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疑點重重(1 / 3)

大約一個星期之後,沈西何接到了陸北的電話。

“大哥,你讓我查的事情,有著落了。”陸北的語音很是沉重,聽得沈西何心裏“咯噔”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盡管直說就是。”沈西何直言。因為沈西何現在還處於被調查階段,所以從國家律法上講,陸北不能叫他“沈隊”,但出於交情以及兩人的私下關係來看,陸北依然喊他一聲“大哥”。

“這四起殺人案,都與一件事情相關。”陸北的語調變的愈加沉重起來。“它們,都與許漾父親的死有關。”

沈西何的心裏突然變得沉重,猶如放著幾十斤重的大石,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對於六年前的事情,這是他一直都不敢回憶的痛苦。他不願回憶,就可以自欺欺人的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已經裝了六年了。

而麵對這猝不及防的真相,就像是要揭開心底的那層傷疤,他害怕去麵對。

“許漾的父親許立平,他當初在拳擊比賽時被陷害嗑藥,而導致終生殘廢。陷害他的人,正是裁判的情人,而據我千方百計的探索打聽,那個情人的名字就叫,姚欣。”陸北初時聽見這些消息,隻覺不可思議,不過現在他也能接受了,哪怕再不可思議的過程。

沈西何聽見姚欣二字時,還真是久違的記憶啊!情人在床上時隨便向自己的金主煽風點火的說些什麼,那個愚蠢的裁判再結合下其中的利益關係,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繼續。”沈西何道,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後麵的事情。

“後來許漾小姐染上冰毒,這個,相信你查過了。”陸北話鋒一轉,“但是,你知道許漾還有個妹妹嗎?”

妹妹?這下輪到了沈西何驚嚇了。如果許漾有妹妹,為何一直沒有聽她提起過?

“這個妹妹,和許漾沒有什麼血緣關係,而且,她正是幾年前的當紅明星,齊慎兒。”陸北緩緩道。

原來是齊慎兒,不對,記得與許漾再次相遇時,她當時發現了一個大命案,而那個被殺的人,不就是齊慎兒嗎?許漾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她?現在如果說些許漾見那人血肉模糊,沒有認出來之類的,沈西何可不會相信。

“當年,齊慎兒給許漾注射了冰毒。”

陸北的又一枚重磅炸彈使沈西何無暇顧及,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齊慎兒給許漾注射冰毒,然後許漾染上毒癮,原來這才是事情的根源。不過,她們既然是姐妹,齊慎兒為何要那麼做?

“大哥,我之前與你說過的許立平殘疾一事,在他殘疾之後,他的夫人,也就是許漾的生母溫婉與許立平離婚了。之後溫婉找了個富商,她想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接過去,而齊慎兒正是富商的女兒。齊慎兒心生恨意,於是她讓人給窮困潦倒而迫不得已去賣血的許漾,注射了冰毒。”陸北娓娓道來。但他每說一個字,都讓沈西何覺得無比的心寒。“哦,對了,那個時候,齊慎兒還不是什麼當紅明星。”

“姚欣,齊慎兒,其他的人呢?邵呈與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老大,您可真是觸類旁通。”陸北嘿嘿笑著,“邵呈,是直接判定許漾故意殺人罪的法官。”

六年時間,真的能夠改變一切,比如使齊慎兒做了影星,使邵呈從商,使姚欣傍上了邵呈這個大款,同時,也使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經曆了太多太多。

“這又是怎麼回事?”沈西何問道。

“許漾小姐染上冰毒後,她被送去了戒毒所。大概在半年之後,她戒毒成功,那裏也就沒有了扣押她的資本,許漾小姐回到家後父親正好被殺,而屋裏狼藉一片。就在許漾小姐愣神的時候,警察趕到了,以故意殺人的罪名將她逮捕,法官宣判罪行。”陸北談道。

如果這是在現實中兩人麵對麵的說這些東西的話,沈西何相信自己恐怕已經忍不住一個拳頭砸了過去,“你這都是在胡扯。”

這個案子疑點重重,比如警察為何來的這麼及時,還有真正殺她父親的人是誰,以及其他的疑惑。而邵呈法官什麼都沒有問,就草草的判了許漾的罪行,這顯然就是受到了他人的指使。到底是誰和許漾有這麼大的仇恨呢?

“那蔣伊與許漾沒有關係了吧?”沈西何強壓住心底的怒氣,他隻感覺,這些年由於他的疏忽,使許漾吃了很多的苦。

聽到蔣伊二字,陸北心裏一陣抽痛,他對蔣伊還是放不下。

“應該沒有關係,至少從調查的資料看來。”陸北道。他很負責,把所有能夠查到的資料都查了。“不過,蔣伊之所以是齊慎兒的經濟人,還是因為她們兩人小時候的親密,蔣伊與齊慎兒是對對方無所不知的閨蜜。”陸北查案的事無巨細這一點,正是沈西何所欣賞的。既然蔣伊與齊慎兒是閨蜜的話,那令許漾染上毒癮一事,究竟是不是蔣伊為她出謀劃策的呢?

畢竟死者已矣,他們在這兒不管如何設想,都無法得到驗證,況且這樣做隻會得罪死者。沈西何現在更是發現,自己對於許漾的過去,可是說是一無所知。不,不是過去,而是這六年的生活。

然後許漾被判有期徒刑十年,之後監獄暴動,他就逃出來了。不過,在沈西何的腦袋裏又有一個新的問題。以許漾的能力,她是如何自己逃脫的?電影電視劇裏的密道可都是騙孩子的,如果沒有人幫她,單憑她一己之力,許漾很難做到這一步,除非,會有人在暗地裏幫助她。那麼,這個人,會是季少卿嗎?對於這件事,沈西何還需要好好的考慮計劃一下。

“今天中午,我們出來吃個飯吧!”沈西何說完後,他將手機扣掉,揉揉自己有些發昏的太陽穴。

他相信,陸北一定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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