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寶刀血飲(1 / 2)

午良家此時蒼白著臉,怔怔立在這裏,有些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青青,這都是真的?”

蘇青青點了點頭,緩緩垂下,“嗯,不過我沒答應,良家,我就在撫心閣裏,誰贖我也不離開,等你來迎娶我。”

午良家深深的自責,想自己七尺男兒,連自己欲迎娶的女人也保護不了,整天受這些莫名的騷擾,愧為男子,愧為男子啊。

“你真忍心嗎,如果是男人,還請午大人成全蘇青青。”吳姐在一邊兒慫恿著。

午良家不知道哪裏來了些勇氣,狠狠捏緊拳頭,手指骨骼咯咯作響,答應了吳姐,自己枉為男人。

午良家眼裏冷冷著,道,“青青,你等著,我很快會為你贖身!”

蘇青青瞪大眼睛看著午良家,卻見午良家轉身奔走,伸手想拉已經拉不住了,“唉,你上哪兒呀……”

吳姐譏諷的眼神看著午良家離去的背影,道,“能去哪兒呀,還不回家背窩裏哭去了,男人就是這樣,花言巧語,說破嘴巴吹破天,那也得有本事才行啊,午良家,知縣大人是怎麼打壓他的你我都清楚,我不看好他。”

蘇青青不是不給午良家時間,隻是吳姐講得沒錯,午良家真不可能在短時間迎娶自己。

眼下煩惱的事兒不止這一件,還有弟弟蘇藝也不讓人省心,鐵匠鋪老板不知怎麼的,非說蘇藝違反鐵匠鋪的規矩,說蘇藝至少得為鐵匠鋪幹三年的活兒,這才一年不到便離開。

所以鐵匠鋪的老板找到蘇藝,把話撂下了,現在必須馬上回鐵匠鋪幹活兒,不僅如此,還得賠償最近違約的罰金二百兩銀子。

蘇青青可以為弟弟出這銀子,可是對錯是非本就沒分清楚,蘇藝也不讚成這麼做,他認為他並沒有違反當初的約定。

當時說好了做三年,確實也簽了三年的契約,可是口頭講過,一年之內雙方可以自由選擇。

如今蘇藝選擇離開,並沒有錯。

李然去了白曲縣,那裏才是丐幫需要發展的地方,烏縣裏本就熟頭熟臉了,所以不用李然盯著,於是烏縣還剩下大掌櫃伍裏河與二掌櫃胡躍南。

胡躍南是二掌櫃,主管醫館的內務,不過他是個粗人,有這心也使不上力,於是醫館的構架方案和人手招募全由伍裏河一人在做。

閉門幾日,在廢棄作坊內伍裏河破爛的木桌上擺了好幾堆廢紙,全是伍裏河挖空心思寫出的方案,為了盡善盡美,萬事考慮周全,伍裏河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

胡躍南整天的興致很高,他本就不是一個坐得住的人,練了會兒武功,便把伍裏河從椅上拉了起來,讓伍裏河陪他一同到街麵上逛逛。

生拉硬扯的,伍裏河總算是掙脫了胡躍南,看著街上人流湧動,與平日的稀少形容鮮明對比,說道,“二掌櫃,你這般拉我是作何啊,你沒看到我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嗎,莫典史尚未回來,我想在他回來之時,給他一份滿意的方案,你倒好,一點兒不著急,還硬拉我出來一塊兒瘋。”

胡躍南當然不是無聊之人,道,“大掌櫃,你沒瞧見今兒個街上人多起來了嗎,鐵匠鋪裏今日有稀奇之事兒,大家都趕著去看,咱們也不能錯過。你都憋了幾日,再這樣下去,莫典史未歸你已經疲疾倒下,這怎麼成,我得幫莫典史照顧好你們。”

除了胡躍南和他幾名手下,伍裏河等人都很文弱,過去便是以乞討為生,本就沒怎麼填飽肚子,好不容易有肉吃有酒喝了,伍裏河又紮進了書堆裏。

胡躍南拍了拍伍裏河,“大掌櫃,再不活動活動,身體就發黴了,走吧,有好看的。”

烏縣僅一家鐵匠鋪,也就是蘇藝曾經待過的地方。

最近鐵匠鋪的張老板從外省回來,偶得一把寶刀,宣稱削鐵如泥、抽刀斷水,這種寶物他可不敢據為己有,於是選在今日對外賣出,誰看上了,誰出的銀子多,寶刀便歸誰。

大部分人自然不是去買刀的,而是去增長見聞。

鐵匠鋪有二十幾年打鐵經驗的張老板都說寶刀如此神奇,能不去瞻仰一番嗎。

胡躍南是武人,他的熱度很高,所以拉上了伍裏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嗎。

伍裏河也沒拒絕,看著胡躍南仍然眉飛色舞的樣子,伍裏河也是一路上發著牢騷,你是學武之人,你有興趣不代表自己一個文人也有興趣啊,為何要把自己意誌強加於別人身上。

不過很快伍裏河也有些期待,路上眾說紛紜,把那把寶刀吹得神乎其神。

“真的假的,真有削鐵如泥的刀嗎,吹的吧。”

“去了不就知道了,怎麼沒有那種刀,聽說是什麼玄鐵所鑄,發絲在空中漂浮也可揮過斷開,用來殺人,更是不濺血,令血像油似的滑落,鋒利膩滑到難以想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