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連衣的肩膀無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她身子往後靠去,整個光裸的背部都貼在了牆壁上,隻恨不得把全身都嵌進去。
“夜玄溟……”
她怯懦的含糊的叫著他的名字。
“嗯?”
夜玄溟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是沙啞的曖昧。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他正興起,沈連衣感覺得到。
跟她在一起,夜玄溟完全不想控製自己的***。
因為,他已經壓製了太久太久了……好似專門等她到來似的。
沈連衣微抿著唇,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那大膽,而又主動的動作,讓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夜玄溟獎賞似的吻著她的耳垂,牽著她的手,讓她捏住了腰間的長褲,緩緩拉了下去。
夜玄溟探手而下……
他的小人兒早已做好準備了呢。
夜玄溟輕笑,在她疑惑懵懂,還有幾分迷蒙的眼神中。
夜玄溟拿起一支淘澄過的幹淨毛筆……筆頭,不輕不重撓著她。
沈連衣小嘴裏咿咿呀呀地媚叫著,勾得夜玄溟越發的欲罷不能。
“唔,不要……”
那毛筆是兼毫的,粗糲的狼毛中,夾雜著綿軟的羊毛,掠過身上,全身似是電流湧過。
她被夜玄溟用狼毫筆,以各種方法肆意的欺負著。
沈連衣全癱軟無力,整個人,如一條脫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看著男人微微垂著頭,微揚邪肆的嘴角……
她側仰著頭,長長的脖頸纖細,幹脆不去看那,被男人欺負的地方。
感,官,變得卻愈加敏銳起來,嗓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地吟著,似在給男人助興。
夜玄溟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精致如玉的鎖骨。
他邪笑著抬頭,抵住筆身,毛筆又開始做怪。
“啊……壞呀……”
毛筆數不清的或軟,或硬的毫毛,不不時略過那最敏感的地帶。
全身的陣陣電流直直衝入頭腦,沈連衣大腦一片空白,直罵那壞心腸欺負她的男人。
“衣衣也知自己壞?”
夜玄溟握著毛筆一轉,惹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壞丫頭,總是咬得這麼緊。”
夜玄溟咬著她的耳垂,邪肆的開口。
“嗯呀……你淨欺負我!”
沈連衣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給弄瘋了。
“還有更壞的!”
夜玄溟將那隻,早已被打濕的毛筆丟掉,直接輕裝上陣。
“輕點……”
他的物事還是太大,盡管已經和他有過數次歡好,可沈連衣還是被撐得直抽氣,仿佛快要裂開,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夜玄溟見她哭的梨花帶雨,也不敢太肆意亂來。
知她承受著和她不成比例的巨大。
他其實也不忍,隻是她的滋味太過美好,自己嚐過之後就再不能戒掉,一次次食髓未知。
他低頭極為溫柔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等她徹底適應……
這場情事持續得太久,外麵天色已然漸深。
沈連衣最後已是模模糊糊地半昏迷狀態了。
夜玄溟一臉寵溺的看著懷中小女人,把她打橫抱到,放滿熱水的的浴桶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