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鐵頭連忙說道:“公子,在下還沒有說呢,這兩位,明麵上是美味樓的掌櫃與小二,但是,實際上就是北胡人的探子啊,不過,他們隱藏的夠深,一般的人倒是不知道,但是在下正好知道這事,他們應該是怕在下將他們的事情說出來,這才是要跑的啊。”
唐任之聽到這裏,才是露出一個了然的神色,又是看了看兩個人的相貌,冷笑道:“這兩位看起來,倒是晉人啊,沒有想到倒是替北胡人賣命,我平時裏邊,最恨的就是這樣的人,算了,他們的命看起來不用留了,話也不用問了,王護法,你幫我處理了他們,我隻需要他們死的不要太痛快就好了。”
王護法連忙說道:“是,小的一定讓這兩位活的明白,知道這世界上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唐任之點了點頭,又是說道:“孫會長,你既然答應了,那咱們就是一夥的了,這遊俠會的日常我也不會過多的插手,隻是這各方勢力的情報,你要替我好好的打點一下,另外,王護法我看就是能力很好,給你做個副會長,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孫鐵頭雖說深恨王護法,但是這時候,也隻能說到:“是。”
唐任之又是看了看鮑老鼠手上的老徐,說到:“好了,別把人給整死了。”
鮑老鼠說道:“是,小的這就給他解開。”
說完,鮑老鼠就是衝著老徐的身上按了幾下,這位老徐總算是癱軟了下來。
孫鐵頭見到這個樣子,也是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這老徐看起來是個好兄弟。
這時候,唐任之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裏了,他倒是沒有料到,這北胡人的勢力在這大晉天闕關存在早就是個公開的秘密了。
隻是,不知道,這天闕關讓北胡人的勢力滲透的有多深呢。
所以,唐任之估算了下日子,大部隊大概還有三天的時間才能來到這裏,於是,又是對著孫鐵頭說道:“待會,你出去之後,就是替我發下帖子,讓這天闕關的各方勢力,來這方的勢力,兩天之後來這裏一聚吧。”
唐任之對這天闕關的勢力,也不是特別的熟悉,所以這召集勢力的事情,也隻能孫鐵頭去做了。
因為這明麵上的勢力,倒是好召集,但是,唐任之跟他們之前又是沒有什麼來往,況且,這事,也不能讓他去做啊,所以,讓孫鐵頭去做,正好合適,到時候若是這些人來到了這裏,唐任之還是打算讓這些人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若是這些人態度良好,那麼倒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畢竟,自己一來這天闕關,就是血流成河實在有些不看,但是,若是這些人不識相,那麼唐任之也不會客氣,不就是殺人麼,尤其是殺這些人,唐任之不會客氣。
隻不過,現在還是需要孫鐵頭介紹一下天闕關的勢力,這天闕關商盟到底是什麼玩意。
而這孫鐵頭也不負唐任之的期望,聽到唐任之這麼說,就是細細說了出來:“啟稟公子,這天闕關的勢力,說起來也就是這麼幾家,梁王,北地候,北胡人,朝廷,還有天闕關本地的勢力,像在下這樣的,就是天闕關本地的勢力,梁王那邊,倒是並州商會,北地候那邊,就是北地商盟,至於說朝廷,就是在這駐軍當中了,不過,暗地裏邊,他們還有一些隱藏的勢力,比如梁王的鐵血會,北地候的平遠鏢局,還有朝廷的千軍社,而且,這幾大勢力明麵與暗地裏的勢力,主事人都不是一個人,至於說本地的勢力,則多數都是依附他們的,不過,這些年,卻是起到了一些變化,那王平之成立了一個天闕關商盟,卻是將這些勢力都給囊括進去了,更為重要的是,小的也是發覺,這裏邊有北胡人的影子,所以這天闕關現在最大的勢力,就是天闕關商盟。”
唐任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來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天闕關,勢力倒是不少,而且,更是未曾料到的是,這裏邊,竟然還有一個天闕關商盟,聽這孫鐵頭的意思,這天闕關商盟可是了不得啊,而且,這裏邊北胡人的影子,更是讓唐任之警惕。
倒是旁邊的鮑老鼠聽聞之後,說道:“不知道這幾家的關係如何。”
孫鐵頭又是說道:“在之前呢,他們幾個關係倒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說來也不怕笑話,雖說上邊的勢力,都是在天闕關商盟裏邊待著呢,但是他們本身又是分屬幾個勢力,都是不那麼的和睦,但是,來到這天闕關的,大家都是圖一個和氣生財,所以,倒是沒有俺麼多的事情,最多就是一些生意的糾纏,況且,北胡人對於貨物的需求量很大,不存在什麼競爭的關係,倒是現在,因為與北胡人關係緊張的事情,倒是讓大家有了不少的怨言,這也是讓天闕關商盟更為緊密了。”
唐任之又是問道:“這天闕關商盟什麼時候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