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就進入雪原了!”最前麵的朱濤,停下腳步有些氣喘的說著。
而後麵的夏侯飄刀則是一個沒站穩,直接撞在了朱濤的身上,兩個人直接向前麵摔了出去。
葉夕看著前麵的兩人,不禁笑了出來,“你們倆大男人這是要幹嘛?”說著,便站在一邊看著熱鬧。
朱濤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別鬧了,前麵就是雪原了,咱們準備一下吧!”這時候夏侯飄刀也從地上站起,看著眼前的景色,不禁驚歎起來:“這……這就是雪原?我以前怎麼就沒想著來這裏!太漂亮了!”
葉夕也抬頭看著眼前,不遠處依稀可以看出,草原漸漸的被清雪所覆蓋,而越往裏麵,積雪也漸漸變厚,而遠處的幾座雪山,那可真能夠稱作為雪山,常年不化的積雪已經將整座山凍住了。放眼望去,盡是一片蒼茫的白色。
三人都放下了背上的包裹,各自取出了棉衣,畢竟越往裏麵,氣溫越低,而三人的內力雖可以讓自己的身體爆出溫度,但是對內力的消耗卻也不小。
就在三人陸續換上棉衣的時候,突然袖箭聲響,三人就地一滾,幾枚暗器瞬時在地上射出了幾個小孔。
而來人正是前幾日逃跑的白衣人,三人起身,看著眼前的兩個白衣人,心下倒也不算畏懼,起碼三人在一起,勝算又高了一籌。
“還真是打不死的蟑螂!”葉夕說著,拔劍便攻了上去,此時朱濤和夏侯飄刀也一齊攻向另一人。葉夕的劍法犀利,單憑一套天羅劍法和天羅步法,就將對麵的白衣人逼得步步後退,而朱濤和夏侯飄刀卻碰到的硬釘子。
兩人麵對對麵的白衣人,卻絲毫找不到地方下手,對方的劍法著實高明,就算夏侯飄刀的銀槍,也破不得對方的劍網,但是兩人憑借身法,卻隻能讓對方脫身不得,隻等葉夕將另一人擒住再來支援。
而一旁的葉夕也極力的攻擊著對方,一把精鐵劍被舞得飄逸靈動,而對方雖不能回手,但是憑借超高的輕功,卻在間隙中不斷的躲閃。葉夕的額頭此時已經隱隱見汗。
此時看準對方一個破綻,葉夕單腳點地,身子隨著劍勢直攻上去,而對麵的白衣人的身影,卻是閃了一閃,精鐵劍堪堪滑著白衣人的衣襟刺了出去,白衣人反手一掌,卻直接拍在的葉夕的背上。
霎時間,一陣氣血翻湧的感覺,讓葉夕直接趴在了地上,終於嚐試了幾次,才吃力的從地上爬起。
葉夕眼見白衣人又攻向自己,而自己拿劍的手卻不像是自己的一般,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劍芒越來越近,葉夕也閉上了眼睛,等待最後的一擊,心中雖有不甘,但是現在也隻能認命。
‘鐺’的 一聲,葉夕睜開了眼睛,而此時他身前正站著一個人,夏侯飄刀,一隻手死死的抓住劍身,而另一隻手的銀槍直接刺了出去,打算以傷換命,隻可惜白衣人從衣袖中滑出了一把短劍,就這樣蕩開了刺來的一槍。
此時夏侯飄刀滿臉是汗,抓住劍身的手上,鮮血已經不斷的往下滴著,而對麵的白衣人卻在極力的抽回自己的長劍,長劍就這樣被一點點的抽回,而每抽一寸,夏侯飄刀的傷口就更甚一些,到後來,隱隱可見手上的白骨,但夏侯飄刀依舊站在地上,死死的抓書劍身。
此時,後麵的朱濤也好不到哪去,自從夏侯飄刀過來幫葉夕,自己這麵的壓力陡然增大,白衣人不斷的攻擊,而朱濤卻隻能不斷的躲閃,偶爾身上還會挨上一劍,雖說劍傷不深,但是數目卻是幾多。
葉夕看著兩人的狀況,心中一陣悲鳴,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朋友一個個的會因為自己離開,為什麼他們要追殺我們?追殺我!殺我就好,為什麼還要傷害我的朋友!!!
突然間,葉夕的手動了,仿佛一瞬間帶起了無數的殘影,一劍,僅僅隻是一劍,劍身直接沒入了對麵白衣人的肩頭,白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插在自己肩頭的短劍,更是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葉夕。
葉夕就像學著白衣人對夏侯飄刀那樣,短劍一點點的從白衣人肩頭抽出,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此時的夏侯飄刀,一臉看見怪物的表情看著身旁的葉夕,那雙血紅的眼睛,殘忍的手段,和剛剛一劍刺出的速度,恍惚間,夏侯飄刀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後麵的白衣人,見自己的同伴受傷,也顧不得和朱濤糾纏,一劍逼退了朱濤,便飛身朝這裏飛來,而朱濤剛要出言提醒,就見葉夕已經抽出了短劍,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