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穿的倒是挺幹淨,年級約有二十來歲,臉生的倒是俊秀非常,按照道理來說這邊打鬥的如此激烈,旁人早就跑了,不知道這人是嚇傻了,還是嚇傻了。
“他可是個高手。”
唐任之又是說道。
這時候,從高熊子那邊傳來一聲怒吼:“你們這群螻蟻!”
接著,他整個人就是身軀更加的膨脹了起來,虛空之中,好像有著一個黑熊的影子,在躍躍欲試。
“高熊子,你個憨貨,忘記了老爺怎麼說的?”
鮑老鼠一聲尖利的大喊,這高熊子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一般,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就是下去了,接著就是讓一個金狼衛砍了一刀,氣的他哇哇大叫。
鮑老鼠看到這一幕,立刻偷偷的笑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這個老實木訥的年輕人,已經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接著就是大聲的喊道:“住手!”
但是,現在哪裏有人會聽他的,施加蠻化術的金狼武士們,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殺戮,哪裏會注意到這裏。
而高熊子與老象兩個人,麵對這施展了蠻化術的草原武士,又不敢施展全力,自然就是自守有餘,而進攻不足了。
年輕人看到沒有人注意到他這裏,頓時感覺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接著他好像咬了咬牙一般,就是衝進了草原武士的人群當中。
隻見他的身影疾馳而來,一雙手就是向著幾個金狼衛的身上抓住,隻是一會的功夫,這幾個金狼衛頓時就萎靡了下來,原來他們的關節已經讓人給抓錯位了。
至於那些普通的草原武士,則更是不堪,年輕人,隻是揮了揮手,好像一股巨力一般,就是將那些草原武士揮倒在了地上。
看到了這一幕,宇文赤金眼珠子好像都要掉了下來,旁邊的大祭司則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狼骨法杖。
但是,出奇的是,高熊子與老象卻沒有對那些草原武士們下殺手,他們警惕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從這個年輕人身上,他們感覺到了一絲的壓力。
年輕人幹完這一切,拍了拍手,好像是幹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一般,笑了一下,這一笑,卻是將剛才的老實木訥的感覺給驅散了,反而是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他緩步走到了唐任之的麵前,先是像說話,但是又是感覺不太合適,於是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兄台,你們沒事吧?”
唐任之聞言一時語塞,這個哥們怎麼想的,自己像是在吃虧的人麼?
年輕人看唐任之的麵色奇怪,又是說道:“我剛才看兄台你與他們爭鬥,看你現在的臉色,不會是受傷了吧?”
唐任之再也忍不住了,輕輕的恩了一聲,說道:“沒事沒事,我沒事,這邊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年輕人“哦”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說道:“我第一次來洛陽,不知道兄台你知道定遠侯府怎麼走麼?”
聽到了這裏,唐任之麵色有點驚訝,說道:“你去定遠侯府幹什麼?”
年輕人這時候恢複到了自己老實木訥的神色,說道:“額?找師父啊。”
唐任之連想到唐侯爺上午對自己說的話,又是看了看麵前這個年輕人,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老頭子是你師父?”
“老頭子?你說的是唐侯爺吧,兄台你知道?那帶我過去吧,洛陽太大了,我找了一上午,還沒有找到呢。”
年輕人這時候有些羞愧了。
聽到這話,唐任之卻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是自己的師兄?
至於說冒充?唐任之是沒有想過的,反正待會見了麵不就是知道了,真要是冒充的,到時候直接殺了就是了,敢冒充老頭子的徒弟的人,應該天下也沒幾個了啊。
唐任之想到這裏,細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恩,穿著雖說幹淨,但是絕對不是啥好料子,麵目挺俊秀的,但是神色怎麼感覺有點呆?
不過,這個年輕人眼睛,卻是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個感覺?好像是宛如孩童一般的純淨。
唐任之說道:“這,我叫唐任之,正好是老頭子的徒弟?你是我的師兄?”
聽到這話,年輕人又是好像一下子就活了過來一般,上前仔細看了看唐任之,特別正經的說道:“你就是師父說的那個貪花好色的小師弟?”
唐任之突然感覺到一陣的無奈,好像是要為自己辯駁幾句,但是看到這位師兄的眼睛,又不知道說些什麼,隻能是對著鮑老鼠說道:“鮑老鼠,看什麼呢?沒看到小爺的師兄來了,還不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