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雙手抱拳,微微一笑道:“二位不必緊張,在下夏侯飄刀,聽聞二位房中有刀劍聲響,所以禁不住好奇……”
兩人聽男子這樣說,便把心放到了肚子裏,既然不是兩個白衣女子的幫手,那就好說。
葉夕也微微一笑,抱拳道:“原來夏侯兄也是江湖中人,在下葉夕,但不知……”
葉夕話未說完,朱濤就拱手打斷道:“在下朱濤,夏侯兄,難道就是夏侯家族的長子長孫?”夏侯飄刀微微一笑,還禮道:“小弟不才,正是夏侯家的長子,卻對家族事業並無興趣,現在隻是個孤身闖蕩江湖的一個無名小卒。”
朱濤一笑道:“哈哈……夏侯兄果然豪邁,剛才我二人驚擾了夏侯兄,在下先陪個不是了!”說完,朱濤便深施一禮。
夏侯飄刀趕緊上前扶著朱濤,“江湖中人,不拘小節!但是剛才這是……”夏侯飄刀的話,明顯在問剛才的情況。
葉夕搶著答道:“剛才這兩個人,白天的時候就在追殺我們,沒想到晚上又追到了這裏下毒暗殺!”夏侯飄刀聽著葉夕的話,眼神不禁看了看身前的朱濤,而朱濤也點頭確認道:“我師弟說色確實不錯,可否問夏侯兄一句,這二人是什麼來頭,你可看得出?”
皺了皺眉頭,夏侯飄刀搖了搖頭道:“我雖人脈不淺,但這這二人我卻認不出,夜裏本就實現不好,而且兩人又蒙麵!根本看不清!”夏侯飄刀說完,便在原地思忖了片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我似乎有點印象,看那兩人最後逃跑時候的身形,那輕功看似‘茗月山莊’的武功,但是還不確定。”
聽著‘茗月山莊’這四個字,朱濤的神情明顯的 一陣,而身旁的葉夕依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茗月山莊?夏侯兄說的茗月山莊可是江湖上那個隱匿很久的幫派?”朱濤依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問著。
夏侯飄刀點了點頭道:“不知二位兄弟是怎麼惹上她們的?”朱濤搖了搖頭道:“哎……我們也不知道,算了……別在這站著說了,既然相遇便是緣分,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說吧!”
其餘兩人點頭,表示同意,三個人就這樣離開了這間小客棧,而臨走的時候,葉夕的眼睛又不禁了瞟了一眼窗口的 位置。
隨後,三人在不遠處的地方,找了一間依舊不大的客棧住了下來。而這次,三個人卻隻住了兩間房,朱濤和葉夕一間,而夏侯飄刀住在隔壁的另一間。
剛進門,葉夕就問道:“這夏侯飄刀什麼來頭?你怎麼知道的?”朱濤撇了撇嘴道:“你都快在清河村待傻了了吧!這夏侯家族,可是帝國最富有的家族,整個帝國七成的商號和四成的錢莊,都是他們家開的!”說著,朱濤就拿出了一張銀票,而銀票上麵確實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打印,裏麵兩個朱紅色的大字‘夏侯’赫然在目。
朱濤的話,讓葉夕聽的 一陣愕然,不禁大叫道:“什……什麼?這麼……這麼有錢,而且家族勢力這麼龐大?怎麼還自己跑到外麵闖蕩,是不是?”葉夕說著,一個手指不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朱濤懶得搭理葉夕,轉頭邊放下行囊,邊說道:“你腦子才有問題,沒看出來麼,他的武學造詣,不在你我之下!而且,人家不是說了麼,是跑出來闖蕩江湖的!”
葉夕依舊不解,刨根問底道:“江湖?有什麼好闖的?無非就是打打殺殺的生活,我還是覺得他腦子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