫無還手之力,兩下子就被打倒在地。

我當然不會閑著,飛身撲上去將那人摁在地上,這一下子可是我久習擒拿格鬥的絕學,就算是小花也能拿得住。但是這家夥力氣卻大的可怕,別著骨節還能一把把握掄到了牆上。

這一下非常狠,我覺得脊梁都要斷了,盧岩似乎側臉看了我一眼,一腳把那人踩住。

我忍著痛衝上去,手槍頂住那人的頭頂。

這人應該是知道火器的厲害,停了掙紮,抬頭瞪我。

我一愣,這不是花渠嗎?

“是你?”花渠認出了我。

“你怎麼跑這裏來了?”我下意識地就要挪開槍,但是想了想又不確定這家夥到底是敵是友,又把槍戳了上去。

這麼幹純粹是我的第一反應,自己反應過來都覺得不大好意思,但花渠卻顯得毫不在意。

“李市長讓我到這裏找你。”花渠看著我。

“找我幹什麼?”我有些奇怪,李二這個名字在我腦中已經消失了很久,我本來以為他已經遠避世外,沒想到在這裏又出現了。

“他說你需要幫助,讓我在這裏等你。”花渠麵無表情地站起來,扯了扯身上長衫。

我現在的確是太需要幫助了,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需要幫助。

“你能幫我什麼?”

“一路同行,見招拆招。”

我心說你這是來做詩給我聽的嗎?和著這什麼事情都能解決掉你去把事都給我辦了就得了,還要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