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宮本櫻子還是被大長腿給帶走了,這也讓我跟小梁倆鬆了口氣。
至於劉副科從那天以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個人有個命,無論他這輩子做過什麼,是什麼身份,在我的人生中他始終隻是個過客。
第二天我跟小梁倆一起回到了六市,市局方麵並沒有過問劉副科的下落,估摸著是上麵早已經給過解釋了。
而刑為民跟龍湖路奸殺的女屍,兩起案子,都沒有了結,不過市局方麵也沒有再追查下去,關於這一點,我也詢問過金科長,他告訴了我實情,說是首都那邊過來了專案組,直接接手了,市局方麵移交了屍體以及手頭上的證據以後,直接被排開了。
於是我撥打了大長腿的電話,詢問原因,大長腿表示,那兩起案子京央方麵給的壓力,從懸案組直接過給了國安,具體原因,讓我自己揣摩,但是不要過問,水很深。
對此我頗為有些無奈,自己門前的案子居然要交給別人去做,這擺明了就是對我不信任,於是我直接提出離開懸案組,大長腿說這件事情他做不了主,無故脫離組織是得經過上麵同意的,再說了,以我現在的狀況,離開懸案組並不明智,原因我自己清楚。
我心裏一沉,看來她應該是知道我續命的事情了。
所以也沒再多說,掛掉電話以後,一直呆在辦公室裏想國安接手倆案的事情,一般通過國安來辦的案子,首先就說明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高度,什麼高度呢?那就是威脅到了國家安全,當然這是明麵上的事情,以國安那幫子人的手段也隻能處理一些正常的案子,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震懾。
震懾什麼人呢?
九指?那是不可能的,京央跟九指打過那麼多年的交道,這一點應該是能看的透的,除了九指以及各大遺留家族外,那也就是外國了。
而這兩起案子都很明顯的針對一個人,宮本櫻子,宮本櫻子是神道會會長的女兒,那麼目的就是宮本家族。所以無論調查的結局如何,在我看來,要想替兩人伸冤,似乎是不大可能了。
畢竟我們對外的政策大家都很清楚,而這個案子的兩位受害人,最大的限度也隻能為國家增加一點對日在政治上的一點點砝碼。
如此一來,除非抓到凶手,否則就算我接手調查出結果,也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手機的鈴聲將我從思緒中拽了出來,看了下手機,上麵顯示的居然是許久不見的號碼。
齊太歲?
我渾身一震,趕忙接通了電話,裏麵傳來了齊太歲一貫懶散的聲音:天黑前,來棺材樓一趟。
說完就掛了,我本來是準備問他關於楚明的事情的,畢竟當時除了我以為也隻有他或許知道楚明的下落了,卻是沒想到他居然直接給撂了。
無奈,我隻好再次打過去,他接通後,開門見山的說:楚明的事情,來了再詳談。
於是我隻好耐著心思跟金科長那邊打了招呼,然後打電話讓小梁送我去八公山。
去的路上,小梁問我去市局後有沒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