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的海平寺是日本最負盛名的大寺院,距今已有六百多年曆史,在海平寺的曆史上曾出過數十位知名的高僧,他們無不佛法精深,受人景仰。他們雖為出家之人,但並非不問世事,反而極為關心人間疾苦。海平寺的高僧們除了佛法精深外,或善於驅魔除妖,或精通醫理,都以解救人世間苦難為己任。所以盡管王朝更迭,執政者換了一任又一任,但海平寺的地位一直沒有動搖。
然而誰能想到,在這令人景仰的佛門清淨地的禪房之內,卻有響動著男歡女愛之聲。禪房內搖拽的燈光似乎也因為不願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景象而突然熄滅。
房內的動靜如此之大,但聲音一點也傳不到外麵,隻因這個房間被設了靜音結界。在這靜音結界中不但聲音無法傳播到外麵,而且一旦有人靠近結界一丈的距離,立刻會被那施術的男子查覺。那男子四十歲左右,竟是個和尚,他麵目倒也清秀,雖然已到不惑之年,但全身皮膚保養得極為緊致,絲毫沒有鬆弛的跡象。
那和尚善用幻術,常以傳法驅魔為名欺騙毫無戒心又毫無法力的一般信眾,在又一次成功為女信徒“驅魔”之後,滿意地走出了禪房。
出了禪房,一個小沙彌迎上來:“方丈大師,這裏有一封星源大師派人送來的邀請函。”
那方丈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信函,看了一遍,低頭不語。那沙彌說:“送信人還在佛堂等候回複,請問方丈如何回複。”
方丈說:“星源大師是我師叔,他佛法高深又德高望重,原本海平寺的主持位置非他莫屬。隻是他醉心於妖術研究,執意離寺去那炎流島研究忍術的奧秘,所以才由貧僧充任方丈。今天他來信邀請我一同前往炎流島做研究,我不應該推辭。”
沙彌歎息道:“為何星源大師非要研究那些禍害眾生的妖術呢,如今的妖術者不是都近乎滅絕了嗎?”在這個年代,忍者受到排擠,執政者對外宣稱忍術是妖魔大筒木所遺留下來的妖術,所以眾人都很歧視忍術。
方丈對這個小沙彌寵愛有加,所以也不加避諱,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說:“八嘎(笨蛋),你知道在百年前這些妖術者稱之為什麼嗎?他們被稱之為忍者,在我國百多年前有一段時期是忍者的輝煌時期,在那個時代,什麼武士什麼僧侶都要靠邊站。無論是醫療還是降妖,又或是國家的戰力,都是以忍者為支柱的。尤其是其中有些天賦異稟者,他們擁有常人不具體的血脈,天生能做到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被稱為血繼限界。”
小沙彌奇道:“那為何現在稱他們為妖魔呢?”
方丈笑道:“正因為他們的實力太強了,在當時,忍村組織與大名既分庭抗禮,又互相依靠。大名們是不能容忍這種強大而又獨立的團體存在的。所以在之後的數年裏,大名們不斷打壓忍者,扶持我們僧侶和武士,最終瓦解了忍村的組織。不過忍者們以前為國出力不小,大名總要師出有名才行,所以說他們用的是妖術,而血繼者更是妖魔的後裔。其實,很多僧侶的術法、武士的體術,都是借鑒了忍者的忍術而來的。”
小沙彌大有被毀了三觀的感覺,原本他從小就立誌成為高僧,降妖伏魔,現在妖竟然不是妖,真有點需要重新思考人生的感覺,他不禁吐了吐舌頭又問道:“方丈大師,您不能在這裏做研究嗎?在這裏好好的當方丈,何苦去那炎流島受苦呢?”
方丈苦笑:“炎流島的秘密太多了,有很多不足為外人道之事。那裏以活人為實驗對象,以血繼者為研究目標,手段之殘忍非言語可訴,你最好不要多問,否則會影響佛門的清譽和將軍大人的名聲。何況之前我在不知情之下冒犯了武田將軍夫人,雖未鑄成大錯,但已受武田將軍忌恨,還是借機離去的好,以免自取其禍。”說到這裏,方丈眼前浮現了那個絕世美女的音容笑貌。
可惜啊可惜,為什麼她是將軍的夫人!要是早幾年被我看中那該多好啊。方丈心有不甘地想。
想到這裏,方丈看了一眼自己袖中的瓷瓶,瓷瓶中裝了一點血液,用秘法保存使得血液能長期存放。方丈看到瓷瓶,微微一笑,自言自語:“不過,若是讓我在炎流島中研究成功那個術,我慧濱雖得不到你,但也與得到你無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