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我懵逼的看了我爸一眼:“你還會看眼神呐?那你看我像不像能讓lucklyy零看上的人?”
我爸聽了這名字之後,像是舌頭打了個結一樣,問我:“什麼零?”
這畫麵我瞬間想到了一個老頭兒問馬什麼梅?什麼冬梅?真是差點兒讓我笑岔了氣。
後來我幹脆也不說lucklyy零的英文名了,不過也很不巧,我甚至都記不起lucklyy零的中文名字了,而且習慣了之後,也不覺得這個名字有什麼拗口。
後來我幹脆就說,“你叫叫她小何吧。”
“嗯!”
我爸一聽,狠狠的點頭:“這個名字好,還是中國風的名字最好聽!”
“嗯!”我也無奈的點頭:“哎,爸,你剛才說眼神,你倒是給我說道說道,眼神怎麼不同了?”
我爸思索了一下,悠悠開口說:“這丫頭看誰都特別冰冷,好像不會笑,唯獨對你,稍稍親昵了那麼一點,你老子我可是過來人,這丫頭你要是能拿下,咱們祖墳上可是冒青煙了,看得出來,這閨女跟那些勢力女孩兒不同,也挺能幹,也懂事兒,小夥子加加油吧……到時候領到咱們柳樹莊去,看看以前看咱們家笑話的人,還笑不笑得出來……”說到這兒,我爸拳頭緊握,好像胸中憋了一口氣……
這算個毛的好感啊,無非就是經曆過生死的朋友罷了……我笑著給我爸說別想太多,而且,我有女朋友,不過也不是她。
這下我爸可就樂了,說:“感情你小子混得還不錯啊?還有女朋友?你都有女朋友了,結果這丫頭還這麼跟著你?嘖嘖,吾心甚慰,吾心甚慰啊……”
我從沒想過我爸還有這老不正經的一麵,搓了把臉笑笑什麼也沒說,我心想著,這莫小顏回家也好幾天了,連個電話也沒有,搞毛啊,之前不是說好了來我這兒給我長長臉的嘛!
“瞧好吧,媳婦兒這都不是事兒。”
言罷,我拿出手機給莫小顏發了個短信,不過她也沒回我,我也笑笑沒再計較,剛剛回去,指不定要忙什麼呢。
這緊密鑼鼓的,就又是過去了兩天。
這天下午,忙乎完了,我坐在前麵的台階上曬太陽,忽然收到了一個短信,我一看,是張靈威的。
這家夥,也是讓我好一陣擔心,之前從無錫火車站離開了之後,後來,劉耙子,胖子,八爺,蕭軍,以及也來了京城的唐小玉,都聯係上了,唯獨這個張靈威,一直聯係不上。
現在收到了他的短信,我才是真正的吾心甚慰。
不過,看了短信上麵的內容,才是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上麵的字很是簡短,隻說了短短的幾句話:“貨有問題,我去河北一趟。”
“河北?”
我瞬間就感覺,很可惜了這來之不易的生活,這家夥明明已經安全了,為什麼還要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再者說,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那個麵具真的有問題,直接去交給唐小玉不就成了,幹嘛還自己親自去河北一趟,難道,是發現了什麼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正在我曬著太陽考慮這件事的時候,lucklyy零忽然從後麵出現了,給我倒了一杯水遞給我,“想什麼呢?”
Lucklyy零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說話,我忽然感到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