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這話說的就有不對了吧,難道你要逆天不成?”陳烈看著眼前的女人怒斥道,同時心中一歎,怎麼聖女一派的長老一個個都長得跟花朵一般,很是漂亮,不過陳烈也知道,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強行把自己心中的一些雜念給壓製下來,目光狠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是聖女一派的二長老,亂清風,也被一些人稱呼為清風道人,而剛才那個女人則是聖女一派的大長老,聖女道人,自認為是聖女一派的維護者,對於葉青青也是忠實的嗬護者,陳烈心中不由得感慨到,七年前葉青青也隻是一個十三的小屁孩子,但是現在的葉青青,卻是能夠得到這些五六十歲的長老的大力支持,這個葉青青是什麼樣子的人啊,陳烈發現自己對這個素未見麵的葉青青是更加的好奇了起來,但是想到這些人居然敢忤逆自己師傅的意思,敢忤逆自己的意見,頓時大怒。“峨眉玉佩在手,我不是掌門,誰是掌門,難道是你?”
陳烈冷聲道,目光看向這個清風道長,更是有一種壓迫的感覺,令這個女人瞬間感覺到了什麼是泰山壓頂,不過陳烈也不想真的給這些人一些壓力,而是想要他們退宿。
可是這些女人也是倔強,認定了的事情好像不會變化一般,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和陳烈可能有很大的差距,但是這個好像並不是妨礙這些人效忠於那個素未謀麵的聖女的忠誠,個個都好像錚錚鐵漢一般,在陳烈的眼光和氣勢下,頑強的抬起自己的頭,目光之中生出了一絲鄙夷。
“哼,峨眉玉佩?誰知道這個是真的?畢竟這個峨眉玉佩隻是掌門才有,要是你拿個隨便的玉佩來欺騙我們,這個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這個女子倒是嘴硬,同時也是機靈,在峨眉的一些規則之中,執掌玉佩者,就是掌門,但是他們現在怎麼會承認這個?要他們承認這個幾乎是不可能的,在他們的心中,隻有一個人物,葉青青。
他們心中那個唯一的神。
陳烈目光一頓,自己手中的東西是假的,我去,這個女人也太能幹說了吧,不過他也不懼,你要說是假的,那麼可以驗證碼?
但是還未等陳烈說出要檢驗的話語來,這個清風道人就好像知道了自己的言語之中漏洞百出一般,瞬間在此說道:“即便你手中的玉佩是真,那麼又怎麼樣,在十多年前,峨眉就確定了峨眉的掌門人,那就是聖女一派的葉青青,你一個才加入峨眉的一個毛頭小子,你有什麼資格加入峨眉,你憑什麼?憑什麼,給我一個交代?”
陳烈臉色一變,這個女人強勢的要命,還要自己給他一個交代,這個女人也是聰明,說自己就是一個外人,根本不配做這個掌門,他們的掌門是葉青青。
果然女人的話,引起了一些人的響應,更是引起了下麵的一陣躁動,這個時候,原本被陳烈說的無語的大長老好像突然之間活了過來,來到了看台的邊緣,看著場麵混亂的下麵的子弟說道:“我們峨眉收徒也是有規定的,那就是隻收女徒弟,這個是峨眉千百年來的規矩,但是這個規矩被打破了,這個也就是說老祖宗的規矩可打破,這樣的話,這個玉佩也可言說不上峨眉掌門的象征,畢竟這個規矩已經不再了,在說以前的規則不上扯淡麼?”
“所以我和一幹長老現在已經決定了,要開始製定峨眉的規則,從新開始,從現在開始峨眉將在我們聖女一派的帶領之下,走向新的輝煌,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大長老聖女道人的話,毫無疑問,是成為了火藥般的存在,大家都在思考了起來,峨眉不收下,男弟子,這個是大家的共識,甚至有些人私下裏也是談論過了,要是峨眉收了男弟子,這個還是峨眉麼?
有男子的峨眉就不是峨眉了,那樣峨眉基本上就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瞬間很多人都紛紛要求要加入聖女一派,不合陳烈這個反派走到一起。
“這個陳烈雖然是厲害,但是終究不是我們峨眉的人,我們峨眉建立派係幾千年來,就根本沒有收過男弟子,而且掌門清心也是沒有宣布陳烈是我們峨眉的弟子,因此,清心是否把陳烈當成自己的弟子來看,這個還狠難說?”
“還有這個陳烈好像在那次的比武大會之中,得罪了好多的大門派,甚至上次還殺上了武當,這個已經把大門派的人都給得罪,要是他當掌門,那麼以後的峨眉還不被幾個大門派給圍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