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溟一臉寵溺的看著懷中小女人,把她打橫抱到,下人放滿熱水的的浴桶裏麵。
然後自己也踏入浴桶中,給兩人匆匆地清洗了一下。
隻不過期間,夜玄溟又忍不住把沈連衣壓在浴桶的邊緣,欺負了一遍,這才扛著軟塌塌的迷糊的沈連衣,去了臥室睡去。
見小人兒睡得安穩,夜玄溟召來暗處南樓道。
“先前交代你的事,辦的如何?”
南樓低垂著腦袋,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回主子,已然完成了大半,想來會提早一日完成,不過……”
南樓說到這裏頓了一下。
夜玄溟點了點頭,垂眸看了一眼懷中已然累到了極致的小女人,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隔著紗簾幔帳,看著南樓,慢悠悠的開口道。
“不過什麼?”
“那兩個臉上長有胎記的母女,今日在府外跪了一個下午,被寒初安排進了府內……她們母女說要見太子妃。”
夜玄溟微微斂目,輕拍著沈連衣的後背,助她安睡。
“那母女二人可說些什麼?”
“寒初與屬下都問了好幾遍,那婦人死活不說,隻說要見到太子妃之後再說。”
夜玄溟沉默了一下。
想來這母女二人,也是因為在城中無處立腳,故此才找到太子府來,想讓衣衣,給她們母女治臉,順便找個安身之所。
“夜千邪和賀雪蓮,那邊有沒有什麼動作?”
沉默了片刻,夜玄溟問道。
按理說這兩個人遇到這種事,會第一時間衝進皇宮去理論。
可是,這一次,卻意外的沒有絲毫動作,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小動作。
“回主子,不曾有!”
南樓答的簡短。
夜玄溟微微斂目,思慮了片刻道。
“退下吧”
“是!”
南樓應了一聲,消失在夜色中。
…………
夜玄溟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大手,輕輕撫上沈連衣白嫩的臉龐,抱著她一夜好眠。
每次都是自己去主動示好道歉,最後被他入得死去活來也拒絕不得。
“阿嚏~”
沈連衣打了個秀氣的噴嚏,睡夢中的她,被鼻子上的瘙癢弄醒,睜眼看見夜玄溟正撐著身子盯著自己,手中把玩著自己的一撮頭發,用發尾**著自己小巧的鼻頭。
“別鬧!”
沈連衣偏頭躲開。
她有嚴重的起床氣,如今鼻子又被他弄得癢得慌,她難受的脾氣都上來了。
夜玄溟見她生氣了,輕笑一聲,便沒有再鬧她。
床幃是放下的,雕花木床裏麵光線,昏黃曖昧,被褥間都是男人清冽的氣息。
沈連衣迷迷糊糊的,隻覺得身上特別是胯間酸軟的緊,不過腿根處卻還算幹爽舒適的。
男人的氣息又很好聞,便囁嚅著唇,又趴到男人的懷裏睡去。
“噗嗤~”
夜玄溟見此輕笑一聲,摸摸她小小的腦袋。
“巳時了,小懶貓。”
她軟軟地趴在他胸口,夜玄溟隻覺得心安!
“什麼?!”
九點了!?
沈連衣猛地從夜玄溟的懷裏坐起,頭砰地一聲撞上了床頭,痛的她嗷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