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浪大氣喘了兩口,環顧著四周。
此時他的眼神已然變成了紅色的血目,夜星的玄冰不知道是不是被毒長慶的幫助,竟然開始融化了。
沈浪呢喃道:“奇怪的故事、奇怪的人。”他摸著幾乎要爆炸的大腦,象是想起了什麼東西一樣。
下刻,夜星一掌擊出,這掌運足了夜星九成真元力,他決定完全不放水了。
沈浪站起身來並轉身正對著夜星,夜星這掌打到了沈浪的胸口。
沈浪吐出一口鮮血,而血目產生了一絲漣漪,這是情緒激動的象征。
他直接將夜星給抱住並且笑道:“開天辟地,是我比你先學會的功法。”語畢,夜星的腹部不知何時被捅了個大洞。
沈浪直接將手伸入洞中,將元嬰給抓了出來。
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就連毒長慶這樣的老怪物都不敢作出來。
沈浪將被抓住,正試圖逃跑的夜星元嬰給吞入了肚中。
毒長慶健到這幕,嘴中呢喃道:“人、人渣……”
而這竟然被沈浪給聽了個一清二楚,他轉過頭來看向毒長慶,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他笑出了聲。
“嘿、嘿、嘿……”下一瞬,沈浪消失在原地。
毒長慶飛劍剛出,立即被一股勁力給逼回。
他不清楚這股勁力究竟從何發出來,隻感覺是種無形的壓力。
竟然可以使用無形的壓力將毒長慶這種一等一的高手的飛劍給逼退,此時若不是散仙在場就是毒長慶在自導自演耍著猴戲。
但從毒長慶吃緊的樣子看得出來這並不是演戲。
若是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此時沈浪竟然是隱形的狀態,一根手指輕輕的頂住那飛劍,可以說這已經不算是比鬥或者搏命之戰了。這是壓倒性的戰爭,沈浪此時並不是拚盡全力,以賭上性命為前提跟毒長慶戰鬥,反而是像隻已經吃飽喝足的野狼,在他眼前的可是隻大肥羊,即使肚子飽了,但卻忍不住逗弄一下。
毒長慶冷汗可說是如雨一般的落下,但即便如此,他所運行的真元力卻沒有減少,反而不斷的再增加,五成、八成、十成。
沈浪有心逗弄毒長慶,一想起在蠻天雪地的騙言他心中就有氣。
毒長慶感覺到那股壓力正不斷的逼迫著自己,隨著沈浪的前進,飛劍竟然有倒退的趨勢,他感覺不出來那是製壓,因為根本沒有任何“元力”的波動。
沈浪忽然運起一些獸元力,趁著毒長慶不注意,從毒長慶的身後釋放。
這獸元力即使是少量,但那攻擊已經如同手榴彈爆炸一般,毒長慶忽然感覺到有“元力”的波動,下一刻就被炸得向前走了兩三步才止住。
不過就這一瞬間,殺氣頓時消失,所有的元力又再度變為虛無,毒長慶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波動。
忽然,沈浪手指輕輕頂著的飛劍耀出了炫目的紅色光芒,沈浪心知玩過頭了,向後輕輕一躍,人已經跳出百尺之外。
隻見原地上毒長慶正麵紅耳赤的喘著粗氣,他拿出了一個瓶子,等待沈浪下次出現。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羅嗦,他知道修真界有太多的修真高手因為一時大意而輸給實力比他弱的對手,可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但毒長慶並不知道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沈浪已經覺醒,不,正確來說是沈浪已經逐漸找回了以前的性格,雖然完全沒有那實力,不過借用玄冰龍的力量,在修真界已經是橫行無阻。
沈浪摸摸自己的兔子,接著舔舔舌頭,他忽然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
身為修真者的他,是應該從元嬰期開始就已經辟穀的,而如今會感覺到肚子隱隱作餓,那必定有問題存在。
不過現在的沈浪不知道該說是過度冷靜還是已經喪失了理智,他完全沒有想到關於這一點,隻是感覺一切都是相當的自然、正常,彷佛修真者就是該跟凡人一樣吃飯、肚子餓。
不過他要吃的食物可說是嚇死人,他竟然感覺到元嬰的鮮嫩多汁以及可口,甚至感覺到吞食掉元嬰可以將對方的功力給占為己有。
他感應到幾裏之外有數百名修真者正在待命,遠處有一個現成的元嬰“淺田”,那是夜星破壞掉淺田肉體後原先要將元嬰給吞噬,但沒想到毒長慶就在吞噬的那刻抓到了夜星的幌神一瞬間,於是將頭盔給強製套在夜星頭上。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夜星已經被沈浪吞入肚中,原以為依照夜星的功力沈浪是可以支撐個三、五、八天的,沒想到現在的沈浪已經是饑餓如瘦虎,前一秒的飽足感瞬間消失。
他想要吞噬,吞噬所有在眼前的元嬰,彷佛自己就是一個元嬰吸塵器,要將在場的所有元嬰給吞掉才能填飽自己空虛如黑洞般的邪惡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