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搖搖頭,遺憾的道∶“恐怕沒有!因為如果請不到你的話,那本來的一般人都將會變成與你有關係的人,這意思你懂吧?”
威脅!徹徹底底的威脅!
我心中突然浮起一陣厭惡之感,好想一拳將他打倒,讓他再也無法說出這種話。但現實裏,我隻能強忍下去。一方麵知道這想法是不切實際的,隻不過能暫時出一口氣罷了;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我確實不願意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還是能夠好好的跟他們做個了斷。
想到此,於是我做出決定,問道∶“說吧!什麼事?”
“你的決定還是那麼聰明,”大哥露出喜色道,“跟我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至於後麵┅┅我就不敢保證,也無法保證什麼!”
“就這麼簡單?”
“簡不簡單。”大哥故作神秘道∶“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好!”我爽快的答道,“不過你要等到我下班。”
“沒問題!好好工作是我們應盡的本分,我會等到你下班,是五點半吧?”
沒想到大哥把我的生活調查得這麼清楚,看來一切早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你就那麼信任我?不怕我偷偷跑掉?”我試探的問道。
“你不會那麼做的┅┅但就算你真那麼做,我這邊自然也有相對應的做法。”大哥胸有成竹的說道,讓我無法質疑。
“哼!”聞言,我悻悻然的轉頭就走。
而離開的時候,還聽見大哥在後麵說道∶“對了!記住我的名字,林渚!之後我一定會跟你分出勝負的。”
但我假裝沒有聽見。
“記住!林渚!”林渚最後用著有點陰沉的聲音再次強調道。
下班後,我應約隨著林渚去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先是東彎西拐穿過一條條巷子,最後再穿過一條小巷,然後來到一棟建築物大門前麵的一塊空地;而四周大樓林立,這塊空地則像是被包圍一般,恐怕除了中午以外,應該都照不到太陽吧!
我心想,靜心觀察到周遭環境,特別是在這種陌生之處。
“到了。”林渚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而建築物大門口,早已有一位穿著青杉的中年人等在那裏。
然後林渚恭敬的對著那人鞠了一個躬,道∶“師傅,我把人帶來了。”
我看向那位中年人,見其兩邊太陽穴微微鼓起,便知道他的功夫已練到了一定程度。
“鄙人姓竹,名鬆林,未請教小兄弟名諱?”青杉中年人開口,禮貌性的先對我做到自我介紹。
“席飛。”我道,不知道為何竹鬆林還要問我名字,他們不是早就把我調查清楚了嗎?
“席飛┅┅”竹鬆林麵上略顯疑惑,好像我的名字與他所想的有些出入,不過他很快便收斂起神情,隨即問道∶“聽說席小兄弟曾以同一式一閃擊敗我徒,是否確有此事?”
沒想到他們大費周章把我請來,隻是問這種事情。我感到有些不耐煩,道∶“是!你們把我找來到底有什麼意思,請快點說!沒事的話,我便就此告辭,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你┅┅”林渚見我肆無忌憚的模樣本欲發作,卻被他的師傅一個手勢給製止。
見林渚一句話哽在咽喉,一付煞是難受的樣子。
沒想到當日盛氣淩人的林渚,竟也有如此窩囊的時候,光看就讓我覺得很高興。
“好!席小兄弟真是快人快語,那麼我也不拐彎抹角,就直說了。”竹鬆林略作沉思貌,道∶“鄙人研究名家奧義多年,最終也隻學會兩招,一直想更進一步卻苦無機會,但席小兄弟的出現,卻為我帶來了一絲曙光。”
“哦?”
見我不解的樣子,竹鬆林繼續解釋道∶“據說名家奧義隻有名家嫡係才能學到的傳言,其實有點錯誤;真正說起來,應該是名家奧義的核心部分,才是隻有名家嫡係才能學得到的。”
“所以說呢?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竹鬆林說了半天,我還是聽不出他的重點所在。名家奧義的核心┅┅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真不知道席小兄弟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竹鬆林語氣開始顯得有些不太友善,開門見山道∶“你能用同樣的一閃招式擊敗我的徒兒,就表示你一定是懂得一閃的後招,也就是我所謂名家奧義的核心部分;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能夠說出來,那鄙人就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你有什麼事,鄙人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竹鬆林堅毅的道,看來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可見得他所謂一閃的後招,對他是具有何等的吸引力。
“師傅!這怎麼可以。”林渚終於忍不住又開口說道,卻被竹鬆林一個淩厲的眼神嚇得一陣抖擻,不敢再說下去。
“這是我的決定,哪有你置喙的餘地!”竹鬆林對林渚怒道,又轉而看向我,靜待我的決定。
此情此景也都落入我的眼中,讓我不禁想想┅┅其實跟竹鬆林妥協,對我好像也沒有什麼壞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