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兵們麵對這樣的攻擊,不少人直接就是慘死在了這裏。
鮑老鼠見到這個樣子,也是急的毫無辦法,麵對這樣的短矛雨,他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夠毫發無傷。
所以,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希望唐任之那邊快點解決掉王平之等人。
而唐任之也是感覺到了情況的緊迫,說實話,今天他確實是有些失算了,沒有想到,王平之這些人,膽大包天的,敢在這天闕關裏邊埋伏下這麼一支軍隊。
而這,也是說明了,整個天闕關的軍隊,徹底的爛到骨子裏。
這一戰之後,不管怎麼樣,這些人都是不能用了。
隻是,想到接下來北胡人的進攻,唐任之也是感覺到了一陣的擔憂,要是讓他們這些人,阻擋北胡人的鐵騎,隻怕,真的不容易呢。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可以考慮這個的時候,最起碼,將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聽到後邊家兵們的傷亡,唐任之也是心在滴血,這些人,可都是好苗子啊,也是老頭子一點一滴積攢起來的實力,可不能在今天這裏遭受過大的傷亡。
所以,帶著這樣的心思,唐任之的心裏邊也是發了狠。
你們想要玩命是麼,那就是要看一看,到底是誰玩的過誰。
唐任之這段時間,因為星辰之墜日夜的溫養。
唐任之的身體早就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在諸皇寶藏的時候,他就是已經近乎刀槍不入,到了現在,那更是不懼怕了,隻要不是什麼神兵利器,那完全就是可以無視。
剛才,他有所顧慮,隻是不想受什麼傷而已,要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這些人也配跟自己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而且,隻要拖延下去,唐任之自然是可以擊敗他們的,因為唐任之內裏不可以常理計深厚,尤其是是在這等太陰星大盛的夜晚,他的戰鬥更是驚人無比。
畢竟,不管是那枚唐陳公凝聚的血滴,還是修煉的鯤鵬功,本質上來說,都是妖族的功法。
眼下的情況,實在是不能拖延下去了,所以唐任之也就不再顧慮,哪怕是拚著受傷,也是要將眼前的這些人都撕成粉碎。
暴虐的因子,在他的心中凝聚著,他的眼睛,逐漸成為了漆黑色。
漆黑的,如同夜晚的黑幕。
當他再次看向王平之的時候,直接就是將這位天闕關的商會會長嚇了一跳。
這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這雙眼睛裏邊,好像是吞噬著一切的黑洞。
那仿若要吸收世界一切生命的感覺,讓這位宗師,本能的不舒服。
但是,王平之現在也是發覺了北胡雇傭兵的攻勢,心底自是有些得意,哪怕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功法,到時候拚了人命上去,諒唐任之也是翻不了什麼風波,現在最要緊的是,自己等人要小心,別讓唐任之給臨死之前拖下去墊背就好了。
好嘛,現在這王平之看向唐任之眼神,已經是看向一個人死人了,所以,他向著周圍的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大家都是心領神會起來,所以都是拖延時間,後邊兩個北胡使者,則是不斷的放著冷箭,讓唐任之有不少精力放在正麵。
而這王平之還是出言嘲諷說道:“唐公子,待會等你的家兵們死絕,就是你的死期了,我想,你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呢,你來之前,一定是沒有想到有這個結局吧,你們這些洛陽城的世家子弟,就是這個毛病,好高騖遠,但是,我要告訴你,這天闕關不是你的洛陽城。”
唐任之聽完,嗬嗬一笑,他現在,已經將整個人的身體內的功力都是運作完畢,麵對王平之的嘲諷,絲毫不以為意,說道:“可惜,我不是世家子,我的出身,比你們所有人都要低,拚命是麼,以為我不敢拚命麼,今天,我就要告訴你,什麼叫做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