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初遇(1 / 2)

葉夕的步法和身形,較之剛才已經滿了不少。此時,雪猿一掌拍下,葉夕來不及閃避,隻能橫劍硬擋這一掌。

刹那間,葉夕的五髒一陣翻動,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被震退了十幾米的距離。

朱濤見狀,飛奔至葉夕的身後扶著葉夕。而葉夕使勁的推了一把朱濤,“你帶著他趕緊跑!我還能撐下半刻,再晚就沒時間了!”葉夕竭力的喊著,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提著劍又衝向了雪猿。

‘我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從出生就沒見過家人一眼,就連最好的朋友也因為誤解反目成仇!哎……真不如一死來的痛快。’葉夕想著,腳下的速度更快……

夏侯飄刀雖然重傷,但是卻還清醒,聽著剛才葉夕喊出的話,心中不禁為之一顫,自己曾以為葉夕變得毫無感情了。但是,關鍵 的時候,竟然自己單獨麵對險境。想著,夏侯飄刀恨起自己,恨自己的武功淺薄……

‘轟’又是一聲巨響,葉夕再次拋飛出去,而這次拋飛的方向,正是和兩人相反的方向。此時,葉夕單手拄著劍,鮮血抑製不住的從口中流出。

見狀,夏侯飄刀努力的想起身,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奔向葉夕的身邊,代替葉夕迎接下一次的攻擊。

就在這時,朱濤飛奔過來,一把抓起了夏侯飄刀的衣服,就這樣提著夏侯飄刀飛奔起來。“你這是幹嘛?朱濤,你放開我!”夏侯飄刀大聲的喊叫著,但是朱濤卻似沒聽到一般。

“那是你的師弟,你的兄弟!你就這麼帶著我跑了?你對得起他麼?”夏侯飄刀聲嘶力竭的喊著,企圖讓朱濤回去幫助葉夕。而朱濤卻依舊沒有說話,隻是腳下加快了速度……

‘撲通’一聲,夏侯飄刀被扔到了地上,朱濤淡淡道:“那是我的師弟,我得回去就他,但是 你現在內傷嚴重,我更要照顧好你!現在你在這裏療傷,能走了,就盡量往外走,或許還能出去。好了,我現在該回去了!”朱濤說完,轉身就向來時的方向奔去。

夏侯飄刀心裏一陣莫名的感動,‘這就是江湖兒女情?為了別人,可以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而我曾經那些身邊的人,又是為了我麼……’夏侯飄刀盯著漸行漸遠的朱濤,心中響起了曾經的往事……

朱濤再次見到葉夕的時候,葉夕已經全身是血,就像一個剛從地獄爬出的修羅惡鬼一般,而此時的雪猿,神情似乎更加的亢奮,拍打著兩個大爪子直接撲向了葉夕。

葉夕已經沒有了力氣,就連提劍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雙手依舊死死的抓住短劍,眼神毫不屈服的盯著撲來的雪猿。

突然,一柄銀槍直接刺向了雪猿的脖子,雪猿似乎吃痛,落在地上的同時,轉身觀察偷襲自己的對象。這人正是回來的朱濤,剛才的銀槍也正是夏侯飄刀走時遺落的,現在卻正好派上了用場。

雪猿此時,雙眼已經充滿了戾氣,不複初始的理智,站在在它眼裏,似乎隻有無盡的殺戮。

三人中,現在也隻有朱濤一人保存的實力最多,雖然雪猿的注意力已經被朱濤所吸引,但是朱濤依舊不敢大意。手無寸鐵的朱濤,麵對雪猿,真可謂是無從下手,就連武器都傷不了這怪物分毫,更別提掌法了。

現在的朱濤,也隻是想盡量的用身法拖住雪猿,尋找機會帶走葉夕,再不濟,就像葉夕那樣,內力耗盡,起碼死也會和自己的兄弟死在一起。

葉夕見朱濤回來,雖然頭腦裏已經一片混亂,但是仍就 想趕朱濤離開,隻是一開口,緊接著就是一大口血噴了出去。葉夕已經記不起這是自己吐的多少口血了,滿腦子都是,朱濤回來了,夏侯飄刀肯定還沒走遠,自己還要撐下去,撐下去……

遠處的朱濤已經和雪猿纏鬥起來,朱濤不敢攻擊,怕自己的掌力打到雪猿身上無效,而自己卻被反震成內傷。朱濤一邊和雪猿纏鬥,一邊看著遠處的葉夕,等待著機會救走葉夕。

但怎知這雪猿似乎知道朱濤的意圖,每次朱濤想脫離雪猿的高攻擊範圍,雪猿就一掌拍下,阻攔了朱濤的去路。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而葉夕依舊苦苦的撐著,他想往前走,但是腳卻根本抬不起來。

朱濤的內力在一點點的流逝,步法本就不如葉夕精妙,也隻能耗費比之更多的內力,彌補步法上的不足。很快,朱濤已是強弩之末,被雪猿撕碎僅僅隻是時間問題。

‘父親,我這次真的出去不了,孩兒不孝,不能去皇宮救你,但是你曾教導過孩兒,義字當頭,我這也不算辱沒家門吧!’朱濤想著,耗盡了最後一絲內力,竭力的後退著,但是速度已經慢了下來。