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漾工作原因,所以她中午一般都回來,自己在那邊買點吃的,然後這繁忙的一天也就算打發了過去。這一點沈西何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不怎麼緊張關於許漾突然回來的問題。
沈西何去了以前和陸北經常吃午餐的那家餐館,不出意外,他看見了陸北,而且陸北還拿著一個檔案袋,估計是關於許漾以及許立平等人的資料還有那些殺人罪之類的。
“大哥請坐。”陸北一眼認出了沈西何,雖然兩人已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見麵。
沈西何聞言坐了過去。
“兩碗拉麵,謝謝。對了,其中一碗不要蔥花。”陸北與服務員打著招呼。
“很久之前,咱們經常在這邊吃拉麵,哎!”沈西何竟有些感歎時光不複之感,“你還記得我不喜歡蔥花啊!”言罷,兩人相視一笑。
“對了,這是相關資料。”陸北正色道,他從檔案袋裏掏出幾張照片,“六年前的許漾,許立平,齊慎兒,邵呈以及姚欣。”
與前麵幾起案子有關的犯人或者受害者都死了,那蔣伊的死與誰有關?沈西何想起之前陸北說過的,齊慎兒與蔣伊是閨蜜,那麼很可能注射冰毒就是蔣伊的主意,當然,這些都隻是猜測。
除此之外,還有秦少白,假設他的暴露是因為殺害了許漾的弟弟許一凡,那麼,許漾不應該不知道許一凡已經死去的事實啊!這怎麼解釋?
還有近期發生的這四個案子,前麵四個都與許漾有著直接或間接的關係,難道後麵四起就僅僅是模仿性殺人案嗎?
沈西何想著這些問題,隻覺頭腦一片混亂。
沈西何看著照片裏的六年前的許漾,與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可惜再見,卻是物是人非。
“現在,我們可以這麼來分析。”陸北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紙筆,在紙上畫好人物關係圖。
沈西何看著他熟練的畫圖模式,想著自己卻因為擔心等等而畏縮,真是不應該。
待陸北分析一通之後,隻剩下秦少白這一條線是模糊點,暫且先如沈西何想象中的那樣吧!
“我們再來看這四起案子。將被害者的人物資料調查出來,推演到六年前。而這四人正好與許立平有關係。”
沈西何聽見陸北的這通話,立刻反應過來什麼。
“這麼說……所有的案子,都與許立平有關?那除了已經死亡的人,還有下一個有關的人嗎?這樣我們就能抓住凶手了。”沈西何沉聲道。
“不多不少,迄今為止,與案子有關的人全部死亡。”陸北冷靜道。
全部……死亡。沈西何一驚,這麼說,原來他們已經失去了最好的先機。
“老大,我還是先給你說說六年前具體的案子吧!當然,其中要加上我的猜測。”陸北這才緩緩道來。“六年前,在泰國有一個拳擊比賽,這些可以通過具體的資料查到,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能夠查到的資料非常少,好像被人故意消除。裁判的情人與他說了什麼,使他覺得誣陷許立平是一件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然後在許立平比賽勝利後,裁判找出做的偽造證據,誣陷許立平在比賽時嗑藥。之後還有曼穀的醫院方麵,也做出了有關的證明。按照當時的不成文的條例,許立平違反了規則,必須要付出一條腿的代價,但有人從中作梗,將許立平的兩條腿都打折。”
這時陸北和沈西何的拉麵端上來了,陸北道了聲“謝謝”後,又繼續講道,“許立平的夫人溫婉與許立平離婚了。然後她又找了一個齊姓富商。而齊慎兒,正是那富商的女兒。然後迫於生計,許漾在泰國的拳擊俱樂部打拳,為了家人的生活。溫婉想將許漾帶走,去做富家小姐,而許漾並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齊慎兒知道了。就在許漾賣血時,齊慎兒買通了醫院裏的人,然後在她的血液中注射了冰毒。自此許漾染上了毒癮。在齊慎兒的授意下,許漾被戒毒中心的人帶走了……”
陸北看見沈西何眼角似乎有些濕潤,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想必沈西何對許漾的過去很是悲痛,他一定認為許漾變成這個樣子都與他有關,如果沈西何能夠早點找到許漾,或許她就不會賣血打拳,更不會被誣陷故意殺人罪。
“這個略過去,許漾大約在半個月之後從戒毒中心出來了。這時,他回到了家裏,隻看見弟弟許一凡給她留下的要出去打拚,讓她不要著急的信件。然後許漾要去找父親時,卻發現她被勒死在床上,死亡時間大約有三小時左右。這些都是我調出以前的屍檢報告來看的。”陸北喝了口水,繼續講道,“而許漾可能被人襲擊了或者發生了什麼意外,然後警察接到了某人的報警電話,於是事情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許漾回家後因為毒癮發作,於是悲痛的殺了自己的父親。她醒悟過來後隻看見自己手裏拿著一根粗繩子,其他的都忘得一幹二淨。公堂上她對這些事供認不諱,實際上發生了什麼她自己都未必清楚。”陸北分析道。
“許漾因為故意殺人罪,而且又是在毒癮犯了的情況下,所以法官可憐她,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沈西何接過話頭。陸北聽了他的分析後直點頭。
“法官為什麼要格外開恩放她一馬?除非有人收買了法官。而那人,最有可能就是秦少白。或許我們可以這樣假設,許一凡找上秦少白,隻要他能夠救自己的姐姐,那麼即使是死亡,許一凡也願意。”
陸北拍起手掌,“老大,你的分析可真是厲害了,我還想不到這一層呢!”
“說什麼呢?先吃飯吧,吃飯。”沈西何笑道。
如果真的如沈西何所想,那麼無疑,許漾就更加悲哀了一層。但願不是那個樣子,沈西何在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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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大概在許漾入獄後的一個月,監獄發生了暴動。犯人聯合起來襲警,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手槍,然後許漾就趁著暴動的機會逃走了。”陸北緊皺眉頭。“許漾貌似銀行卡裏有一大筆錢,她逃到了榕城,然後就在這兒定了居,自己租了房子,找了斂妝師的工作,因為這個工作比較辛苦,所以許漾的工資倒也不差,不過她自己倒是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