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靖的眼睛眯了眯,他的神色漸漸危險起來,仿佛一隻貓,準備伸出自己攻擊別人的爪子一樣。秦雅涵毫不畏懼地望著他,趁機回溯著他的過去。還沒等她開始,鍾靖便挪開了目光,不在乎地笑了笑:“原來秦小姐今天也是來這兒玩的,既然要玩,我就陪秦小姐。”
拍賣的錘子已經一錘定音,秦雅涵以一個億拍下了這個計劃圖。
這下,更多的目光集中到了二人身上。鍾靖和秦雅涵本來就坐得不遠,又同樣是做生物類的業務發跡,似乎這兩個人,都在互相較量著。秦雅涵心下暗道不好,鍾靖既然聽命於矛,就一定會知道,自己是上古的花瓶,也知道自己可以回溯,剛才自己還是太衝動了。
所幸,比較昏暗的會場裏,並麼有人注意到這些細節。人們已經被下一件藏品吸引了注意力。可是秦雅涵知道,自己今天的拍賣,就到此為止了。她起身,對鍾靖笑了笑:“不好意思了,鍾先生,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工作人員把東西打包好,送到了安思影手上。本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秦雅涵在出門剛要坐上車的時候,卻聽到了鍾靖的聲音。
並不是什麼說話聲或者挽留,隻是一點掌聲,在車水馬龍的A國大街上,顯得非常清晰、顯眼。鍾靖緩緩走了出來,對秦雅涵笑道:“演了一出好戲啊,秦小姐。”
秦雅涵回頭勾勒出淺淡的笑意:“鍾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呢。”
鍾靖笑了笑,露出一排牙:“秦小姐不需要知道,我知道就行了。今晚你的美瞳很好看,但是呢燈光太暗,別人甚至以為是你身上的手機或者燈光,沒有人發現。可是你別忘了......”他話音一頓,“我是將軍的人,當然會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秦雅涵點點頭:“你知道就好。矛試圖挑起的事情,我們絕對不同意。”
鍾靖收了笑容,厲聲嗬斥:“當年背叛了將軍,成為了後的是你,當年背叛了宮殿,成為了王的是寶劍。矛什麼都沒做,難道開拓疆土也有錯嗎?”
“開拓疆土靠的是濫殺無辜嗎?”從車子裏走出來的陳楓,不屑地看著麵前的鍾靖,“矛對於不義之戰,非常熱衷,從華夏的戰國時代便是如此,難道這也叫開拓疆土?擾亂這個世界,進行他自己所謂的清洗,才是背叛了父神。”
鍾靖嗤笑一聲,點燃了一根煙,緩緩地吐出了霧氣:“算了,我不跟你們兩個背叛者吵鬧。我知道,你們今天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用你們這麼費盡心思,將軍已經知道了你們一定會來,所以他當然就會嚴陣以待。”他走近了陳楓,挑釁地打量著他,“陳楓,是吧?真是好巧,每一世你都要帶著一個楓字,怎麼不想想,將軍說過,父神最喜歡的是銀杏,你不是勝利和自由嗎?不是想要討好父神嗎?改個名字啊......”他笑了笑,“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