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著打開導尿包,劉度艱難的錯開了目光:“你、你放鬆些,我、我要插進去了。”
“這樣粗?你可一定要輕點。”宋嫣紅的雙眼嫵媚如水,羞澀的看了劉度手中的導尿一眼。
“你、你別緊張,我一定會很輕的。”劉度消毒的動作,觸及了那份柔軟,心神一蕩,更加的緊張,幾乎是閉著眼,便將氟雷氏尿管插了進去。
因為有凡士林的潤滑,所以插入很順利。
“嗯……”宋嫣紅緊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可當尿管插進去的時候,那種異樣充實的刺激,卻還是讓她不可避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插進去了。”劉度感受著那一種緊縮,鬆了一口氣,便往氟雷氏尿管中注入空氣。
“哦,好脹……”感受到來自於身體內的飽脹感,宋豔紅叫了出來。
她這樣一叫,聽在劉度的耳中,卻有一種異樣的刺激,一股熱流自下腹部升起,直衝頭頂,身體某個部位也不合適宜的起了反應,好在穿著寬鬆的白大褂,可以很好的遮掩住。
“終於好了。”接上尿袋之後,劉度暗自鬆了一口氣,緊張的抹了一把汗,將導尿管的開關打開,卻發現一滴尿也沒有排出來。
看到這個情況,剛剛冷卻的汗水,一下便又都湧了出來,他感覺全身都如針刺一般:“咦,怎麼不出水呢?”
可是在開關了好幾次之後,尿還是沒有排出,他的心,更加忐忑了。
“小大夫,好了嗎?”卻是宋嫣紅保持這個姿勢,任由一個大男人在私處弄來弄去,確實有點羞人,忍不住出聲詢問。
“這就好,這就好。”劉度感覺頭大如鬥,冷汗滑落,如無數隻小蟲子在爬,難受無比,心裏不停的咒罵著讓自己過來導尿的護士長。
正在劉度手足無措的時候,他看到一個護士走了進來,頓時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快步走了過去:“護士,我、我導不出尿來,你幫我看看吧。”
這話有著明顯的語病,更像是在調戲,小護士臉上一紅,輕輕的啐了一口:“你這個小同學,是怎麼說話的。”
“快幫幫忙吧,我……”劉度額頭的汗已經將一次性口罩和帽子都打濕了。
“好吧,我幫你看看。”小護士看到劉度的狼狽模樣,終於有些不忍心,走到了宋豔紅麵前,隻是一眼,就怔在那兒。
“你這個小同學,你這是那是導尿,你這根本就是……”小護士看著導尿管所插的位置,卻是再也忍俊不住,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她湊近劉度,壓著聲音:“你根本沒有插到尿道裏,你是插到那兒去了。”
“啊……”
劉度不知道怎麼走回醫生辦公室的,他隻知道,所有人都在笑,都在看著他笑。
於是他逃出了普外科,一口氣跑到了大街上。
“擦……”
急刹車所特有的聲音,驚醒了劉度,他抬頭,整個視野,隻餘下一輛黑色的普桑。
巨大的力量,將劉度的身體高高的拋起來,一個黝黑發亮的小鼎,自領口飛出,在眼中越變越大。
這個小鼎是劉度十八歲時,父親送他的生日禮物,據說是一件傳了很多代的古董,可是核桃大小的小鼎,能是什麼古董,但這是父親的一片心意,所以劉度一直都戴著。
“咚”身體終於落下,血順著發際流了下來,流到了那個黝黑的小鼎上,卻是滲了進去,一滴也沒有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