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語帶哭腔的小狐狸,沈浪也為之動容了,他說道:“這不是我讓你去的嗎?別想這麼多了。”
奇普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他自知現在不該留在這邊,不過貿然說話卻又會打斷他們兩人的甜蜜時光。
他雖然看起來斯文,不過動起手來卻相當暴力,隻看那一天竟然在沈浪不知情的狀況下救了他,同時殺了三人並且毀屍滅跡就可以知道,這人內心相當嗜血。
但同時的,他的內心也相當細膩。
沈浪注意到奇普站起身子似乎沒有告別就打算離去,急忙說道:“奇普,等等。”他欲勢要起身,卻感覺到一陣劇烈疼痛。
小狐狸吐了舌頭說道:“我要讓小主人知道危險,所以不幫你治好,給它慢慢恢複。”
雖然貼心,但沈浪感覺腦上的青筋浮現出了兩根。
“為什麼你要救我?”
奇普停下了腳步,他說道:“我說過要還你恩情的。”
但實際上沈浪並不是要問這句話,他想問的是為什麼奇普要說“這條命還給你了”這句話,這句話引起了他內心的激蕩。
“我是說,救我的時候,說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
這話剛脫唇,反倒是奇普驚訝了。
他問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
但看了沈浪的眼神,確信沈浪是後者。
他又自顧自的走回沈浪身旁,坐在椅子上後說道:“那天你救我的時候眼前那兩個壯漢是漢森以及迄無,這兩個人算是暴力殺手,在大街這種地方我隻能被他們暴力的虐待,隻要他們找到理由,絕對可以把我殺了,而且還能得到獎金。”
“這是什麼意思?”沈浪問道。
奇普歎了口氣,忍了很久才說道:“因為我跑不掉,我是通緝犯。”要通緝犯承認自己是通緝犯確實不太容易,若是眼前這人有居心,隻要將自己給出賣就能獲得一大筆的秦尼。
“為什麼會變成通緝犯?”
奇普這次沒有沉默很久,反正說都說了,幹脆就說到底。
“你知道好幾起旅館客人喪命案,全身上下的財務都被搜括一空的事情嗎?”
沈浪搖頭,很顯然的,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這邊有沒有報紙這種東西。
或許有,隻是他每次去商店時都找不到。
“那是我哥哥奇克做的,而奇克現在管理的旅館就是你現在住的。”奇普平淡的說道。
沈浪略一吃驚,他早就知道奇克的眼神象是常常要將自己吞入腹中,但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殘忍。
“但是罪刑怎麼會是你擔當呢?”沈浪問道。
奇普說道:“可不是嗎?他在警察那界塞了黑錢,收了黑錢的警察理所當然是幫助他的,因此罪名就轉到我身上。”
沈浪有些不可思議的叫道:“這怎麼可能?這是要怎麼轉?罪名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就這樣簡單的轉給他人?”在他的家鄉,警察辦案就是黑心也不會這麼黑心,更何況他家居住那一區的警察對他可都不薄,所以他對警察的印象沒有很壞,除了會貪汙或是做黑事的警察。
奇普象是嘲笑沈浪的無知一樣的笑道:“當然不可能,所以那些飯店紀錄身分頓時從他變成了我,由於我跟他體格長相都相近的關係,所以這樣推拖非常的方便,在跟旅館上層溝通,燈燈──很簡單的,我就被汙陷了,隻因為我有個不成材的兄長。”
沈浪歎了口氣,他真的不敢想象是這麼的簡單,就能害一個無辜的人遭受到通緝,而始作俑者至今還在逍遙法外。
還沒等沈浪問話,奇普又說道:“我看你身手矯健,那天也能打贏那個可怕的壯漢漢森,怎麼會在六個實力不到漢森一半的人手下差點送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