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滄狼身影出現在出口處,狐狸興奮衝了過去,打算飛身撲上,但是往前走了幾步的她,顧及自己妖族的尊嚴覺得做出這樣動作過於幼稚,狐狸停下腳步佯裝成毫不在意冷漠的模樣。雖然盡可能想在外表表現出不在意的模樣,卻因為過渡強興奮露出來的尾巴,搖晃個不停而露了餡,把它內心的喜悅完全給泄漏給滄狼知道。
滄狼暗自竊笑,佯裝什麼沒發現走上前。“輕舞她怎麼了?”很快注意到狐狸後方,雙眼緊閉靠牆失去意識的鳳輕舞。
“事情事這樣的……”狐狸把滄狼被抓走之後發生的事全部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小小的拳頭往天空揮了揮,咬牙憤恨的說道:“魔那可惡的家夥讓輕舞姐姐吃了不小的虧,要不是有司徒幫忙的話,恐怕我們到現在都還還被困在裏麵,隻不過司徒那家夥……”
“那家夥的事,我自有主張。”滄狼打斷狐狸繼續說下去的話。
有關司徒體內有魔氣存在,滄狼早已知曉。盡管司徒把體內魔氣隱藏的很隱密,不斷用身上的靈氣做掩護做巧妙隱藏,但打從一開始就沒能瞞過持有伏魔榜的滄狼,有沒被司徒巧妙的隱藏手法給蒙騙,敏銳的感應到司徒身上的與眾不同。除了感應到司徒身上魔氣外,滄狼更發現原本以為是他用來掩飾魔氣的靈氣,跟魔同樣,都是源自司徒本身所有,並不單隻為了隱藏而故意施加的偽裝,如此一來等於司徒體內同時擁有魔氣與靈氣,這樣詭異的情況還是滄狼除魔生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遇到,弄不清楚究竟是人還是魔,再加上司徒並未對一行人透露出惡意,滄狼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司徒呢?”靠近確定鳳輕舞沒有大礙後,滄狼目光一轉,看了看周圍,卻不見司徒的蹤影。
“他說要去廁所。”司徒帶著狐狸與昏迷的鳳輕舞出了地下室後,就以上廁所為由離開,去了好一段時間,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主人,你看他會不會跑了。”
“尿遁!這確實像是他的會做的事。”
“什麼叫我會做的事!”司徒邊發出對不滿之語,邊從走廊另一端往滄狼走了過來。“不過是上廁所久了一點,用不著這樣挖苦我吧。”
看到司徒走來,狐狸收起現形的尾巴充滿警戒的看著他,之前為了保護鳳輕舞鼓起的勇氣早已煙消雲散,這時的它又恢複成原本膽小懦弱的小狐狸,再見到擁有強大魔氣的司徒靠近之時,立即躲到滄狼身後尋求庇護。
司徒沒去注意狐狸畏懼的神態,目光落在滄狼身後的紙人身上,看見紙人抱著包含孫雪在內的三名失蹤學生,麵露出驚喜表情。
“你找到她們了,真是太好了。”
“她們跟魔再一起,我除去魔之後就順便把她們離地下室。”滄狼輕描淡寫帶過與魔交手過程,更隱去與裂縫中魔交談的事。
兩人見麵對話態度一如之前,沒有因為司徒出手幫忙鳳輕舞與狐狸有任何拉近,也沒有因為司徒身上有魔氣而心生芥蒂,動手兵戎相見,一切就像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我這就把這個好消息通知學生家長。”司徒拿出手機,迫不及待要通知學生家長師失蹤學生找到的事。“你在這等一會,我想家長們應該會很想見到你這個拯救他們子女的英雄,當麵表達謝意。”
經過與魔戰鬥,滄狼臉上露出疲憊,看似輕鬆的戰鬥過程,事實上耗費相當多的心力,早已經精疲力盡的他實在不想留在這接受失蹤學生家長的當麵感謝,隻想回去好好休息,更何況這自己並非是免費去尋失蹤的三名學生,隻是換取金錢的一場交易,失蹤學生家長實在用不著對他表示感謝。
“道謝用不著了。我現在很累了,隻想回去好好休息,如果是口頭上的感謝你就告訴他們用不著了,我不過是拿人錢財予人消災,如果是實質性的感謝,你就先幫我收下。”
滄狼口中實質的感謝,司徒了解指的是金錢方麵,話語中明顯透露出,與口頭上的道謝相比實質的感謝滄狼比較有興趣,滄狼如此重視金錢的模樣,讓司徒臉上露出抹苦笑。
“另外兩名家長我不清楚會不會有實質上的感謝,但我想孫老絕對會給你相當滿意的道謝,你真的不想留下來見孫老嗎?”
“用不著,你先幫我收下,等你有空的時候再送過來給我就好。”
如果是在事務所草創之初,還在努力積極擴展業務的那段時間,滄狼或許可能留下來想辦法拉攏這名潛在客源,但現在的事務所業務蒸蒸日上,實在沒必要再去拓展客源,滄狼這好可以省去不必要的交際應酬。
滄狼拒絕了司徒往仍失去意識的鳳輕舞走去,正要彎下腰抱起她離開之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停下做到一半的動作重新走回正打算打電話通知家長失蹤學生已找回的司徒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