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也看出茵莉絲的用意,遂在一旁幫腔說道∶“少爺,茵莉絲小姐說得很對,您可以先跟我回去見見家主,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啊!”
兩人突然變得像是同一國的樣子。而且話說到此,我還能說些什麼?
我咽了下口水,終於下定決心說道∶“。好吧!我就先跟你回去,見一見你口中所說的我的姐姐。”但說實話,我也確實有點想再見到名晴雪,畢竟親情是沒有辦法替代的。就算之後真的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我也不想在心中留下遺憾。
名家,確實是有走一趟的必要。況且,這或許也是保護茵莉絲的最好方法。因為既然對方都已經明說了隻要我去的話,我想不論如何,對茵莉絲來說,都會相對安全許多。再者,這本來就不關茵莉絲的事。而我也不想再將她卷入到這裏麵。
想到此,我倒覺得自己一個人,到是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這就對了,席飛!或許這就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席飛了,以後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大地呢?”茵莉絲看出我的變化,調侃道。
“等我確認情況後再決定吧!”我無視茵莉絲的調侃,用著堅定及不舍的眼神看著她,說道∶“茵莉絲,我會盡快回來看你的。”
“嗯!我知道。”茵莉絲微微點頭,“不過我並不一定會等你,你自己可要多注意一點。”
“我會的。”我笑著回應,心中卻感到一陣苦澀的滋味,鼻頭也覺得有點發酸。
我努力忍耐著不舒服的感覺,也不敢回頭,便跟著陳勝上了車,前往名家。
看著窗外逝去的景物,我在車上努力整理到心情。一下想著茵莉絲、一下又想著自己見到名晴雪後,應該說些什麼。
但結果,遠比我想像中簡單。
我下了車,來到一間古樸的木製宅邸。然後踩著飛石,穿過庭園,拉開紙門,來到正廳後,便見到坐在最裏麵的名晴雪正等著我。她穿著一身素白,正襟危坐的跪坐在榻榻米上,一動也不動,宛如一座雕像,隻有如劍的目光能看出她並非死物。
我走進不到兩步,便跟著跪坐了下來;陳勝則是站在外麵的回廊上待命,沒有進來。
一進房間,我便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外,好像聽不見其他任何聲音,一片死寂;而房間裏麵,明明也不熱,但我額上竟慢慢開始冒出一滴滴汗水。靜默了五、六秒後。
“你回來了?”名晴雪冷冷的看著我說道,一種上位者才有的無形威嚴迎麵而來,讓我一句想說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低著頭回應到她。
“是。”
“你是否失去了記憶?”名晴雪再問,聲音裏像是沒有絲毫感情,宛如機械。
“是。”
不知為何,我的心中竟開始有些忐忑,以及畏懼。不禁開始懷疑起眼前之人真的是我的姐姐嗎?
“你真的忘記了嗎?”名晴雪的眼睛炯炯有神,“那天我突然心有所感,察覺到你有可能出事,隻可惜。到了現場,仍是晚了一步。而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生擒你的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名晴雪換了一口氣,又好似歎氣,大約過了一秒後,才繼續續說道∶“現場隻留下你的負重衣還有一件並非傑藍家所做的針衣,種種跡象都顯示出,有人在針對我們及傑藍家。幸好,你平安回來了。”
此時名晴雪從跪坐姿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來。其步伐四平八穩,身子也沒有絲毫晃動,顯然已將“平衡”二字做到了極致。
不用幾步,名晴雪已走到仍跪坐著的我的身前,說道∶“從明天開始,我會監督你練功,在沒達到標準前,我不準你再離開家裏半步。還有。”她的語氣忽然一頓,然後突然將我向她懷中拉去、環抱住我,柔聲道∶“歡迎回來,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