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你看這個情況。”
唐任之對著謝再起說道。
謝再起麵對唐任之,可是半點底氣都是沒的,說實話,他謝再起這二十多年的生命裏,就數今天最為黑暗,他堂堂謝閥世子,什麼時候遭過這樣的罪過,他雖說對唐任之恨之入骨,甚至還想著以後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報仇雪恨,但是,他內心深處,知道這也不過是一個妄想罷了,他現在更想做的,就是趕緊離開大晉的國土,回到南陳,還當自己謝閥世子,老老實實的當一個鴕鳥,將自己的腦袋埋到土裏邊。
而那位儒衫老者,此刻也是沒有了任何的傲氣,剛才一番交手,他知道麵前的這個人,武功非自己可以比擬的,而看這情況,他哪裏還猜不出來,肯定是自己這位好徒弟又招惹到了什麼禍事了,若說在南陳,哪怕天大的禍事,也是有謝閥頂著的,但是,這裏可不是南陳,這裏可是大晉啊。
此刻,聽聞這幾個人隻是想要荊州鼠王,他反而鬆了一口氣,若是隻是一個荊州鼠王,那還是好辦的,送出去就是了,至於這樣是否有些不道德,儒衫老者在自己內心深哼:妖孽而已,送之何妨。
要說這心情最為複雜的就是冷麵劍客了,這荊州鼠王與他一般,都是謝閥的客卿供奉,平日裏護衛謝再起的安全,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如今,卻是棄之如敝履,怎麼不讓他心寒呢。
但是,人本身天性自私,若是讓他出麵反對,那自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隻能做的就是不說話而已。
唐任之見到這三個人的樣子,不禁曬然一笑,這謝閥也就是這樣了。
他回頭拍了拍鮑老鼠的肩膀,說道:“怎麼樣,小爺也算是說到辦到了,小爺吃肉,你這個雜碎也能喝湯,至於這姑娘你能不能降的住,可就是看你的了。”
鮑老鼠聞言連忙就是說道:“是,是,是,小的謝謝公子。”
說完,他的目光就是看向了荊州鼠王,一雙眼睛裏邊,透出了一股幽幽綠光。
荊州鼠王見到這般眼神,頓時臉色慘白,但是攝於鮑老鼠身上的妖王之威,又是不敢動。
就在這時候,後邊的傳來了一個聲音:“且慢。”
卻是太子見到這一幕,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朗聲說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荊州鼠王聽到話語,也不敢怠慢,連忙說道:“我叫雲玲。”
太子對著唐任之說道:“今天怎麼說也是讓你如意了一把,不過這雲玲姑娘我看不錯,不如就讓她來當我的侍女吧,以後就住在府上,否則,你說師弟我沒有個仆從也不是個事啊。”
“至於你嘛?”太子回頭看了鮑老鼠一眼,說道:“我也不是反對你的事情,不過,若是想要娶雲玲,就得到她的心吧,我想,你沒有什麼意見吧。”
鮑老鼠聽到太子這麼說,自然是有些不願意的,但是讓他頂撞這位小爺,他也是不敢的。
所以,他隻能用一雙幽怨的目光看向了唐任之,希望自己的公子能給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