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雪中的身影(1 / 2)

“你是陌痕?”葉夕顫顫巍巍的走到幾人麵前,而眼神死死的盯住了坐在地上的一個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聽著葉夕的話,伸手將自己的麵紗摘下,而女子露出麵容的那一刹那,葉夕驚呆了,這幅麵孔,正是兩年前失蹤的陌痕!

陌痕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衝著葉夕說道:“其實,我一早就知道,這次任務暗殺的對象是你,當時我覺得正好可以借著機會除掉你!葉夕,你知道麼?我當初多麼恨你!”

說著,陌痕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便又說道:“但是見到你的第一麵,我就已經不恨了,你已經不是 以前的那個你了,你變了!”

葉夕聽著陌痕的話,心中仿佛滴血似的疼痛,但是剛要解釋什麼,一陣眩暈的感覺,卻讓葉夕一頭栽倒在地。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茫茫的雪原上也映上了落日的餘暉,而葉夕靠在的枯樹上,兩隻烏鴉竭力的哀啼著……

又是一陣胸悶的感覺,葉夕想咳卻咳不出來,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略微動動那幹癟的嘴唇。夏侯飄刀見葉夕醒來,急忙靠了過來,問道:“要不要喝水?現在感覺怎麼樣?”葉夕竭力的點了點頭,仿佛這小小的動作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點了幾下頭之後,又沒了動靜,夏侯飄刀起身拿水過來的時候,發現葉夕又睡了過去。朱濤知道葉夕醒來,卻並未過來查看,單憑葉夕受傷的程度,朱濤就知道,又要在這裏耽擱幾日了。

翌日,寒劍穀下起了罕見 的六月雪……

“喂!老朱,你快來看!”夏侯飄刀蹲在葉夕的身邊,邊替葉夕蓋上了自己的棉衣,邊喊著一旁還在熟睡的朱濤。

朱濤猛的驚醒,迅速起身靠了過來。隻見此時的葉夕,全身被冰雪所覆蓋,臉上的冰晶,似乎還閃著七彩斑斕的亮光。朱濤心道不好,一把拉開了蹲著的夏侯飄刀。

“你去架個火堆,這是寒毒發作了!”朱濤說完,便坐在葉夕的身邊,雙手搭在葉夕的肩膀,把自己的內力不斷的灌注道葉夕的體內,試圖再次用內力壓製體內的寒毒。

夏侯飄刀見朱濤給葉夕運功,自己急忙的跑開,尋了些許的枯枝,便在葉夕的身旁架起了一個小火堆。此時,寒風凜冽,風裏麵夾雜著如刀一般割人的雪花,火就這忽明忽暗的閃著,就算在身旁的朱濤,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

不一會的功夫,夏侯飄刀又尋了一些枯枝丟進了火堆,火這才漸漸的燃起,而這一絲絲的溫暖,卻化不開葉夕身上一點的寒冰。

雪,仿佛無休無止一邊,在寒風中飛舞著,夏侯飄刀卻身著一件單衣,在風雪裏不斷的奔走著,尋找著盡可能點燃的一切。而朱濤此時,身上卻已被汗水浸濕,然後再衣服的表麵,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麵。

盡管兩人再努力,葉夕身上的寒冰卻絲毫沒有解凍的跡象。朱濤用盡了最後一絲的內力,身體有些虛脫的靠在一旁,而抱著枯枝回來的夏侯飄刀,看著葉夕的情況依舊沒有變化,竟也學著朱濤的樣子,坐下來繼續替葉夕運功。

而就在夏侯飄刀也用盡最後一絲內力的時候,葉夕這才幽幽轉醒,而身上、臉上的寒冰,也盡數化作了雪水流了下來。看見葉夕轉醒,兩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葉夕剛剛醒來的時候,就猛的吐了一大口的鮮血,嗓子略微沙啞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咦?這才六月,怎麼下雪了?”

身旁的朱濤,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道:“寒劍穀本就靠近雪原,雖說六月雪罕見,但是在這裏還是多有先例的。”朱濤話鋒一頓繼續道:“我倆?還不是為了救你!你自己身體裏麵的寒毒發作,你自己都不知道?”

葉夕搖了搖頭,遞上了一個抱歉的眼神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記得隻是做了個夢,然後,然後醒過來就是這樣了……”

“怎麼樣夏侯!我說咱倆這好人白當了吧,人家壓根就不知道!”朱濤衝著身邊的夏侯飄刀說著,眼睛卻不禁白了葉夕一眼。

夏侯飄刀的身體似乎已經有些虛脫,聽著朱濤的話,也是微微的笑了笑,但沒有做聲,依舊是坐在那裏閉目調息著。

而此時,朱濤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腦袋突然轉向剛剛清醒的葉夕,一副盯著怪物一般的眼神,讓葉夕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你這麼看我幹嗎?又不是第一次見!”葉夕說著,便要起身,朱濤依舊是那副眼神盯著葉夕,久久不語,好像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