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事都怪我,是叔叔連累了你啊。”呂大同歎了口氣,愧疚的說道。
“呂叔叔快別這麼說,您平時對我們兄妹當一家人看待,再這樣就見外了。我也把燕姐當親姐姐,她受人欺負我能不管嗎?”
秦崢知道呂大同對他心懷愧疚,但秦崢覺得這是他該做的,剛才說的話也不是安慰呂大同,而且真的把他倆當做親人對待。
為了讓呂大同不再想這個問題,秦崢轉移了話題,向呂大同問道:“呂叔叔,店裏那邊現在怎麼樣,什麼時候恢複營業?”
呂大同皺著眉說道:“過兩天吧,警方這兩天沒什麼消息,那天那幾個人我打聽過了,聽說和你動手的那四個人是附近的混混頭子,不過現在好像加入了什麼合義幫,今天下午帶著人到旁邊幾個店裏收保護費。”
“義合幫?黑社會?”親自不由問道。
“可能是吧……唉,以前的生意雖說還行,但賺的是辛苦錢,附近的流氓雖然我們不敢得罪,但他們到店裏吃飯也總要有所顧忌,害怕警察。但現在卻明目張膽的來收保護費,聽旁邊老李說以後每個月要交兩萬塊,這生意以後還怎麼做啊。”
“兩萬塊?他們怎麼不去搶?難道沒人報警嗎?”秦崢心下暗自吃驚,一個店兩萬,這條街上的店鋪少說也有三四十家,這一個月就能收七八十萬,還真是比搶來得快。
呂大同帶著一絲恐懼的語氣,說道:“報警沒用!警察來了他們也不怕,畢竟他們沒有鬧事,警察來了也拿他們沒辦法,警察一走他們帶著一幫人上門,店裏的客人都被嚇跑了。聽老李說昨天有個店的老板還被他們打了,下手狠毒,那個老板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症病房。”
這樣算來,那天自己和秦崢的傷還算是輕的,當然,他不知道那時候的秦崢的確是受了重傷,要不是融合了係統,恐怕現在還在醫院病床上躺著呢。
但此時的秦崢可不是以前的秦崢,現在的他,有了被強化過的身體,還有係統,並不懼老飛等人。
這時,呂燕從廚房內出來,聽到呂大同的話,皺眉道:“爸,難道我們這店就一直這樣停業?”
呂大同道:“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在雲城也沒什麼關係,明天開業看看,如果真的如老李說的那樣,就把錢給他們吧。”
呂燕則是有些抱怨:“爸,那這樣咱們不是做虧本買賣了?你一個月也賺不到兩萬塊啊。”
呂大同苦笑著說:“沒辦法,現在店裏也不是我們父女兩人,店裏的其他人也暫時需要一個住處。這個月我尋思著把商鋪先轉讓出去,到別處再開店。咱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呂燕道:“爸,可是現在找咱們這樣好的位置的店鋪太難了,而且租金又貴。”
似乎現在除了這樣之外還真沒什麼好辦法,呂燕也隻是抱怨罷了,其實心裏還是讚同呂大同的。
呂大同的大排檔因為是自己的店鋪,所以沒有租金壓力,菜肴可口,價格不高,可謂是物美價廉的地方,所以一直生意都很好。但也正因為這樣,一個月除去工資水電也就能賺一萬多,那些混混過來張口就要兩萬,這樣下去過幾個月,這生意也沒法做了。呂大同雖然是做生意的,但心地善良,隨著物價的提升了寧可降低利潤也不減少菜肴份量,價格也隻是微微提了提,比起其他家要少賺得多。
秦崢在一旁沒有說話,他有心幫忙,但卻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雖然秦崢有了刺客係統輔助,身體又被強化過,但他也隻是個學生而已,以目前的實力對上幾個混混還有信心,但麵對黑社會秦崢還沒那個自信,再說也會連累呂大同父女。
呂大同對呂燕說道:“現在隻能如此了,明天通知小張他們開業。”
呂大同說的小張,就是呂大同店裏另外一個服務員。
呂大同想了想,又對秦崢說道:“小崢,明天你和燕燕先別去店裏,我怕到時候還是那四個人過來,你那天把他們其中一個人打傷了,先躲一躲吧。”
秦崢怎麼可能不去,萬一那些人又刁難呂大同怎麼辦?再說既然呂大同決定要轉店,那麼秦崢的顧忌也少了很多,老飛等人把自己打得那麼慘,不連本帶利向他們討回來怎麼行?
秦崢可是個記仇的人,而他被係統強化過的身體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他也想試試。
想到這,秦崢又想到那個任務,如果自己明天能淘到能量儲量超過100的物品,那麼就能升到2級,到時候就更有信心了,於是秦崢對呂大同說道:
“沒事,呂叔叔,明天我到廚房幫您,我不出去他們也不會進來,不會有事的。”
呂大同想了想,同意了,之後三人聊了一陣,秦崢就簡單洗漱後回房了。
秦崢今天出去走了一下午,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聽著門外不時傳來的嘀咕聲,漸漸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