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聽到這個價格,秦崢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百八十八萬,把他賣了都不值這個數,不禁一時間有些灰心喪氣。一百八十八萬啊,不是一百八十八塊,現在社會上大多數多人辛苦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於是秦崢轉過頭,對這清秀女子說道:“剛才那塊玉能不能便宜點?”
清秀女子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店裏的售價都是一口價,不議價的。”
這時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店員嘴角露出不屑說道:“我們店裏的玉石都是精品,不是大街上的地攤貨,這位先生你到底買不買?”她顯然是認為秦崢買不起東西,而秦崢又在那問東問西惹她不耐煩了。
秦崢笑了笑,不以為意,也沒理會那個女店員出口不遜,對身邊的清秀女子說道:“那算了,我再去別處看看了,麻煩你了,真過意不去。”
“先生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應該的。”清秀女子笑著說道,雖然對同事說的話心裏有點不悅,但也沒表現出來,她自己也隻是剛進店裏不久的新人,無力改變什麼。
秦崢轉頭朝著門外走去,這時那個之前出言諷刺秦崢的女店員看到秦崢無視了她的話,像是受了侮辱般,心裏火了,一個沒錢的鄉巴佬,買不起東西還進來充什麼大頭,轉了半天什麼也不買,於是開口嘲諷道:“我們這裏的東西不是什麼人都能買得起的,想撿漏可以到白雲路碰碰運氣,那裏或許可以找到你想買了東西。”
秦崢直接無視了她的話,走出了門外,這樣的人他不是沒遇到過,認為沒有必要和她說些什麼,無視就是最好的反擊。
而一直陪同在秦崢旁的清秀女子看到秦崢走後,來到那幾個女店員旁,想了想開口說道:“萍姐,您這麼對客人恐怕不好吧?”
被稱作萍姐的女子嗤笑了一聲,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說道:“小秦,客人也分三六九等的,剛才那個人一看就知道是買不起東西的,如果就讓他這麼在店裏問這問那逛來逛去,浪費我們的時間不說,別的客人來看到對我們的影響也不好。那小子就是個愣頭青,我們這店在雲城的名氣也不小,一般人沒有點積蓄怎麼敢進來?”
小秦搖了搖頭,沉默了下來,對萍姐說的話不怎麼讚同。萍姐說的好像是在為店裏考慮,但上門是客,無論是誰都要熱情相待,這是她進店培訓的基本常識,老板也這麼說過。隻是她人微言輕,無力改變什麼。
秦崢出了商業街,想著係統能量已經用完,今天無法繼續補充,隻能回去了。
秦崢想起剛才的遭遇,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社會就是這麼現實,以貌取人嫌貧愛富屢見不鮮,不過那個女店員說的最後一句話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白雲路那邊有個市場,雖然說是古玩市場,但實際上到處賣的都是工藝品仿製品,裏麵也有幾家古玩店,不過也大多是掛羊頭賣狗肉,裏麵99%都是假貨,這事基本上在雲城都家喻戶曉了。白雲路的市場內,到處都是擺地攤的,幾乎什麼都有賣,秦崢的衣服也是那裏買的。
白雲路和秦崢今天到的這條商業街對比就是兩個極端,但兩個地方的人流量都不少,隻是一個沒檔次一個有檔次而已。
撿漏一說出自古玩物品交易,意思就是用極低的價錢淘到價值萬金的寶貝。秦崢以前自問沒那個眼力和運氣,但那個女店員的話無疑給他提了個醒,秦崢現在有了“探知”這個技能,想要撿漏也不是沒可能,但這就要看運氣了。
現在的古玩市場可不是九幾年,收破爛都能夠收到古籍古畫什麼的,現在的人基本都知道老物件很值錢,誰也不會賤賣。
下午五點的時候,秦崢回到了呂大同家裏。
呂大同已經在家準備飯菜了,秦崢看到後忙到廚房裏給呂大同打下手幫忙。不一會兒,一頓豐盛的飯菜就弄好了,這時呂燕也秦雨也相續回來了。
吃過晚餐後,呂燕爭著洗了碗筷,呂大同和秦崢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秦雨則是回到房間寫作業。
呂大同對秦崢說道:“小崢,你的傷還沒好,下午怎麼出去了那麼長時間?”
秦崢沒對呂大同父女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事,也沒敢讓他們看自己的傷口,不然衣服一脫,看到自己身上一點傷痕沒有還不被嚇著?前兩天秦崢身上可是還一片淤青,而且也被擦破了很多口子。
“呂叔叔,我沒事,傷好得差不多了,在家閑得發慌,就出去溜達了一圈。”
“對了,你還沒換藥吧?走,我幫你換藥去。”呂大同說著就站起身來。
秦崢聽到呂大同這麼說,連忙搖手,道:“換了,我下午出去到醫院找人幫忙換的。”
秦崢不得不撒了個小謊,要是讓呂大同幫自己換藥,他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這樣啊,”呂大同聽秦崢這麼一說,倒也沒起疑心,坐下來說道:“我就讓你多住兩天院你不聽,不然哪這麼麻煩啊。”
“沒事,反正閑著沒事,您看我這不沒事了嗎?”秦崢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