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吞噬所有(2 / 2)

分辨不出來究竟是肚子在餓還是元嬰在餓,此時沈浪體內的“元嬰”是閉目休息的,而身旁的仙嬰張開著雙目,兩手比著手訣似乎在做些什麼的準備。奇妙的是魔嬰竟然跟沈浪做出一樣的動作,右手摸著肚子舔著舌頭,不知道是剛吃飽還是意猶未盡。

不過能確定的隻有一個。

沈浪,肚子餓了。

他向前跳去,這是沒有運氣任何獸元力的舉動,再加上現在隱形,毒長慶竟然完全不知道沈浪已經離開了。

“膽小鼠輩!快快現身,與我老怪物堂堂正正打一場啊!”毒長慶等得心急如焚,在這邊每多待上一秒鍾,感覺壓力就不斷的翻倍增加。

他要考慮的不隻是出現後的沈浪會怎樣跟他對決,依照現在的沈浪,很有可能隨時在暗地裏麵捅他一刀。

明的要防,暗的更要防。他不知道沈浪會使出什麼旁門走道,隻能聚精會神的防備著。

然而他忘記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八道極光劍影由天際劃落,就像一幅完美的畫作。

毒長慶清楚的感覺到七個合體期以及一個看不透修為的修真者降落,心中頓時感覺到震驚。

他忘記了,這八個強而有力的保鏢,不可能離開沈浪的。若是離開了沈浪,那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而每次所出現的意外都是足以讓正常修真者致命的,若沈浪不是有著一件好法寶,恐怕早就命喪黃泉。

不過這件好法寶似乎成為了一把不得了的鑰匙。

情無蹤最先落在地麵,他環顧四周後首先看見的是毒長慶正畏手畏腳的不敢前進,甚至連平時威風的話語也半句都無。

見狀他不禁感覺到奇怪。雖說是奇怪,但他可沒有忘記來到這邊的目的,於是他開口問道:“我師尊沈浪在哪?剛才那股氣息是你又用了什麼卑鄙手段了?”

一連兩個問題,可以說讓毒長慶是欲哭無淚。

就連他也很想知道沈浪在哪,這才能先一步掌握對方的動象,至於那氣息,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樣的旁門走道,竟然如此的可怕。

而另外七人也在這時降落到地麵,恨無崖的位置正巧在咚的右手邊,他一降落下來就轉過頭問道:“你手上的元嬰是怎麼回事,最好解釋清楚。”他雖然知道那並不是沈浪的元嬰,不過既然會用手抱著元嬰在手上,那肯定有其他的事情。

咚自認與恨無崖一對一上不會落居下風,若是拚命一搏甚至能得個兩敗俱傷。但現在可是高手雲集,八人同時出現,他自認有天大的本領也打不贏,能安然無事的脫逃就應該要偷笑了。

正當咚的思索之際,一條白色的柔絲纏住了他,此物赫然是纏人的法寶“天纏環”。

“說,放;不說,死。”原來欲無垠的降落點是在咚的正後方,起先沒有注意到咚手上抱著元嬰,所以注意力就完全看著毒長慶,但恨無崖一說出口,他立即將法寶拋出。

雖然是壓倒性的優勢,但戰鬥,一觸即發。

“啊──”

“怪、怪物!”

“救命啊──”

忽然之間,各種不同的求救呐喊聲從遠方傳出。

幾人的注意力被這些求救聲給吸走了,八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同時有了共識。

欲無垠說道:“你,跟我,來。”語畢,她飛起身子就向求救聲飛去,而咚就這樣滑譏的被綁住,在空中飛著。

並非他不願意破掉這件法寶,而是他不敢賭下在這種緊張時刻,如果對著八英出手,會不會落得肉身毀滅,折磨元嬰的下場。

幾人沒有理會毒長慶,也跟著欲無垠飛向求救處。

毒長慶吞了一口口水,此時他理當應該追去的,但他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不該有的感覺“恐懼”。

他沒有選擇兩、三分鍾就能到達的飛行,反而用了最原始的方式“跑步”。

雖說是跑步,不過那速度也可比飛豹了。

八英從空中看到的景象,可謂是血肉橫飛,底下的幸存者逃得是能逃多遠就逃多遠,也不管沈浪實力高超,一個跨步就可以追上。

而沈浪若說是左擁右抱一點也不過分,不過這左擁右抱的東西可就奇怪了,左邊一個元嬰、右邊一個元嬰,接著一起塞入嘴中吞入。

八英看到這幕驚訝的張開了嘴巴,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遭高成這個樣子。

沈浪,著魔了。

幾人都用神識去查探沈浪,卻沒想到沈浪竟然將幾人的神識硬生生的給逼回。

這對於一個出竅期的修真者而言,實在是匪夷所思,他應該連感覺都不會感覺到,但卻清楚的感覺到並且一一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