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這麼厲害呀,若是把刀用力插下地麵,豈不是會入地三尺!”
“……”
伍裏河聽著這番對話,心裏也在思索著,是啊,真有這麼鋒利的寶刀嗎,難道真像那人所講,一個用力,便可下地三尺。
“喂,二掌櫃,寶刀削鐵如泥,是否可以脫手後墜地,之後深插三尺呢。”
胡躍南可是行家,回答道,“怎麼可能,寶刀就算是天下第一鋒利,也得配合力道和速度,要想入地三尺,普通人縱有寶刀在手也無法辦到。”
“那你呢?”
“我的力道和速度自然沒問題,就得看這刀是否達到那般鋒利的程度。”
“……”伍裏河撓了撓後腦,“那有機會讓我見識見識。”
說著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了鐵匠鋪前。
這裏早已人滿為患,不過哪裏有這麼多的富人,絕大多數都是尋常百姓,來湊熱鬧。
胡躍南倒是有銀子,如果寶刀為真,價格公道,他也不介意賣下,所以拉著伍裏河擠到了最前方。
此時鐵匠鋪的張老板正在為大家夥講解,放置寶刀的木盒就擺在張老板跟前的桌上,。
“承蒙各位鄉親父老捧場,張某機緣巧合偶得寶刀,但絕不私藏,咱們這店在烏縣經營數十年,一向是童叟無欺,我說的寶刀,絕對會令大家眼前一亮,保證耳目震撼。今日邀請大家前來,一來是給大家鑒賞,二來便是將寶刀賣與有緣人……”
伍裏河作為有文化的人,自然起了一臉的諷意,小聲嘀咕,“有緣人不應該相贈嗎,談銀子,真是俗。”
想到胡躍南這些日子在廢棄作坊內練武,赤手空拳的,於是伍裏河講道,“對了二掌櫃,你不是說你使劍嗎,這家鐵匠鋪雖然不大,但卻是烏縣唯一一家可以打造出上等兵器的地方,也是縣衙兵器裝備的供應商,你一會兒可以選件稱手的劍。”
胡躍南拍了拍腰間,他可不是沒有兵器,相反,他的兵器還是有名號的。
但凡名家手裏花大代價長時間打造出來的兵器都有自己的名字,比如胡躍南腰間的軟劍,名號為“金蛇”,可直可曲,進可攻退可守,配上胡躍南修習的武當陰柔太極劍,這把“金蛇”寶劍對胡躍南來講,完全可以令他的實力倍增。
“大掌櫃,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的寶劍就纏在我的腰間,名號金蛇,是浩京的大兵器坊花了兩年時間打造而成,眼前這鐵匠鋪裏的東西全是凡品,上不得台麵,我的寶劍一出,他們誰與爭鋒!”
胡躍南的表情有些得意,但很快臉色暗淡下來,因為張老板此時已經打開了木盒。
寶刀長兩尺三寸,刀柄盤著一條青龍,龍頭比龍身大很多,雙眼警惕的注視四周,刀鞘上嵌了數顆寶石,顆顆泛出微微的青光。
張老板輕輕拔出一半的刀身,聲音清脆細小,柔和的幾縷陽光照過,明晃晃的刀身突然大冒金光、璀璨奪目。
胡躍南愣住了,他這種修為的習武之人能不知道出名的兵器嗎,胡躍南定眼看去,把寶刀渾身上下瞧了個仔細,已經可以確定,自己腰間的“金蛇”寶劍根本不能與之相比。
此時的刀身已經全部抽出,張老板高舉過頭,大笑起來,“哈哈,大家夥兒看到了嗎,這把寶刀僅外表看來,已非凡物,誰可上前一試,我身旁這塊大石頭究竟能不能擋住寶刀一斬。”
一眾人等都有些敬畏,不自覺的身子往後挪動著,要不是伍裏河被胡躍南拽住,他恐怕已經退卻兩步。
伍裏河說道,“二掌櫃,此刀霸氣外露,仿若一頭猛獸咧開那血盆大口,隨時要撲上前來吃人一般,氣勢已經如此,想來威力更加無窮。”
巡檢朱來福搶在膽大人之前走到了張老板身邊,“我來!”
聽聞此物之後,知縣張懷安也是頗有興趣,告訴朱來福,若此刀真這麼厲害,那便買回縣衙擱著,用來鎮懾鬼妖。
不親自試刀,朱來福怎麼放心,手起刀落,大石並未像大家想象一般與寶刀相觸時發生劇烈響動,眾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
寶刀就像是菜刀切上豆腐一般,勢無破竹、一滑而過。
朱來福收刀時,大石被刀滑過的位置突然出現一道裂縫,縫隙越來越大,最後分開兩半。
“嘩……”眾人目瞪口呆,吃驚的看著兩半石頭,那樣的均勻,裂處那樣的直滑。
胡躍南也是激動無比,拉了拉伍裏河,“我認識它,我認識它,刀中魔王,名號血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